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說道:“我沒逗你,是真的想,想到骨頭縫裡都疼。”
王宓的眼眶微微發紅,擡眸看着他,低聲道:“我也想你,自從你去西漠以後,我每天都擔心,怕你出事。”
“放心吧,我命大死不了。”葉秋說着,雙手捧起王宓的臉頰,笑道:“再說了,家裡有這麼多美人等着,我怎麼舍得死?”
王宓被他逗得破涕為笑,輕啐了一口:“油嘴滑舌。”
葉秋繼續吻了起來,一路向下,溫柔而虔誠,像是在朝拜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王宓的雙手抱着他的腦袋,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冷嗎?”葉秋擡頭問她。
王宓搖頭,臉頰绯紅地答道:“不冷……熱。”
“那就好。”葉秋說完,動作變得更加霸道。
很快,王宓緊緊抱着葉秋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淺淺的痕迹。
窗外的月色透過紗簾,灑落一地清輝。
溫泉池中的水汽缭繞,将這方天地籠罩得如夢似幻。
不知過了多久,王宓終于忍不住,帶着哭腔輕喚他的名字:“長生……”
葉秋吻去她眼角的淚,說道:“我在這裡呢。”
王宓将臉埋在他頸窩,身子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葉秋摟着她,手指梳理着她汗濕的發絲,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累了?”葉秋問道。
王宓點點頭,又搖搖頭,依偎在他的懷裡,小聲道:“你在身邊,真好。”
葉秋心中一軟,将她摟得更緊。
兩人相擁着,聽着彼此的心跳聲,都覺得這一刻格外安甯。
忽然間,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曉曉姐回來了。”王宓猛地睜開眼,慌亂地想要起身,卻被葉秋按了回去。
葉秋沖外面喊道:“曉曉姐,你要進來一起泡泡嗎?”
聞言,王宓的臉色紅得像一朵海棠。
下一秒,簾子被掀開,南宮曉曉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秋的眼睛頓時直了。
隻見南宮曉曉站在門口,身上隻披着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月光灑在她身上,将那層薄紗映得幾乎透明。
王宓也看呆了。
她從未見過南宮曉曉現在這般模樣。
平日裡,南宮曉曉端莊優雅,而此刻的她,風情萬種,充滿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妩媚。
特别是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三分笑意,七分媚意,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将人的魂都勾了去。
南宮曉曉手中提着一隻花籃,裡面盛滿了新鮮的玫瑰花,她走到溫泉池邊,抓起一把花瓣,灑進池中。
她邊撒花邊調侃道:“閣主,宓兒妹妹,你們好雅興啊!”
聞言,王宓羞得不行,直往葉秋懷裡鑽。
“宓兒妹妹。”南宮曉曉再次開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說道:“姐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說不當說。”
王宓忙道:“曉曉姐,你别跟我客氣,有什麼話但說無妨。”
南宮曉曉笑道:“能不能把閣主借給姐姐用一用?”
用?
怎麼用?
王宓的臉色更紅了,說道:“曉曉姐,你等我一下,我馬上起來……”
說着,她正要站起來。
誰知,葉秋一把将她抱在懷裡,說道:“宓兒,你去哪啊?”
王宓紅着臉說:“我,我……”
“乖乖待在這裡吧!”葉秋話落,又朝南宮曉曉說道:“曉曉姐,快來!”
“遵命!”南宮曉曉微微一笑,将花籃放在池邊,快速解開了腰間的系帶。
刹那間,那層薄紗順着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完美無瑕的身子。
南宮曉曉跟其他人不同,她的皮膚很白,身材屬于豐腴型的,月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銀輝,白得發光。
“咕噜!”
葉秋咽了咽口水,隻覺得喉嚨發緊。
南宮曉曉邁入池中,一步步走向葉秋,水波在她身邊蕩漾開來,打濕了她散落的長發,幾縷發絲貼在面前,愈發顯得動人。
她走到葉秋面前,伸出手指點了點葉秋的鼻尖,嗔道:“閣主,你看什麼呢?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葉秋一把攬住她的腰,将她也拉入懷中,壞笑道:“看仙女下凡呢。”
南宮曉曉順勢倒在葉秋的懷裡,笑呵呵地問道:“閣主,你說是我好看,還是宓兒妹妹好看?”
葉秋看看王宓,又看看南宮曉曉,笑道:“這還用問嗎?”
南宮曉曉嬌笑道:“哦?那閣主說說看。”
葉秋說道:“宓兒就像是清晨帶着露珠的白玉蘭,清雅動人,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裡疼惜。”
說着,他看着南宮曉曉,“曉曉姐宛如盛放的牡丹,國色天香讓人一看就移不開眼。”
南宮曉曉嗔道:“所以呢?到底誰更好看?”
葉秋摟緊兩人,笑道:“白玉蘭有白玉蘭的美,牡丹有牡丹的豔,我葉長生何德何能,能同時擁有兩種不同的風景?這是上天眷顧,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們。”
王宓聽得心裡甜滋滋的,跟吃了蜜似的。
南宮曉曉卻不肯輕易放過他,笑道:“閣主這張嘴啊,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不過呢,這話我愛聽。”
接着,她伸手點了點葉秋的胸口,笑道:“算你過關。”
葉秋握住她的手,反問道:“曉曉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刁鑽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南宮曉曉白了他一眼,然後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對了長生,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你這次去太古神山,一定要多加小心。”
“那些太古王族,雖然我沒見過,但想來,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特别是那些太古王族之中,必然有深不可測的強者,千萬不能大意。”
王宓也擡起頭,輕聲道:“曉曉姐說得對,長生,萬事小心。”
葉秋點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南宮曉曉還是不放心,繼續道:“還有,太古神山裡面的那些老怪物,估計活了幾萬年的不少,什麼場面沒見過?到了那裡,凡事多留個心眼,别輕易相信任何人。”
王宓也附和道:“太古神山與修真界不同,一言一行都要謹慎。”
葉秋看着兩人滿臉擔憂的樣子,心中一暖,笑道:“你們倆這是要把我當小孩子叮囑啊?”
南宮曉曉瞪他:“還不是擔心你?西漠這趟回來,頭發都白了,誰知道太古神山又會出什麼事?”
王宓撫摸着葉秋的滿頭白發,眼中滿是心疼,說道:“太古神山那麼危險,要不……再商量商量,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