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此言一出,大家臉色微變,桌上的氣氛陡然變得沉重起來。
誰都沒想到,金烏王族的太子,居然在淩霄榜上排名第一。
唯有葉秋,面色如常,笑着說道:“排名第一?你給我說說這個人。”
夥計渾然不覺桌上的異樣,興緻勃勃地講了起來。
“說起這個金晟,那可是太古神山年輕一代中真正的傳奇人物。”
“金烏王族本就強者如雲,底蘊深厚,而金晟,是金烏王族近萬年來最出衆的天才,被金烏王寄予厚望。”
“他雖然很年輕,但修為已經深不可測。”
“據說他在十幾歲的時候,就突破了絕世聖人王境界,這些年,他是什麼修為沒有人知道。”
“大衆知道的,就是金烏王族的血脈在他身上覺醒得最為純粹,他出手的時候,身後會出現九輪金色大日,每一輪大日都蘊含着毀天滅地的力量。”
夥計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敬畏之色。
“淩霄榜排名第二到第十的那九個人,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的天才,可沒有人能撼動金晟第一的位置。”
“他在淩霄榜第一的位置上已經坐了很久了,期間被挑戰過無數次,可從未敗過。”
“最恐怖的一次是三年前,淩霄榜排名第三和第四的兩個人聯手挑戰他,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着?”虎子追問。
“金晟以一敵二,毫發無傷地赢了。”夥計道:“那兩個天才被打得心服口服,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挑戰金晟。”
“現在,金晟是整個太古神山公認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不僅如此,金晟為人也極其霸道。”
“他行事果決,手段淩厲,但凡得罪過他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這些年,金烏王長期閉關,所以一般族中的事務都交給金晟打理,雖然他年輕,但是族中那些德高望重的長老們都很服他。”
夥計說到這裡,又一臉八卦地說道:“再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金晟對真鳳公主有意思,曾經派人去真鳳一族提過親,不過真鳳公主沒答應,聽說金晟當時臉色很不好看,但礙于真鳳一族的顔面,沒有發作。”
“不過以他的性格,這事兒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
葉秋問道:“金烏王族和真鳳一族的關系如何?”
夥計想了想,說道:“這個嘛,表面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真鳳一族雖然比不上金烏王族,但畢竟也是老牌王族,祖上出過大人物,底蘊還在。”
“而且這一代之中,真鳳公主很強,她的師尊更強,金烏王族雖然強勢,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招惹他們。”
“不過……”
夥計話鋒一轉,道,“自從金晟向真鳳公主提親被拒之後,兩族之間的關系就出現了一些變化。”
“金晟這個人,天縱奇才不假,可性格非常霸道,從來說一不二,被真鳳公主拒絕,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有傳言說,金晟并沒有死心,隻是暫時按兵不動。”
“也有人說,金烏王族的長老們對真鳳一族的拒絕很不滿,覺得真鳳公主不識擡舉,反正這兩族現在表面上和氣,私底下暗流湧動。”
夥計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真鳳一族最近一直在招收有潛力的弟子。”
“外界盛傳,真鳳公主前不久還去了一趟修真界,從那裡帶回來一個神秘女子。”
長眉真人看了一眼葉秋。
夥計笑道:“聽說那個女子不僅生得極為漂亮,還擁有鳳凰血脈,如今,那個女子被真鳳一族的族長收為了義女,現在是真鳳一族的小公主,受寵得很。”
“我還聽說,那女子實力不俗,下屆的驚鴻榜和淩霄榜肯定有她。”
葉秋淡淡一笑。
百花仙子畢竟是他的女人,登上所謂的驚鴻榜毫無問題,加上身負鳳凰血脈,登上淩霄榜也是早晚的事兒。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真鳳一族那麼看重百花仙子,她現在竟然是真鳳一族的小公主。
葉秋問道:“小哥,你對劍閣知道多少?”
聽到這話,夥計的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眉飛色舞的他,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連忙左右橫掃,像是在确認有沒有别人聽到這句話。
然後,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對葉秋說道:“公子,小的勸你一句,以後在外人面前,切莫提到那兩個字,小心惹禍上身。”
葉秋一愣:“為何?”
林大鳥皺眉道:“不就是問個劍閣嗎?至于這麼大驚小怪的?”
夥計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怕,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冷汗,連忙說道:“幾位客官,你們是剛從山裡出來的,有些情況你們還不清楚。”
“我告訴你們,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打死都不能說。”
“那兩個字是……禁忌!”
“禁忌?”莫天機不解:“什麼禁忌?”
夥計深吸一口氣,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接着,他看了一眼空間戒指,咬了咬牙,把凳子又往前挪了挪,聲音壓得更低了。
“幾位客官有所不知,那個地方,是太古神山的禁忌之地,不光地方是禁忌,連那兩個字都是禁忌。”
“曾經,那個地方是太古神山最強大的存在。”
夥計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敬畏,也有惋惜。
“雖然他們每一代隻有一個傳人,但就是這一個人,足以讓所有王族都擡不起頭。”
“那一個人,劍道通神,戰力無雙,走到哪裡都是萬衆矚目的存在。”
“那個地方的人,從不依附任何勢力,也不參與王族之間的争鬥,可沒有任何一個王族敢輕視他們。”
“傳聞,就連那些太古古王見了那個地方的傳人,都要禮遇三分,不敢造次。”
虎子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這麼厲害?那後來呢?”
夥計的聲音變得更低了,低到幾乎要湊到耳邊才能聽清。
“後來……那個勢力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