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太古神山!
這裡是一片古老的山脈。
傳聞,這片山脈曾是上古神魔隕落後身軀所化,蘊藏着諸多神秘,面積廣闊無垠,生活着許多太古王族。
有一個地方,放眼望去,一座座恢宏的宮殿拔地而起,懸浮于雲海之上。
金磚玉瓦,雕梁畫棟,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
此地,便是金烏王族的地盤。
在宮殿群的最後方,有一座高達千丈的巨塔,通體由神石鑄就,散發着灼熱的氣息。
此乃金烏神塔,為金烏王族的聖地。
神塔高達九十九層,此時,第九十六層之中,金烏王盤膝而坐,他的身上被金色火焰籠罩。
突然。
“噗!”
金烏王猛的睜開眼睛,一口金色的血液噴濺而出,灑落在面前的地面上,瞬間蒸騰成一片金色霧氣。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龍菩薩!”
金烏王咬牙切齒,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好大的狗膽,你竟敢暗害本王!”
“你給我等着,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金烏王的怒吼穿透神塔,響徹整個金烏王族。
刹那間,所有金烏族人齊齊擡頭,面露驚駭之色。
王上怒了?
王上竟然怒了?
多少年了,他們從未見過王上如此震怒!
一位身材魁梧的長老從一座宮殿中飛出,驚疑不定地看向金烏神塔的方向,說道:“王上這是怎麼了?”
另一位滿頭白發的長老也随之現身,皺眉道:“難道是有人招惹了王上?”
“不會吧?”第三位長老出現,說道:“王上一直在禁地之中閉關,誰能招惹他?”
幾位長老小聲交談。
“難道是烏雲?記得前不久,王上召見了烏雲。”
“烏雲好像是去世俗界了,按理說,應該不至于惹怒王上吧?”
“可這怒吼……”
幾位長老的眼中滿是不解。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天際掠來。
來人是個青年。
他身穿金色長袍,頭戴金冠,劍眉星目,氣度不凡,渾身上下散發着尊貴的氣息。
此人,便是金烏王族的太子。
“幾位長老,發生了何事?”金烏太子落在地上,沉聲問道:“本太子剛才聽見父王怒吼,可是出了什麼變故?”
幾位長老連忙行禮。
“回太子殿下,我等也不知發生了何事。”那位魁梧長老拱手說道:“王上突然怒吼,我等正疑惑不解。”
金烏太子德眉頭皺起,正要說話,突然,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隻見一名金烏族人慌慌張張跑來,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啟禀太子殿下,各位長老,大事不好!”
“何事驚慌?”金烏太子問道。
那名族人顫聲說道:“烏雲長老的命燈……滅了!”
“什麼?”衆人齊齊變色。
烏雲長老是準帝巅峰境界,在族中地位很高,更是奉命前往修真界,怎麼會突然命燈熄滅?
那位滿頭白發的長老瞳孔一縮,顫聲道:“烏雲長老在修真界隕落了?”
就在這時,金烏王的聲音再次從金烏神塔裡面傳來。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帶着無邊的殺意。
“傳本王法旨,自今日起,若有一個叫龍菩薩的人出現在太古神山,不惜一切代價,務必将其擒拿到本王面前來!”
聲音如雷,響徹天地。
所有金烏族人連忙躬身,齊聲道:“謹遵王上法旨!”
接着,金烏太子詢問道:“幾位長老,你們可知龍菩薩是何許人也?”
幾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
“龍菩薩?”
那位魁梧長老皺着眉頭,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老夫活了數千年,走遍太古神山諸多王族,從未聽說過這号人物。”
滿頭白發的老者也說道:“太古神山但凡有些名氣的修士,老朽多少有所耳聞,可這龍菩薩,倒是聞所未聞。”
第三位長老附和道:“确實未曾聽過。”
金烏太子聞言,劍眉微挑,沉吟道:“幾位長老見多識廣,既然連你們都未曾聽說過此人,想必此人,多半不在太古神山,應是修真界的人。”
幾位長老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太子殿下分析得有道理。”魁梧長老道:“烏雲長老正是奉王命前往修真界,若他遭遇不測,兇手十有八九便是修真界的人。”
白發長老接着道:“能讓王上如此震怒,看來烏雲長老之死,應該與這個龍菩薩有關。”
金烏太子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聽父王剛才話語中的意思,這個龍菩薩,極有可能會來太古神山。”
他轉過身,看向幾位長老,語氣鄭重道:“幾位長老見多識廣,閱曆豐富,自今日起,還請多加留意,一旦有這龍菩薩的消息,立刻通知本太子。”
幾位長老齊齊躬身。
“太子殿下放心。”魁梧長老拱手道:“若那龍菩薩真敢踏足太古神山,老夫定叫他插翅難飛。”
白發長老也說道:“太子殿下盡管放心,我等定當密切關注。”
另一位長老道:“若有龍菩薩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太子殿下。”
金烏太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勞幾位長老了。”
他擡起頭,目光穿越雲層,若有所思。
“龍菩薩……”
金烏太子喃喃自語,眉宇間閃過一抹陰森的殺意。
“本太子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話落,他衣袖一甩,轉身離去。
幾位長老站在原地,目送金烏太子離開後,才直起身子。
“兩位。”魁梧長老道:“既然王上和太子都如此重視此事,咱們可得打起精神來。”
白發長老點頭道:“這是自然。烏雲長老與我們相交多年,情同手足,他不明不白地隕落了,這個仇必須報。”
第三位長老道:“隻是不知那龍菩薩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殺得了烏雲長老?”
魁梧長老道:“不管他是何等人物,隻要敢來太古神山,便是自投羅網。”
“不錯。”白發長老寒聲道:“到時候,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