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381章 冰上蹴鞠比賽

  秦征聳肩,動作帶着幾分随性的潇灑:“還沒開始呢!正想開場,看見你倆了小爺就過來打個招呼。”

  他說着,用球杆在冰面上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笃笃”聲。

  “呵!”蒙德王子譏諷地扯了扯嘴角,“本王還以為你逃跑了呢!”

  “小爺又不是你,最擅長逃跑!”秦征瞪眼,毫不客氣地怼了回去。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像小孩子鬥嘴一樣,誰也不讓誰。

  沈清棠興緻勃勃地看着,覺得比看戲還有意思。

  季宴時卻沒這麼好的耐心,他站在沈清棠身側,目光淡淡地掃了秦征和蒙德一眼,開口趕人,聲音帶着上位者的涼薄:“沒比就去比!打嘴仗有用?”

  沈清棠樂不可支,嘴角彎彎的,眼睛也彎彎的。

  還得是甯王殿下,一針見血。

  好在秦征和蒙德都是厚臉皮,并不在意季宴時的嘲諷。

  相反,秦征還試圖邀請季宴時入局,他把球杆往地上一頓,身子前傾,目光熱切地看着季宴時:“你身為大乾皇子,難道不應該帶隊跟北蠻比?”

  他說着,朝蒙德那邊努了努嘴,語氣裡帶着幾分激将的意味。

  沈清棠也看向季宴時。秦征說的似乎沒毛病。

  蒙德是北蠻的王子,季宴時是大乾的皇子,各自帶隊,很公平。

  岸邊的圍觀群衆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三三兩兩地聚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像是在等着看好戲。

  季宴時拒絕得很幹脆,薄唇微啟,吐出幾個字:“本王體弱,不适合。”

  他的表情淡淡的,語氣也涼薄的很,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蒙德王子:“……”

  秦征:“……”

  沈清棠:“……”

  這借口找的,實在讓人無法反駁。沈清棠低頭看了看季宴時攬在她腰間的手——那手穩穩的,有力得很,哪裡有半點“體弱”的樣子?

  秦征跳腳,聲音拔高了幾分:“男人不能說不行!”他揮舞着球杆,在冰面上劃出一道弧線,濺起一片細碎的冰屑。

  季宴時拉着沈清棠往前走,隻丢給秦征一句,聲音不鹹不淡:“本王行不行,用你知道?”他說這話時頭都沒回,擺明了激将沒用。

  沈清棠的臉瞬間變得滾燙,那熱度從臉頰漫到耳根,又從耳根漫到脖子。

  他行不行她知道。她比誰都清楚。

  蒙德王子也沒有眼力見地跟着擠兌季宴時,提高聲音朝他的背影喊:“你是不是不敢?”那語氣裡帶着幾分輕蔑,幾分挑釁,還有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這種小兒科的挑釁對季宴時來說沒任何意義,他腳步不停,大氅的下擺在冰面上輕輕掃過,帶起一陣微風。

  蒙德王子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覺得自己立于不敗之地,特别自信地又朝季宴時喊了一句:“若是你赢了,條件你随便提,隻要小王能做到。”他說着,還拍了拍胸脯,一副“我說話算話”的豪邁模樣。

  就在沈清棠以為季宴時依舊充耳不聞時,他停下了腳步。那停駐很突然,靴底在冰面上輕輕一頓,發出極輕微的一聲響。他慢慢轉過身,扭頭看着蒙德王子,目光在蒙德胸口的位置停了停,然後開口:“本王要你脖子上那塊紅寶石。”

  蒙德下意識地用沒拿球杆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手指攥緊了衣襟,像是怕那寶石會自己飛走。他搖了搖頭,臉色變了變,拒絕道:“換一個要求。”

  季宴時扭頭就走,動作幹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片刻後,背後傳來蒙德咬牙切齒的喊聲,聲音裡帶着幾分肉疼,幾分不甘:“小王答應。不過小王有一個要求。”他的聲音在嘈雜的冰場上格外清晰,引得岸邊的圍觀群衆又是一陣騷動。

  季宴時再次回頭,看着蒙德,目光平靜如水:“說。”

  “你得親自下場,還得帶上她。”蒙德王子指着沈清棠,手指在火光裡晃了晃。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帶着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像是在打什麼算盤。

  “呸!”秦征不客氣地唾棄蒙德王子,唾沫星子差點飛到蒙德臉上,“你輸不起就直說!帶女人打冰球?真虧你說得出來。”他說着,用球杆在冰面上狠狠敲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蒙德王子大概也覺得自己要求過分,他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就不帶。”可他的眼睛還瞟着沈清棠,目光裡的算計藏都藏不住。

  季宴時不語,低頭看沈清棠。

  不明所以的沈清棠對上季宴時的黑眸,那雙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深邃如淵,眼底有光在跳動。她瞬間就讀懂了他的顧慮。

  好不容易兩個人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出來逛街約會,他不想被不相幹的人打擾,更不想冷落她。隻是季宴時似乎又很在意蒙德那塊紅寶石,顯然季宴時惦記蒙德王子的紅寶石不是一日兩日了,連人家藏在衣服下他都知道。

  沈清棠淺淺勾唇,那弧度很淡,卻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底。她的聲音輕輕的,像風吹過冰面:“本就是出來玩,看你耍帥于我而言也是賞心悅目。”

  她要的不是兩個人一起做什麼,而是在一起。他在冰場上馳騁,她在岸邊看着,也是好的。

  縱使有了沈清棠的應允,季宴時也還是猶豫了片刻。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像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片刻後,他擡起頭,點頭回蒙德王子,聲音沉穩:“好。”那一個字落下去,像是敲定了一樁大事。

  他轉頭又問沈清棠,目光裡帶着幾分認真:“你要不要一起?”

  “啊?”沈清棠倒轉食指,隔空指着自己的鼻尖,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詫異,“我?我不會。”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繡花鞋,又看了看冰場上那些人腳上的冰鞋。

  她沒玩過這樣的冰鞋,隻是會一點兒輪滑和滑雪。

  輪滑是在現代學的,滑雪是在北川的山上練的,可那些跟冰上蹴鞠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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