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仙子聽到真鳳族長這番話,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族長……”百花仙子哽咽着,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然後,她深深地彎下腰,對着真鳳族長行了一個大禮,久久沒有起身。
“謝謝族長護我,百花……百花感激不盡。”
真鳳族長看着她這副模樣,眼中滿是心疼,她走過去将百花仙子扶了起來。
“傻孩子,快起來。”真鳳族長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柔聲安撫道。
“你不遠萬裡迢迢從修真界來到這危機四伏的太古神山,人生地不熟,本就十分不易。”
“我要是再不護着你,那你今後的路,該有多難走啊!”
真鳳族長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拂過百花仙子的心田。
“雖然你不是從小就待在我族,但既然進了這真鳳族的大門,就千萬不要見外。”
“你要把這裡當成你的家,我們都是你的親人,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這番話,徹底融化了百花仙子心中最後那份堅持。
她靠在真鳳族長的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像個孩子。
真鳳族長也不催促,安靜地抱着她,任由她将心中的情緒全部發洩出來。
良久,百花仙子才漸漸止住了哭聲,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低聲道:“對不起族人,我失态了。”
“都是親人,無妨。”真鳳族長微笑着幫她理了理鬓角的亂發,随後轉身,回到寶座上。
當她重新坐下的那一刻,臉上的慈愛與溫和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嚴肅。
大殿内的氣氛,也随之變得凝重起來。
真鳳族長的目光掃過下方的三人,聲音低沉而有力。
“我把你們三個單獨留下,是因為你們三個,是我最看重的人。”
“你們,代表着我真鳳一族未來的希望。”
“此番前往幽冥海争奪輪回果,其中的兇險,不用我多說,你們心裡也該明白。”
“因此,臨行之前,有幾件事情,我需要親自叮囑你們。”
凰舞聞言,立刻說道:“母親請說,女兒一定照做。”
真鳳族長看着她,說道:“這第一件事,主要是對你說的。”
“此次幽冥海之行,雖然名義上是以硯辭為領隊,但他畢竟年紀尚輕,經驗不足,修為也還未到巅峰。”
“所以,凰舞,你要多多輔佐他,替他查漏補缺。”
說到這裡,真鳳族長的語氣加重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硯辭是老祖親自選中的繼承人,他天生鳳骨,我們真鳳一族未來的前途,全在他的身上。”
“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保證硯辭的安全,絕不能讓他出現任何意外,你可明白?”
凰舞聽着母親的囑托,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信任,心中最後的一絲芥蒂也徹底煙消雲散。
她挺直了脊梁,直視着真鳳族長的眼睛,擲地有聲地回答道:“母親放心,女兒明白!”
“硯辭既是我族未來的希望,便是我凰舞的親弟弟。”
“隻要女兒還有一口氣在,便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他分毫。”
“若真有那不開眼的宵小敢對硯辭不利,女兒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定會護他周全!”
這番話,字字铿锵,沒有絲毫的虛假與做作,全是一個姐姐對弟弟最純粹的保護。
真鳳族長看着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大慰,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有你這句話,我便徹底放心了。”
“硯辭,凰舞為了你,願意豁出性命,你也要記住,她是你姐姐。”
“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尊重她,聽從她的建議,不可恃才傲物,更不可因為自己是聖子便目中無人。”
“你們姐弟同心,方能在這太古神山的腥風血雨中站穩腳跟,你可記下了?”
鳳硯辭連忙躬身行禮,神色恭謹到了極點:“硯辭謹記族長教誨,定當與凰舞姐姐同氣連枝,生死與共,絕不辜負族長的信任。”
真鳳族長這才滿意地收回了目光,最後看向了百花仙子。
“百花,你雖沒有統領之責,但你身懷鳳凰體同樣是我族的至寶。”
“此行幽冥海,你隻需跟緊凰舞和硯辭,保護好自己即可。”
“你的目的,主要是出去見識一番。”
“記住,若遇到危險,不要逞強,知道嗎?”
百花仙子乖巧地點了點頭,柔聲應道:“百花記住了,多謝族長關懷。”
真鳳族長看着眼前這三個年輕人,眼中閃過一絲期許。
“好了,該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
“你們下去準備吧。”
“兩個時辰後,準時在族門外集合,随兩位長老一同出發。”
“是!”三人齊齊抱拳,随後轉身走出了大殿。
随着殿門再次合上,真鳳族長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内,望着殿頂的鳳凰圖騰,久久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
真鳳族長才開口說話:“老祖,我這樣的安排,你還滿意嗎?”
很快,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安排得很妥當。”
“凰舞這丫頭行事沉穩,處理問題幹脆果斷,不愧是你一手調教出來的人。”
“有她陪着硯辭,我很放心。”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憑空出現。
那是一位滿頭白發的老者,白發如雪,随意披散在肩頭。
但他的面容卻與白發截然相反,滿臉紅光,肌膚緊緻,不見絲毫皺紋。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早生白發的中年人,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強大氣息。
此人,正是真鳳族的老祖。
真鳳老祖負手而立,看着寶座上的真鳳族長,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事情都安排妥當了,那現在,是不是該放松放松了?”
真鳳族長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剛想站起身來,誰知,真鳳老祖伸出雙手一按,便将真鳳族長按回了寶座上。
“老祖……你……”真鳳族長臉頰微紅,有些局促的開口。
真鳳老祖俯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臉上浮現出邪魅的笑容。
“叫什麼老祖,剛才在孩子們面前,你不是很威風嗎?”
“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
真鳳族長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她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老祖,别鬧了,我……”
話未說完,她的唇就被真鳳老祖的嘴堵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