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242章 可是想本王了?

  沈清棠撇着嘴,走到水盆前去淨手。

  又是季宴時!

  哪哪都有他,可是人呢?

  她都三天沒見他了!

  沈清棠看着廚房裡的老老少少說說笑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搖着頭轉身離開廚房,一出門就看見撐着油紙傘往這邊走的季宴時。

  啧!某人真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清棠腹诽,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腳也像有了自己的意識朝着季宴時迎過去。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幾步直接跑了起來。

  “慢點。别摔了。”季宴時伸手接住撲進自己懷裡的沈清棠,另外一隻手把傘舉在沈清棠頭頂遮落雪,眉眼柔和,嘴角帶笑,貼着沈清棠的耳朵輕聲問她:“夫人這麼着急投懷送抱,可是想本王了?”

  換以前,沈清棠大概率會口是心非的否認,這一次她張開雙臂圈在他腰上,點了點頭,仰頭看着他,“是呀!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都九年都沒見了。”

  季宴時沒說話,一個轉身變成他背對廚房,同時油紙傘後移擋住後方可能會有的視線,低頭吻向沈清棠。

  沈清棠激動歸激動,暫時還沒失去理智,擡手用食指抵住季宴時的唇,迫使他擡頭。

  季宴時擰眉,明顯不滿,“夫人就這麼想本王的?”

  親都不讓親。

  “一碼歸一碼。”沈清棠搖頭,“想你是真,生你氣也是真。”

  “嗯?”季宴時不明所以,“為什麼?”

  兩個人都三天沒見面了,他應該沒做什麼讓她生氣的事。

  “你說不回家就不回家!你的手下都知道你去哪了就是我不知道!”沈清棠說着眼眶開始發紅,“你不知道我也會擔心你嗎?就不能跟我說一聲?”

  都說伴君如伴虎。

  尤其是還對他不懷好意的君。

  沈清棠不是個愛哭的人,在一起這麼久,為數不多幾次落淚也是因為季宴時。

  季宴時既心疼又自責,擡手用拇指抹去沈清棠眼角還未流下的淚,低聲輕哄,“抱歉,都是我不好。不過……”

  向來不會辯解的季宴時破天荒為自己解釋:“我有給你留字條,說會進宮住兩日讓你别擔心。”

  沈清棠紅着眼瞪季宴時,“你把字條留哪了?我怎麼沒看見?”

  “就放在我的枕頭上。”

  “才沒有。”

  “……”

  兩個人争辯着一同并肩前往卧房的方向。

  廚房裡向春雨帶着兩個婢女扒着窗框看人熱鬧。

  春杏很是激動,“王爺跟夫人感情真好!”

  夏荷點頭附和:“他們真的像是神仙眷侶。像話本子裡深愛的男女主走到了現實。”

  隻有向春雨撇嘴嫌棄,“都敢在大庭廣衆之下接吻,卻非要拿把破紙傘擋住。給看又不給看清楚。切!”

  李婆婆聞言訓向春雨:“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非禮勿視’?一把年紀還跟着胡鬧!”

  向春雨立刻轉身朝李婆婆反駁:“誰一把年紀了?你才一把年紀我還年輕着呢!”

  李婆婆也不慣着向春雨,“是是是,年輕的六十歲大姑娘,快洗手回來包水餃!”

  向春雨:“……”

  廚房裡其餘人都笑了起來。

  弄的滿手滿臉都是面粉的幾個小孩子不明所以的也跟着笑了起來。

  ***

  沈清棠環胸抱臂靠着内室門,看着季宴時把整張床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他說的紙條。

  素來以江山為棋盤的甯王殿下,頭一次因為一張不起眼的字條陷入困惑。

  他回頭對上沈清棠戲谑的眼神,無力強調:“本王真的留了字條。”

  沈清棠伸直胳膊,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字條呢?”

  本着“兩相其害取其輕”的原則,季宴時果斷放棄把大好時光浪費在找那張不知去哪兒的字條,痛快認錯,“不管如何弄丢了字條都是我的錯。我給夫人賠不是,一定努力為夫人寬衣解帶、纾解不快……”

  沈清棠:“???”

  什麼玩意?

  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季宴時單手摟着腰甩到了床上。

  大乾可沒有席夢思床,鋪再厚的棉墊也擱不住會疼。

  不過季宴時用的是巧勁,沈清棠沒覺得疼隻是乍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身體沒反應過來,大腦卻快一步意識到季宴時接下來要做的事,二話不說抄起季宴時的枕頭擋在自己胸.前,看着他強調:“季宴時,我還在生氣呢!”

  季宴時解開自己的腰帶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本王這不是要給夫人賠罪?”

  沈清棠翻着白眼,坐起身,抱着枕頭防備的看着季宴時,怒聲警告:“季宴時,我沒給你開玩笑,我真的很生氣!你要是敢來強的,我……我就把沈宅和甯王府那道門封上。”

  季宴時不以為意,“封吧!封了我就走正門。被人看見正好,正愁怎麼請旨賜婚呢!”

  沈清棠:“……”

  終于明白什麼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她怕不要臉的。

  沈清棠雙手抱着枕頭砸向季宴時,同時快速在季宴時一側往床下溜。

  季宴時單手接住枕頭,等着沈清棠腳碰到鞋子了才慢悠悠的伸手把人撈回來重新扔在床上,跟着欺身上前壓住她。

  “季宴時!”沈清棠厲聲警告。

  季宴時才不會理會她的聲色内荏,“嗯”了一聲,低頭。

  沈清棠伸手擋。

  季宴時單手抓着她雙手的手腕拉過頭頂扣在床上,低頭吻了下去。

  沈清棠側頭躲開,“季宴時!一會兒水餃就包好了。”

  水餃不同于其他菜,包好下鍋煮一下就能吃。

  他們倆不過去就相當于廣而告之他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季宴時的吻落在沈清棠的耳側。

  一句柔情似水的“我想你了”伴着炙熱的呼吸鑽進沈清棠耳朵裡。燙的她心尖發顫,身子也軟了幾分。

  用僅剩的理智跟季宴時商量,“吃過晚飯再回來行不行?”

  季宴時搖頭,“本王實在等不及。”

  沈清棠再沒有開口的機會。

  隻是難免繃着心弦,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就會被敲響,隻能死死的咬着唇,生怕發出羞人的聲音被來喊他們吃飯的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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