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24章 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季宴時順手把藥碗放在桌上,來牽沈清棠的手。

  沈清棠把手背在身後躲開他的手,下巴朝桌上的藥碗點了點,重複:“喝藥!現在,立刻,馬上喝藥!不能拖,不能待會兒,不能等忙完。”

  一副毋庸置疑的語氣。

  季宴時一側眉梢微揚,“孫老頭找你告狀了?”

  沈清棠一手掐腰,一手擡起,食指在季宴時鼻尖上輕輕戳了兩下,“你還不樂意?你要是好好養身體人家孫五爺還能告狀?

  何止孫五爺,你那些護衛給你送藥送的一個個那臉比藥還苦!

  季宴時,我有沒有囑咐你要好好吃飯好好喝藥?

  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不知道愛惜自己呢?糖糖和果果都沒你這麼難伺候!

  我告訴你,孫五爺說了你現在的身體完全是外強中幹,一個不小心就小命不保。”

  帳篷門外,來找季宴時彙報的季影恰好聽見沈清棠訓季宴時,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停下,猶豫了一會兒倒回來,朝值守的衛兵擺擺手示意他們下去,自己站在了門口當起了守衛。

  他真不是想聽夫人訓王爺,單純想站崗。

  沈清棠話還沒訓完,季九也過來了。

  聽見沈清棠的聲音二話不說站在季影對面,兩個人代替守衛看起了門。

  一臉肅穆的站在門口,實則耳朵豎的很長。

  季十七和季十一路過看見季九和季影當門神很詫異,跟了過來,正想開口。

  季九朝他們豎起食指搖了搖示意他們噤聲。

  季十一眼睛轉了轉,二話不說站到了季影身邊。

  季十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季九拉了過去,一同站着。

  季九哪有什麼壞心眼,就想着法不責衆嘛!

  帳篷裡,季宴時看着沈清棠跟個母老虎一樣,失笑,伸手攥着她的食指往下按,“沒那麼誇張。”

  季宴時這态度讓沈清棠越發生氣,“季宴時,誰跟你嬉皮笑臉?你給我站直了。”

  帳篷外。

  季影瞪圓了眼。

  夫人這麼彪悍嗎?

  季九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眼。

  不愧是我師父,訓王爺跟訓孫子一樣。

  季十七眼睛轉了轉,腳也動了動。

  聽這些不好吧?

  應該要離開。

  可是,還想聽怎麼辦?

  季十一嘴角抽了抽。

  以後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夫人。

  季宴時見沈清棠真生氣了,自己摸了摸被沈清棠戳過的鼻尖,目光往帳篷的方向瞄了一眼,老老實實站的筆直聽訓。

  “季宴時我鄭重的警告你,身體是你的,不要指着别人戰戰兢兢跟在你身後照顧。你若是健健康康,咱們一家四口就好好過日子。

  你若是把自己身體弄垮了,呵呵!”

  沈清棠冷笑,“我就帶着你的家産、你的孩子改嫁!”

  沈清棠話音才落,帳篷外傳來整齊劃一的倒吸氣聲。

  季宴時先貼着沈清棠的耳朵威脅:“你敢!”

  接着轉頭看向着門的方向,“你們想死嗎?”

  門外沒有聲音。

  “從明日,不,今日起,你們四個負責打掃整個營區的茅房!一直到拔營回京。”

  門外響起踢踢踏踏,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四個人跑出二裡地才敢互相埋怨。

  第一個聽牆角的季影成了罪魁禍首,被其餘三個人批鬥。

  季影不服:“我聽關你們什麼事?我叫你們過來了?牆角是一起聽的,憑什麼要我一個人倒恭桶?你們要這樣,我可就找夫人評理去了。”

  季九感慨:“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季十七點頭:“王爺是疼夫人才會聽夫人的話。”

  季十一附和:“王爺真被夫人吃的死死的。别說現在,就是我們南下求醫那次……”

  他開始繪聲繪色講南下的經曆。

  一邊講,一邊幹活。

  營帳裡。

  沈清棠聽見腳步聲才知道外頭有人偷聽。

  有些懊惱。

  忘記帳篷不隔音了。

  她内疚的問季宴時:“會不會影響你在下屬心中偉岸的形象?”

  季宴時才喝完藥,拿出帕子擦了下唇角,才搖頭:“他們不敢。”

  說完斜睨沈清棠,“隻要不影響本王在夫人心中的偉岸形象就行。”

  沈清棠抿唇偷笑。

  季宴時“哼!”了一聲,壓低聲音,“沈清棠,本王也是慣的你膽子大了!改嫁的話都敢說!你等晚上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振夫綱不行!

  沈清棠落荒而逃。

  ***

  少了西蒙這邊的壓力,季宴時終于騰出足夠的時間去季家藏身的山谷拜會。

  季十七趕着馬車送他們到谷口後,隻他們夫妻二人進谷。

  還帶着火焰。

  火焰充當挑夫,背上馱着沈清棠為季家人準備的禮物。

  一回生二回熟。

  季宴時和沈清棠光明正大登門,省去了不少破機關過陣法的時間。

  還是上次的青年迎接的他們。

  青年叫季問津,是季靈月跟蔡文斌的兒子。

  他随母姓。

  沈清棠終于想起來為什麼看青年有些眼熟。

  他也是長相随母。

  跟季宴時有些像。

  季問津顯然已經知道了他跟季宴時的關系,一口一個表弟喊的那叫一個熱切。

  其實兩個人生辰沒差幾個月。

  季宴時對寒暄一事本就不擅長。

  不能說愛搭不理,反正不太熱切。

  季問津也不在意,轉頭又跟沈清棠聊的熱火朝天。

  沈清棠當然不能冷落季問津。

  何況季問津看似沒城府的拉家常,實則是套她的話。

  正好沈清棠也有對季家的好奇,兩個人聊的“熱火朝天”有來有往。

  互相交換了一些對方想知道且自己能說的事。

  至于不能說的部分,不是一語帶過,就是假裝沒聽見。

  沈清棠能确定的是,季家是友非敵。

  這回是白天來的,沈清棠再次驚歎季宴時那個未曾謀面的大曾外祖父的厲害。

  半地下室的房子,從外面看跟環境融為一體,沒有門窗,便能防止野獸攻擊。

  可到了房間裡頭,采光不受半點影響。

  太陽直接從屋頂上打進來。

  若是不喜歡陽光,把遮陽簾拉上就行。

  下雪時要麻煩一些,得及時清理屋頂的雪。

  好在季宴時大曾祖父本就是個能工巧匠,做了一些機關,屋頂有了落雪時,在房間裡按下機關,屋頂的雪就會被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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