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打斷了凰舞的說話。
百花仙子連忙問道:“是誰?”
門外立刻傳來侍女恭敬的聲音:“小公主,真鳳公主是不是在您這裡?”
凰舞聞言,對着門外說道:“找我有事嗎?”
侍女說道:“回公主,族長傳令,命令兩位公主立刻前往大殿議事。”
“我知道了。”凰舞平靜地應了一聲。
“諸位長老已經到了,兩位公主請不要耽誤。”侍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透着催促。
“知道了。”凰舞再次應道。
百花仙子看着凰舞,疑惑地問道:“姐姐,族長突然召見我們,還有諸位長老,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在她的印象中,隻有來到真鳳族的那天,族長和諸位長老都到齊了。
其他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族長單獨召見。
凰舞眼中閃過一絲思索,說道:“我聽說,最近好像輪回果要出世,我猜測多半跟此事有關。”
“輪回果?”百花仙子面露疑惑,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凰舞解釋道:“輪回果乃是天地間極其罕見的神物,三百萬年一開花,三百萬年一結果,若能服下一枚,便可延續壽元,最高可達百萬年之久。”
“什麼!”百花仙子聞言,心中猛地一震,滿臉驚駭:“我沒聽錯吧,延壽百萬年?”
“你沒聽錯。”凰舞道:“所以,這一次輪回果出世,必然會引來無數強者的争奪。”
“走吧,我們先去議事大殿,别遲到了。”
兩人不再耽擱,推開房門,朝着議事大殿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兩人來到了議事大殿前。
大殿的門敞開着,兩人邁步走了進去,擡眼看去,隻見大殿之中,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清一色的女性,年紀也都很大了,但每一個都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這些人是真鳳一族的長老,修為最弱的也是準帝中期以上。
真鳳族一向陰盛陽衰,自從上一任的族長,也就是凰舞的父親去世以後,便由她母親掌權。
她母親掌權以後,全提拔女性當長老,久而久之,在真鳳族的高層中,除了健在的老祖,無一男性。
現在整個真鳳族,都處于女尊男卑的狀态。
看到兩位公主進來,長老們紛紛行禮,恭敬地打着招呼。
“見過凰舞公主,見過小公主。”
凰舞和百花仙子微微點頭回應,徑直向前走去。
大殿的最中間,擺放着一張寬大的寶座。
寶座之上,端坐着一個女人。
她身穿一襲金色鳳袍,袍上繡着展翅欲飛的鳳凰,栩栩如生。
她的容貌很美,身材極好,整個人渾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帶着一種睥睨天下的傲然。
她坐在那裡,宛如一尊神祇,高貴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便是真鳳一族的族長,太古神山上最強大的女人之一。
她的威儀,宛如一代女皇,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生敬畏。
凰舞和百花仙子走到寶座前,彎腰行禮。
“族長!”
“母親!”
兩人齊聲叫道。
族長擡手,輕輕一揮,聲音清冷而威嚴:“無需多禮。”
當下,兩人直起身,凰舞正準備按照往日那般站在母親的身邊,不料,真鳳族長指了指下方。
凰舞一愣:“母親是要我跟長老們站在一起?”
這個舉動倒是有些反常。
不過,她雖然感到詫異,但并未詢問,帶着百花仙子,乖乖地站在衆位長老的身前。
然後,真鳳族長目光掃過下方的長老們,開口說道:“今日召集你們前來,是因為一件大事。”
“輪回果即将出世,就在黃泉岸邊的幽冥海中。”
此言一出,大殿中的長老們紛紛變色。
顯然,她們都知道輪回果的作用,否則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據可靠消息,現在已經有不少太古王族前往西涼城,那是距離黃泉岸邊最近的城池,他們顯然是為了争奪輪回果而去。”
“我請你們過來,就是想問問你們的意思。”
“輪回果一事,我們真鳳族要不要參與?”
此言一出,下方落針可聞,無一人說話。
現場的氣氛很沉悶。
真鳳族長見狀,說道:“諸位不必有任何顧慮,盡管暢所欲言,我就是想聽聽你們的真實想法。”
大殿内沉寂了片刻,終于,一位滿頭銀發的長老率先站了出來。
她微微躬身,語氣凝重地說道:“族長,老身以為,我族不宜參與此次争奪。”
“輪回果雖然珍貴,能延壽百萬年,但為了這等神物去跟其他太古王族拼命,實在是不智之舉。”
另一位長老也跟着附和,沉聲說道:“是啊族長,如今西涼城必定已經彙聚了各大王族的精銳,我們若是貿然插手,極有可能與這些王族結下死仇。”
“為了輪回果,與其他王族結怨,甚至搭上無數族人的性命,得不償失啊!”
“更何況,我族近年來雖然實力大增,但底蘊終究略有不足,若是在争奪中損失慘重,反而會被其他勢力趁虛而入。”
“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更應該少惹紛争,低調行事,韬光養晦。”
“族長,此事務必三思。其他王族之中,皆有行将就木的老祖,為了幫老祖延續壽元,他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奪取輪回果,我們若是參與其中,将是冒險之舉,風險很大。”
“輪回果的出世,必定會在太古神山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弄不好,還會出現王族隕落,遠離紛争便是最好的自保之法。”
“輪回果出世,看似是好事,實則是一場大禍,這種事情我們真鳳族不僅不能參與,還要遠離。”
越來越多的長老站出來,紛紛表達了不參與的意見。
她們的理由都很充分,全是為了真鳳一族的安危考慮。
然而,随着長老們的發言,真鳳族長的臉色卻漸漸沉了下去。
她的目光變得冰冷,宛如寒潭,掃過下方那些侃侃而談的長老們。
大殿内的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說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