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428章 本王終于能光明正大娶你過門

  不知何時,沈清棠的推搡變成了攀在季宴時背後抓撓,指甲劃過他冷白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像是雪地裡落下的梅瓣。

  情到深處,他不覺得疼,她也不覺得自己用力。兩個人的世界裡隻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像兩把火交織在一起,燒得什麼都不剩。

  呼吸聲越來越重,沈清棠的哭聲越來越媚,無意義的吟哦漸漸變成讨饒,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從床上到浴室,再回到床上。

  浴室的暖氣氤氲着白霧,沈清棠被他抱着放進浴桶時,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連手指都擡不起來。熱水漫過肩頭,她才勉強找回一點力氣,可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又被他貼着背闖了進來。

  一個沐浴用的木桶,硬生生讓她像在汪洋大海裡随着滔天巨浪漂泊,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抓着木桶邊緣。

  就在失去意識前被季宴時撈了出來,裹着被子放回床上。

  沈清棠抓着季宴時還要往下的手,鼻音很重,有氣無力地讨饒:“季宴時,我真不行了。”

  男人怕說不行,她又不是男人,承認得理直氣壯,連眼皮都懶得擡。

  季宴時輕笑,聲音裡帶着餍足的慵懶。他也累,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平日裡冷峻的面容此刻柔和了許多。“不鬧你了,隻是抱着你睡。”

  沈清棠這才放松下來。她微微往後靠了靠,頭枕在他胳膊上,背抵着他溫熱的胸膛,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像一隻找到了窩的貓。她舒服地喟歎一聲,睫毛顫了顫,慢慢阖上眼睛。

  意識半遊離之時,心口柔軟被重重掐了一下。

  沈清棠猛地睜開眼,又羞又氣,整個人從半夢半醒間被拽了回來。她轉頭怒瞪身後的始作俑者,聲音裡帶着咬牙切齒的惱意:“季宴時!”

  季宴時也知道此舉會惹惱她。他低頭,安撫地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薄唇貼着她的皮膚,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眉間,像是無聲的道歉。

  “方才太激動,忘了跟你說正事。”他的聲音低低的,帶着幾分歉疚,“不告訴你,我會睡不着。”

  沈清棠十分火大,胸口還殘留着被他掐過的微痛,又羞又惱:“那你讓我睡不着?季宴時,你最好真的有不此刻叫醒我說的事,否則你等着當和尚!”

  她說到“當和尚”三個字時,幾乎是咬着牙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着威脅。

  季宴時看着她氣鼓鼓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也不惱,隻說了兩個字:“成了。”

  腦子犯困的沈清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莫名其妙地重複:“成了?”

  “嗯。”季宴時顯然很高興。他的眼睛在微薄的夜光中都能看得到發亮,像是暗夜裡點燃的兩盞燈,眼底有光在跳動,是那種壓抑了太久終于得以釋放的、發自内心的歡喜。

  “本王終于能光明正大娶你過門。”

  沈清棠呆了片刻,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擊中了,困意瞬間消散得一幹二淨。她倏地坐了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鎖骨上幾處暧昧的紅痕。她渾然不覺,隻是睜大了眼睛,忐忑地跟他求證,聲音裡帶着一絲顫抖:“你是說皇上給我們賜婚了?”

  季宴時點頭,唇角揚起不自知的弧度,那是沈清棠極少在他臉上見到的笑——不是平日裡的運籌帷幄,不是暗藏鋒芒的冷笑,而是純粹的、毫無遮掩的喜悅,像一個終于得到了心愛之物的少年。

  “嗯,賜婚的聖旨得晚兩日才能下。這兩日,西蒙使者會來接你進宮。”

  沈清棠徹底清醒過來。她伸手攏了攏滑落的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季宴時,聲音裡帶着不敢置信的驚喜:“西蒙使者接我?西蒙親王真的要認我當義女?”

  季宴時再點頭,眼底對賀蘭铮這個做法很是滿意,提起賀蘭铮時甚至帶着幾分難得的柔軟。“這是對我們最好的法子。”

  沈清棠沉默了。

  是。她成為賀蘭铮的義女,亦是賀蘭铮唯一的孩子,作為西蒙公主代表西蒙跟大乾甯王和親。北蠻和大乾皇上以及朝臣怎麼想她不知道,她知道的是這事對季宴時來說,有利無害。

  他可以借和親離開皇帝的掌控,接手西蒙兵權,在邊境做做樣子,把秦家軍牢牢鉗制在邊境,讓皇上無法卸磨殺驢。到時,錢、兵他都有,不管反不反,都能立于進可攻、退可守的不敗之地。

  于私,他也算是認了賀蘭铮這個爹。哪怕隻是因為她這個賀蘭铮的義女,他也得随着她喊賀蘭铮一聲爹。

  沈清棠喃喃道,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是怎麼做到的?”

  季宴時沒說話。

  讓他一個大男人跟沈清棠絮絮叨叨講在宮中的那些事。如何周旋,如何博弈,如何在刀尖上行走……他覺得慫且娘,不願意說。

  他隻是伸手,将沈清棠垂落在臉頰旁的一縷碎發别到耳後,指腹在她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

  沈清棠知他偶爾還是會有固執的大男子主義一面,也不追問。她重新躺回季宴時懷裡,枕着他溫熱的胸膛,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思起伏了片刻,還是覺得不真實,像踩在雲上,軟綿綿的,随時會掉下來。

  她側過臉對着季宴時,月光從窗棂的縫隙漏進來,落在他俊朗的側臉上,将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的冷光。她伸出手,在他臉上重重掐了一下。

  季宴時的武功沒練到臉上。就是練到臉上也不會防備枕邊人突然掐他。他眉梢一揚,眼神裡帶着幾分疑惑和無奈,無聲地詢問:做什麼?

  沈清棠從他表情看出他疼了。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雖然很快松開,但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化沒有逃過她的眼睛。她喃喃道,聲音裡帶着一絲如夢初醒的恍惚:“你會疼,看來我不是做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