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巴掌，又響又脆。
殷紅袖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踉跄幾步，差點摔倒。
她的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看到這一幕，全場嘩然。
“裴玄怎麼打殷紅袖？”
“他們不是同門嗎？”
“本以為沒戲看了，沒想到，又來了這麼一出！”
“這一出比剛才還精彩啊！”
“你們說，裴玄為什麼打殷紅袖？”
“這還用問？肯定是殷紅袖剛才說的那話啊！”
“這也怪不得殷紅袖，誰叫裴玄剛才對淩姑娘那麼溫柔呢，換我我也氣。”
“女人啊，隻要動了情，腦子就會變蠢。殷紅袖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即便對淩姑娘不滿，也不能當面質問裴玄啊！”
“看來，殷紅袖是喜歡裴玄的。”
“廢話，整個太陰教誰不知道，殷紅袖對裴玄一往情深？”
“一往情深有什麼用？人家裴玄看不上她。”
“相比之下，那位淩姑娘長得好看多了，氣質又好，比殷紅袖強。”
“就是，殷紅袖那脾氣，誰受得了？換我也不要。”
“你也不要？你以為你是誰？人家裴玄可是太陰教的麒麟子，豈是你想當就能當的？”
“我就說說而已，又沒說我真的要當。”
“還是少說點吧，殷紅袖可是太陰教的聖女，小心她聽到。”
“怕什麼？裴玄都敢打她，我還怕什麼？”
“……”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
太陰七子那邊，也是一臉疑惑。
令狐小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看樣子，大師兄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淩姑娘确實好看。”秦冥說道。
“而且看樣子，性格也不錯。”沈幽墨說道：“比殷師妹強太多了。”
謝寂皺了皺眉，沉聲說道：“慎言。别忘了，殷師妹和大師兄師出同門。”
秦冥和沈幽墨聞言，都閉上了嘴。
不過，許冰小聲嘟囔了一句：“話雖如此，但非要二選一的話，我也支持淩姑娘。”
謝寂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
虛空中。
殷紅袖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裴玄。
從小到大，裴玄從未打過她。
别說打她，就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
她一直以為，自己在裴玄心中的地位，是無人可以替代的。
可是今天，裴玄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剛才那一巴掌，不僅打在了她的臉上，更打在了她的心上。
殷紅袖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她委屈地說道：“大師兄，你居然為了一個賤人打我……”
話音未落。
“啪！”
裴玄又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頓時，殷紅袖的嘴角血流如注。
裴玄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
“嘴巴放幹淨點。”
“再敢對淩姑娘不敬，小心我不顧同門情誼。”
同門情誼！
這四個字，猶如一把刀，狠狠地刺進了殷紅袖的心裡。
裴玄居然說，如果她再對淩姑娘不敬，他就不顧同門情誼了。
也就是說，在裴玄心中，淩姑娘比她這個師妹更重要。
殷紅袖的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她怨毒地看向淩夢寒，恨聲道：“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這麼快就得到了大師兄的心，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不過我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是不是趁着我們不在，寬衣解帶……”
“夠了！”裴玄厲聲喝道：“殷紅袖，你夠了！”
“你再說一句，别怪我不客氣。”
殷紅袖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看着裴玄，隻見裴玄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漠，她心裡有些發慌，不敢再說什麼。
因為她知道，裴玄說到做到。
如果她再敢繼續往下說，裴玄真的會動手。
而且，這一次，恐怕就不是扇巴掌這麼簡單了。
……
地面上。
圍觀的人群又議論起來。
“這一出真精彩。”
“殷紅袖喜歡裴玄，裴玄看上了淩姑娘，所以，這是三角戀？”
“不過話說回來，殷紅袖也夠慘的。”
“堂堂太陰教聖女，先是被一個護衛打，現在又被自己的大師兄打，面子算是丢盡了。”
“誰讓她嘴賤？明知道裴玄喜歡淩姑娘，還非要往槍口上撞。”
“看樣子，殷紅袖這下算是徹底沒戲了。”
“裴玄都當衆打她了，還能有什麼戲？”
“也是，裴玄這兩巴掌，算是徹底打碎了殷紅袖的幻想。”
“……”
議論之聲越來越大。
殷紅袖聽到這些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從小到大，她都是天之驕女。
太陰教的聖女，無數人仰望的存在，可是現在被裴玄當衆扇了兩巴掌，還成為一群蝼蟻的談資。
“為什麼？”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明明可以得到大師兄的寵愛，然後跟大師兄成為一對神仙眷侶，萬衆矚目，怎麼現在變成了這樣？”
想着想着，殷紅袖恨上了淩夢寒。
“這一切，都是這個賤人造成的。”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我怎麼會淪為笑柄？”
“如果不是這個賤人，大師兄又怎麼會舍得打我？”
“怪她！全怪她！”
殷紅袖心裡充滿了恨意，恨不得現在就把淩夢寒大卸八塊，然後活吞了。
“賤人，你給我等着，我早晚會弄死你。”
這時，裴玄的聲音響了起來。
“殷紅袖，你給我聽好了。”
“我和淩姑娘之間是清白的，我之所以打你，并不是因為淩姑娘。”
不是因為這個賤人，那是因為什麼？
殷紅袖一愣，擡起頭，看着裴玄。
裴玄繼續說道：“而是因為你的今日之舉。”
“你身為太陰教的聖女，本該以身作則，以禮待人。”
“可是你呢？”
“你沖撞月靈公主，目中無人，不僅讓你丢了面子，還讓太陰教丢了面子，你知不知道，你今日之舉差點釀成大禍？”
殷紅袖急道：“大師兄，你聽我說……”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裴玄道：“若不是你搞出這麼多事，幾位師弟怎會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丢臉？”
“若不是我來得及時，今天之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殷紅袖，你太讓我失望了。”
“希望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