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82章 買不買棺材

  五千兩的棺材,對沈清棠來說,不是一般的貴。

  沈清棠憤憤:“我都沒用上五千兩的棺材!”

  她都不知道另外時空的那個自己是死是活。

  要是活着還好,要是死了,隻有一匣子或者一個小罐子。

  “夫人慎言!”

  “不許這麼咒自己!”

  季宴時和沈清柯同時開口。

  沈清棠:“……”

  氣呼呼反駁:“祖母都不慎言,我怕什麼?”

  沈清柯歎息,“你可有更好的法子解決這事?”

  沈清棠攤手:“沒有。”

  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答案。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掰扯明白是非對錯。

  有些人從出生起就互相成了羁絆,除非死一個,否則斷不掉。

  按照大乾人的思想,就因為那根臍帶,那棟住了十個月的房子,無論她怎麼待你,你都得報以最大的寬容,否則就是不孝。

  至于你所受的千般委屈萬般為難,誰都看不見。

  “祖母已經活不久了。就當破财免災吧!要知道按常理,祖母病成這樣,父親和母親理應到床前守孝。

  如今咱們跟大伯家斷了關系,不用登門守孝,金銀上總要吃些虧。”沈清柯勸慰沈清棠。

  沈清棠歎息一聲:“就怕人心不足蛇吞象。祖母,早就不是以前的祖母。這回買了壽材,下一次還不知道折騰出什麼。說句你不樂意聽的,我隻希望祖母趕在春闱前去世。”

  沈清柯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

  沈清棠是為他好。

  若是祖母死在春闱期間,他得等到三年之後才能參加考試。

  若是祖母死在春闱之後,他縱使高中狀元,也得守孝三年。

  趕在任命下達前,還有機會,要是任命下達後,他就真的白考了。

  隻是這詛咒祖母早死的話,聽着還是有些刺耳。

  最終,沈清柯囑咐了一句:“在父親面前,記得慎言。”

  沈清棠點頭,“我又不傻。二哥,我勸你也别着急心軟,方才母親說祖母如今和大伯父分開住了。祖母還住在文官胡同,大伯父搬去了沈清丹的公主府。

  父親和母親又給祖母交了一年的租金。他們内疚歸内疚,于孝道上也沒差什麼。

  我覺得給祖母贖壽材的事先放放。”

  頓了頓,沈清棠換了話題,“二哥,父親可有說,咱們什麼時候去看阿姐?”

  沈清柯搖頭,“沒說。我估摸得過幾天。得先把祖母這邊的事辦完,順便打聽一下阿姐在婆家過的好不好,還有她婆家的态度。畢竟她嫁的是魏國公府。

  要是人家不待見咱們,母親說,這門親不認也罷。”

  沈清棠不知道說什麼。

  李素問比任何人都惦記沈清蘭。

  明明已經到了京城,卻不敢相見。

  李素問患得患失,怕這怕那不敢去見沈清蘭。

  最後還是沈清蘭得了沈家到京城的消息,主動登了門。

  翌日一大早,沈清棠還沒起床,就聽見院子裡有兩個女人的哭聲。

  沈清棠聽見其中有李素問的哭聲,以為出了什麼事一骨碌爬了起來。

  不意外的,床上隻有她自己。甯王殿下,不知道又去哪兒了。

  “春杏。”沈清棠喊了一聲。

  她衣服沒在床上。

  昨晚被季宴時扔在外廳了。

  後來……就沒穿。

  春杏應是,很快抱着一套疊放整齊的衣物進屋,改為單手抱衣,另外一隻手把床帳掀起,用鈎子挂上。

  嘴裡問道:“夫人,需要奴婢服侍你更衣嗎?”

  她們到了京城,也在嘗試改變敬語問題。

  換作旁人,必然是得讓丫鬟服侍,沈清棠不喜歡王爺以外的人碰,很少用她們。

  沈清棠喜歡有人伺候,是指伺候生活中的瑣事,不代表習慣從自己光不出溜開始被人伺候。

  她搖搖頭,伸手接過衣物。

  春杏再次把床帳放下,準備去把洗漱用品拿過來。

  沈清棠喊住春杏,“外面怎麼回事?我娘……母親為什麼哭?”

  “回夫人,是大……大小姐回門了。”

  别說春杏叫的不習慣,沈清棠也沒聽懂,茫然重複:“大小姐?”

  府裡能稱為小姐的,似乎就是糖糖?

  可平時也是“小姐”、“少爺”哪來的大小姐?

  “是夫人的姐姐回門。奴婢不知該如何稱呼。”春杏到底不是正經丫鬟出身,很多規矩學的并不好。

  事實上,她從赤月閣結業也不是為了當丫鬟。

  沈清棠很清楚,并沒有怪她的意思,“回頭去問問李婆婆吧!到京城終究得做些咱們都不習慣的事,說些咱們不習慣的話。”

  “奴婢明白。”春杏躬身應下。

  見沈清棠洗漱完,就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春杏怔了下,問:“夫人不去外面看看?”

  沈清棠搖頭,“還不是時候。”

  她隻是借用了身體,又非原主。

  這幾年跟李素問培養了貨真價實的母女情,跟沈清蘭還沒有。

  都說長姐如母,對原主倒也适用。

  沈清蘭比沈清棠大八歲,說是隔了一輩也不為過。

  沈清棠年幼時,沈嶼之和李素問就對沈清棠偏愛的緊,寵溺的有些過。

  都是沈清蘭闆着小臉,抓着藤條吓唬她學規矩做學問。

  得虧後來沈清蘭出嫁了,要不然她怕成不了爛泥。說不定就輪不到沈清棠穿來了。

  如今的沈清棠自是不怕沈清蘭,隻是沈清蘭和李素問是母女,許久未見,親昵無邊。

  沈清棠這會兒去,既不能陪着哭,又不能讓她們不哭。

  還不如讓她們發洩一下,過會兒再去。

  沈清棠吃完早飯,坐在桌前寫了一會兒昨日逛街的心得,一心二用聽得外面哭聲漸小,才起身往外走。

  堂屋外站着兩個衣着統一的丫環。

  看服侍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丫環,還得是主子身邊伺候的。

  衣服料子比許多普通人穿的都好,腳底和裙擺都幹幹淨淨。

  要知道古代和現代的路有天壤之别,無論男女又都衣袂飄飄。

  平時衣袂飄飄無所謂,走土路衣袂飄飄容易用裙擺和泥。

  而門外這倆婢女衣擺幹幹淨淨,一看就沒怎麼走路。

  看站姿、儀态,都不比沈清棠在北川時見的一些商戶人家的小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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