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今天我必弄死你!”
月靈公主一聲怒喝,震得虛空抖動,緊跟着,她持劍殺了過來。
劍鋒上爆發出冰冷的寒光,淩厲無比,所過之處,虛空被無聲劈開。
先前被林大鳥輕薄的羞憤,被一拳震飛的屈辱,此刻盡數化作殺意,凝在劍尖之上。
月靈公主恨不得将眼前這個死胖子淩遲處死。
林大鳥見狀,往後急退,一邊躲避月靈公主的攻擊,一邊委屈地嚷道:“姑娘,你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剛才明明是怕你摔倒,好心扶你一把,你不感激就算了,怎麼反而還要殺我?”
“你還有沒有良心?”
林大鳥胖乎乎的身子在密集的劍影中閃避,顯得十分靈活。
剛才月靈公主那一巴掌打得着實不輕,半邊臉還腫得老高,鮮紅的掌印清晰可見,配上他那委屈巴巴的神情,反倒多了幾分滑稽。
可月靈公主此刻早已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哪裡聽得進半句辯解,揮劍的速度更快,招招直取林大鳥的要害,毫不留情。
“登徒子,敢輕薄本公主,去死吧!”
月靈公主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長劍如同毒蛇出洞,驟然刺向林大鳥的背心。
這一劍又快又急,眼看就要刺穿林大鳥的身軀。
林大鳥不敢有絲毫大意,迅速側身,避開了這一劍。
誰知,月靈公主跟着彈指一道劍氣,擦着林大鳥的後背掠過。
這道劍氣将他身上的衣袍劃破一道長長的口子,劍氣在背上留下一道痕迹,頓時鮮血飛濺。
“哼——”
林大鳥冷哼一聲,臉上的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煩。
他站穩身子,看着步步緊逼的月靈公主,沉聲道:“我說姑娘,你别給臉不要臉。”
“我一忍再忍,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不成?”
“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顔色看看,你還真以為我怕你!”
說完,林大鳥氣勢大開,雙手緊握成拳,一拳打向月靈公主。
“吼……”
随着他的拳頭轟出,一道吼聲響徹天地,隻見拳勢之中,出現了一頭巨大的黃金獅子的虛影,威風凜凜。
月靈公主見狀,不僅沒有後退躲閃,反而激起了她的鬥志。
“就憑你?也配在本公主面前放肆!”月靈公主一劍劈了出去。
“轟!”
拳風與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狂暴的沖擊波四散開來,将周圍的虛空撕裂出無數裂縫。
月靈公主隻覺得一股比之前更為狂暴的力量從劍身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手中的長劍飛了出去。
下一秒。
“啊——”月靈公主驚叫一聲,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橫飛出去。
林大鳥一拳轟飛月靈公主,腦海中再次想起葉秋的叮囑,出手要有分寸。
他眉頭一皺,心中暗道:“這丫頭脾氣也太爆了,要是害得她丢臉,指不定要跟我拼命。”
念頭閃過,他身形一閃,瞬間追上了倒飛出去的月靈公主。
然後,迅速伸出雙手,将她穩穩地摟在了懷裡。
頓時,那股好聞的天然體香再次鑽進鼻腔,滑膩的觸感透過衣裙傳來,林大鳥隻覺心神不穩。
隻是這一次,他不敢再愣神太久,連忙收斂心神,生怕再被這丫頭誤會。
而此刻,醉仙樓二樓的窗口,長眉真人、虎子和莫天機三人正饒有興緻地看着虛空中的鬧劇,臉上滿是戲谑的笑容。
虎子端着酒杯,一口飲盡,笑着調侃道:“好家夥,師叔可以啊,一次不夠,還來第二次,這是抱人家公主抱上瘾了吧?”
莫天機笑道:“你們看大鳥哥的眼神,都快黏在月靈公主身上了,依我看,他是被月靈公主迷住了。”
長眉真人哈哈笑道:“沒看出來,這胖子不僅對付靈獸有一套,就連對付女人也很有心得。”
“這哪裡是還手,分明是在借機占便宜。”
“他這麼做,也不怕把月靈公主逼急了,真要跟他拼命。”
一旁的葉秋,沒有說話,眼神在林大鳥和月靈公主身上來回移動,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嘴角漸漸向上翹了起來。
虛空中。
林大鳥抱着月靈公主,穩了穩心神,臉上露出一絲關切的神情,輕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月靈公主回過神來,那張漂亮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憤交加,擡手就給了林大鳥一巴掌。
“啪!”
她的這一巴掌力道極重,直接将林大鳥打得偏過頭去。
“登徒子!誰要你假好心!”
月靈公主怒喝一聲,掙脫林大鳥的懷抱,身形往後退出數丈,一雙杏眼死死地盯着林大鳥,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怒道:“我有沒有事,你不清楚嗎?”
“你一次次輕薄我,還敢在這裡假惺惺地問我有沒有事?”
“我要殺了你!”
林大鳥捂着臉嚷嚷道:“你這人怎麼不識好歹呢?要不是我出手快,你剛才早就摔得鼻青臉腫了,我這是在救你好不好?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麼還動手打人?”
“救我?”月靈公主氣得渾身發抖,說道:“要不是你打我,我能橫飛?你先是打我,然後再假惺惺地救我,這是什麼意思?展現你的假仁假義?”
林大鳥反駁道:“我剛才那是自衛!是你先拿劍劈我的!”
“我劈你你就得受着!”月靈公主理直氣壯,“誰讓你先輕薄本公主的?”
“我什麼時候輕薄你了?”
“你摟我了!還摟了兩次!”
“我那是扶你!”
“你那叫扶?你手放哪兒了你自己不清楚?”
林大鳥語塞,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趕緊收回目光,橫道:“不可理喻。”
“我說的都是事實!”月靈公主一招手,漆黑長劍飛回手中,指着林大鳥喝道:“你這個登徒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說不過你,但道理在我這邊。”林大鳥道。
“道理在你那邊?”月靈公主冷笑:“你一個猥亵本公主的登徒子,還有臉講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