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将菩提聖樹遞到孫悟空面前,後者卻連忙後退半步,擺手說道:“大哥,這可使不得。”
“菩提古樹雖然是西漠佛門至寶,但你得到了它的認可,本就屬于你的東西。”
“再說,你帶走也情非得已,這棵聖樹我不能要。”
葉秋聞言,将菩提聖樹往前遞了遞,微笑道:“悟空,不要推辭。”
“這棵菩提聖樹雖不及菩提古樹神異,卻與它一脈相承,同屬佛門靈根,足以坐鎮西漠,承接佛門香火。”
“我此番前來西漠,核心目的便是菩提古樹,如今已經得手,這棵聖樹于我而言并無大用。”
葉秋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一旁神色微動的三位佛門長老,繼續說道:“你是鬥戰聖僧之子,與佛門淵源頗深,又得了萬佛鐘和菩提真經,由你執掌這棵聖樹,重振西漠佛門聲威,再合适不過。”
“還有,剛才交給你的那團金色土壤,并非凡物,那是菩提古樹紮根萬年滋養出的靈土。”
“用它栽種這棵菩提聖樹,能讓聖樹加速生長,隻需曆經歲月沉澱,日後這棵聖樹,說不定比菩提古樹還要強。”
孫悟空聞言,沉吟片刻,最後點了點頭,伸手接過聖樹,道:“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便收下。”
“我定會好好照料它,讓它在西漠重新紮根,不負佛門靈根之名。”
三位佛門長老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着葉秋深深躬身:“多謝葉公子高義!”
他們原本見菩提古樹被葉秋得到,心情還有點兒複雜,不管怎麼說,菩提古樹是佛門至寶。
此刻,又見葉秋留下菩提聖樹,還附贈靈土,他們複雜的心情一掃而空,隻剩下感激。
葉秋道:“三位長老不必客氣。”
“這次雖然沒能誅殺靈山聖僧,但大雷音寺已被掀翻,未來還需仰仗三位輔佐悟空,重建須彌山,重振佛門。”
“任重而道遠,拜托三位了。”
玄悲長老立刻保證道:“請葉公子放心,我們三個一定盡心盡力地輔佐佛子,讓西漠成為真正的淨土,隻是……”
“隻是什麼?”葉秋問道。
玄悲長老說:“葉公子,如今您得到了佛門氣運,按理說,您也是佛門中人,我們改尊稱您一聲佛主……”
“别!千萬别!”葉秋連忙打斷玄悲長老的話,說道:“雖然我得到了佛門氣運,但我牽絆太多,做不了和尚。”
“再說,就算我要做和尚,你們佛門敢收嗎?”
話音剛落,玄悲長老隻覺得身上冷飕飕的。
他扭頭一看,隻見葉無雙和敖雨薇冷冰冰地看着他,冷汗瞬間布滿額頭。
就在這時,長眉真人不耐煩地說道:“小兔崽子,别磨磨蹭蹭了。”
“你既然已經得到了完整的佛門氣運,想必能感知到靈山聖僧和龍菩薩的下落吧?”
“快點找到他們,絕不能讓這兩個家夥跑了!”
“還用你提醒?”葉秋道:“我在得到佛門氣運後的第一時間,就在搜尋他們的下落,然而,整個西漠都找不到,他們已經逃離了西漠。”
“草,跑得真快。”長眉真人罵道:“這次讓他們跑了,等下次見到他們,貧道一定要用磚頭狠狠地招呼他們……”
罵了幾句,長眉真人似乎想到了什麼,目光一轉,看向一旁的三位長老,問道:“三位長老,你們可知曉大雷音寺的藏寶庫在哪?”
玄苦和玄難兩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不知道?”長眉真人根本不信,說道:“你們是大雷音寺的長老,位高權重,常年跟在靈山聖僧的身邊,不知道藏寶庫的位置誰信啊?”
“我說幾位,咱們都這麼熟了,沒必要再藏着掖着吧?”
玄苦長老歎了口氣,說道:“道長,你有所不知,大雷音寺确實有藏寶庫存在,這個我們都知曉。”
“但是,藏寶庫自始至終都由靈山聖僧一手掌控,寶庫的位置,包括開啟之法,除了他之外,再無第二人知曉。”
“别看我們常年跟在靈山聖僧身邊,其實他做的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至于寶庫的位置,我們真是一無所知。”玄難長老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無奈。
“他奶奶的,又是這老秃驢。”長眉真人狠狠跺了兩腳,罵道:“居然把寶庫的消息捂得這麼嚴實,這家夥真該死。”
接着,他又對葉秋說:“小兔崽子,别愣着了,你不是已經得到了佛門氣運嗎?快動用氣運之力找找。”
“我們萬裡迢迢來到西漠,一路上曆經兇險,還差點把命都丢在這裡,可不能白跑一趟。”
這話一出,衆人瞬間明白,長眉真人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管到了哪裡,都惦記着搜刮寶物。
“我試試吧!”葉秋說完,閉上了眼睛,調動佛門氣運。
與此同時,他的神識也随之擴散開來,與佛門氣運交織在一起,朝着大雷音寺的每一個角落蔓延而去。
頓時,大雷音寺内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長眉真人屏住了呼吸,目光緊緊盯着葉秋,眼中滿是期待。
過了一會兒。
“哼!”葉秋冷哼一聲,陡然睜開了眼睛,身上釋放着冰冷的殺氣。
“怎麼了小兔崽子?”長眉真人問道:“有沒有找到藏寶庫?”
“找到了。”葉秋道。
“找到了?在哪?”長眉真人瞬間來了精神,迫不及待地問道。
“跟我來吧!”葉秋沒有多言,轉身朝着大雷音寺後山走去。
其他人緊随其後。
三位長老連忙跟了上去。
他們也想親眼看看大雷音寺的藏寶庫,究竟在什麼位置,裡面有什麼寶物,畢竟,身為大雷音寺的長老,連這些都不知道,着實有些丢臉。
一行人,穿過層層毀壞的殿宇,腳下的石闆路布滿了歲月的痕迹,兩旁的佛像早已斑駁,卻依舊透着莊嚴的氣息。
片刻後。
葉秋帶着衆人,來到了後山一座破舊的禅院面前,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