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33章 再見賀蘭铮

  随着兩個人的腳步,沈清棠繼續往前指,“再前面是自由活動區。女孩子或者年紀小點兒的孩子可能不喜歡蹴鞠、投球這種遊戲。

  可以晚些舒緩的,比如踢毽子、丢沙包。

  旁邊的沙坑還可以讓他們玩土,做沙城堡什麼的。”

  季宴時點點頭,“這都是你們那個時代的東西?”

  沈清棠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太算。我們那裡有的比這裡先進的多。我們的跑道是矽膠的,踩上去軟軟的,跌倒也不會痛。

  籃筐沒有這麼簡陋,籃闆是鋼化玻璃的……”

  季宴時靜靜地聽着,目光落在那些顔色五彩缤紛,造型迥異的小房子上,問沈清棠:“那些是做什麼的?”

  看着很是可愛。

  “哦!那叫淘氣堡,适合小孩子玩。當時設計這一塊的時候,我想着等果果糖糖來上學的時候應該會喜歡。”

  季宴時:“……”

  “夫人果然深謀遠慮。”

  “季宴時你嘴角都翹上天了,當我看不見你在笑嗎?”沈清棠氣鼓鼓的瞪着季宴時。

  季宴時睜眼說瞎話,搖頭否認。

  心裡想的卻是,糖糖和果果來這裡上學的概率不大。

  尤其是果果,注定他不可能會慢悠悠的學東西。

  再往前就是校舍。

  路盡頭第一棟樓叫辦公樓。

  左右兩側的是教學樓和學生公寓。

  樓最多三層,一般兩層,每種功能的樓都不止一棟。

  公寓分男女。

  教學樓不分男女但是分文武。

  教學樓後頭是實驗樓和飯堂。

  沈清棠一邊走一邊給季宴時介紹各個地方的用處。

  季宴時張了張嘴,卻又沒說什麼。

  季宴時鮮少會有這樣的舉動。

  沈清棠想了想,主動用力握了握兩個人寬大衣袖下十指相扣的手。

  季宴時察覺力道的變化側頭垂眸。

  沈清棠笑眯眯的看着他:“等日後,咱倆也來上學好不好?”

  季宴時挑眉:“嗯?”

  他們?上學?

  且不說年紀問題,他倆需要上學?

  這裡的夫子怕是都沒有他們學問高。

  “不一樣的。”沈清棠哪裡猜不到季宴時想什麼,“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在學院裡當學生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你若是怕人笑話,大不了咱倆借口來送糖糖和果果讀書陪讀。”

  陪讀季宴時能的懂,不外乎陪着讀。

  想象了一下,他和沈清棠坐在一群孩子後面看着夫子上課的畫面,笑了下。

  “季宴時。”

  “嗯?”

  “最初穿到這裡來的時候,我曾經無數次扪心自問,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總是苛待于我?

  你看,這世間的穿越客又不是隻有我一個,為什麼别人穿越了當皇後、當妃子、當千金小姐。就算是個灰姑娘也一定是個有背景的灰姑娘。

  隻有我穿成個流放犯!一天小姐的福沒享,苦是一點兒沒少吃。

  若不是我爹娘和二哥那麼好,我可能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沈清棠仰頭看着季宴時隻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黑眸,“一直到遇到你,我才明白我穿來的意義。

  季宴時,我在這個世界,找到了疼愛我的家人,也遇到了你。

  愛是相互的,我會因為愛你,憐惜你的經曆。

  那些過往我無法改變,但是我想盡可能的彌補你。”

  所以才會喊他來上學?

  來彌補他年幼的缺失和錯過?

  季宴時唇角緩緩揚起,眼睛泛起溫柔的漣漪漸漸包裹了沈清棠。

  他說了一個字:“好!”

  沒說的是,有沈清棠,他無需彌補過往,隻想要未來。

  兩個人從教學樓繞到飯堂,沒承想在裡頭看見了賀蘭铮。

  他竟然比他們倆來的還早些。

  賀蘭铮這回不是一個人,身後多了一個推輪椅的年輕人。

  他的輪椅也換了。

  從豪華版換成了簡易版。

  大約是因為輪椅壞的突然,還沒來得及做新的。

  簡易的輪椅就像一把方方正正的椅子加上了一對大輪子而已。

  賀蘭铮坐在桌前……吃飯。

  沈清棠和季宴時攜手走進飯堂,站在賀蘭铮對面。

  飯堂裡隻有桌子沒有椅子。

  大概也隻有賀蘭铮這種自帶闆凳的人可以坐着吃飯。

  “你來的倒是早!”

  “他們竟然給你打飯?”

  季宴時和沈清棠異口同聲。

  賀蘭铮笑着看向他們,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出帕子在唇角輕拭,“我應該先回答你倆誰?”

  不待季宴時和沈清棠開口,又自問自答道:“身為男人理應讓着女人,我先回這位……小娘子吧!有錢能使鬼推磨。

  當然,這裡的人警惕性比較高。”他在自己沒有知覺的腿上拍了拍,“我是賣了慘才混進來的。”

  沈清棠目光往桌上落了落。

  心想賀蘭铮的身體怕不止是表現出來的殘疾這麼簡單。

  他說他不吃東西會暈倒怕是真的。

  看他進食頻率應當是消化系統的問題。

  “上次匆忙一見,沒來的請教,這位小娘子是?”

  “與你無關。”季宴時拒絕。

  沈清棠拉了拉季宴時的手。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最是冷靜的季宴時,在賀蘭铮面前總是像個鬧别扭的小孩子一樣。

  賀蘭铮能坐在這裡,恐怕已經把學院調查了個底朝天。

  還能不知道她這個沈東家?

  問,不過是好奇他倆的關系。

  或者說好奇她是不是季宴時的妻。

  “我叫沈清棠。是季宴時的妻子。”沈清棠主動開口。

  賀蘭铮眼裡的欣慰多過訝異,連聲說了兩個“好”字,同時朝後頭的年輕男子伸手。

  年輕男子看了季宴時一眼,不情不願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布袋遞給賀蘭铮。

  賀蘭铮從布袋裡拿出一塊粉玉遞給沈清棠,“上次我有些失态,補上一份見面禮,還請笑納。”

  他說完看着季宴時又補了一句,“你的我就不給了,給你想必也不會要。”

  不論哪國的達官貴人手裡都會有好玉。

  沈清棠還嫁了個喜歡玉的男人。

  不過季宴時隻喜歡那種純粹到沒有任何雜質的白玉。

  而市面上最多的玉跟綠有關,少數是紅色。

  粉色的玉,沈清棠還是頭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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