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63章 你輸過嗎

  賭桌上平鋪着一塊不知道什麼動物的皮革。

  皮革上用不同的顔料劃好了分區。

  沈清棠在寫有“小”字的區域裡押了十兩銀子。

  才放下銀子發現一桌人都看着她。

  荷官倒是沒看沈清棠,看的是秦征。

  秦征撫額,一臉不想認識沈清棠的模樣,小聲提醒她:“一百兩銀子起下注。”

  放錠十兩的銀子都不夠人家房間錢。

  沈清棠:“……”

  她現在說不玩了還來得及嗎?

  三千多兩銀子總共就三十多個一百兩。

  腹诽歸腹诽,沈清棠還是内心十分不舍,面上十分淡然的放了一百兩銀子。

  輸人不輸陣。

  她也要面子的。

  “買定離手。”荷官喊。

  等大家放好銀子,他打開拿起骰盅。

  裡頭三個骰子,總點數四點。

  “小!”

  沈清棠眼睜睜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百兩銀子變成了五百兩。

  腎上腺素頓時飙升。

  特别豪氣的在第二局押了二百兩銀子的小。

  第二局開,又是小。

  沈清棠面前的銀子已經到了一千三百兩。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賺來一千三百兩。

  一本萬利的買賣啊!

  難怪賭徒一上桌就紅眼,換誰誰不迷糊?

  到了第三局,沈清棠押上了五百兩。

  還是押小。

  然而,賭神卻沒有再庇佑沈清棠。

  她的五百兩被荷官收走。

  沈清棠一臉肉疼,更多的是不甘心。

  想着下一把一定翻盤。

  咬牙又拿出五百兩,繼續押小。

  幸運女神再一次棄沈清棠而去,她又輸了。

  一千三百兩,隻剩三百兩。

  沈清棠輸急了眼,把僅剩的三百兩再一次押到了小上。

  這一回,終于又赢了。

  三百兩銀子又變成了六百兩。

  沈清棠很開心,想着再一把就能把銀子賺回來。

  二話不說,把六百兩銀子梭哈,還是押了小。

  不出意外的,她輸了。

  至此,赢來的銀子一分不剩的還了回去。

  然而,人上頭的時候往往會失去理智。

  在此刻的沈清棠眼裡,她方才輸掉的銀子不是赢來的而是她的銀子。

  更多的是懊惱。

  想方才要是不沖動還能剩下一點兒。

  或者剛才赢一千三百兩的時候就該收手。

  要不然,再玩一次!最後一次。

  隻要赢了她就不玩了。

  然而,接下來,一局,兩局,三局……五局。

  沈清棠像是得罪了勝利女神一樣,連輸五局。

  從馬場赢來的三千兩銀子,還剩最後三百兩。

  沈清棠神色肅穆,雙眼通紅,手放在最後三百兩銀子上。

  這一局,她一定能翻本一定能!

  春杏欲言又止。

  秦征則伸手輕拍了下沈清棠的肩頭。

  沈清棠回頭,秦征笑吟吟的搓着手,“來,你都玩好一會了,讓小爺玩幾把,說不定給你轉轉運。”

  沈清棠清醒了幾分,輸紅的眼睛眨了眨,深吸一口氣,起身讓開位置。

  秦征坐下來,接手沈清棠僅剩的三百兩銀子。

  過了好一會兒,沈清棠的理智才回籠,後怕的驚出來一身汗。

  總說黃賭毒不能沾。

  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道理,然而卻依舊那麼多賭徒像撲火的飛蛾一樣前仆後繼。

  隻有真正在賭局中,才能明白其中的誘.惑。

  人一旦亢奮起來,會不受理智所控。

  若是沒有秦征她會如何?

  會在輸光之後,讓春杏去拿銀子。

  會滿心都是回本。

  會在輸之後不甘心,在赢之後,貪婪的想要更多。

  不得不承認,發明賭的人,真的是精準踩中人心的每一步。

  沈清棠緩緩吐出一口氣,賭紅的雙眼恢複往日的清冷,面色也漸漸恢複了淡如水。

  秦征不像沈清棠就本着一個押,他一會兒押大,一會兒押小。

  押什麼中什麼。

  不多時候,他面前的三百兩銀子就變成了三千兩銀子。

  把沈清棠輸掉的銀子全部赢了回來并且還在持續變多。

  沈清棠皺眉。

  他運氣這麼好?

  不可能!

  她注意過,這張桌上,除了秦征沒有連赢的。

  都是輸多赢少。

  因為是私人局,輪流坐莊,倒是沒讓莊家赢。

  難道秦征又作弊?

  但秦征老神在在的坐在桌前,離骰盅遠着呢!

  春杏湊到沈清棠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小聲提醒:“秦少應當是會聽骰子點數。”

  沈清棠恍然,難怪秦征說帶她玩個憑真本事的。

  沈清棠上次看見會聽骰子點數的人還是在電視劇中。

  沒想到秦征也會。

  秦征越赢越多,反而打起哈欠。

  問幾個對手:“要不,咱們玩大點兒?”

  幾百兩幾百兩的玩,太沒勁了。

  能被挑來給秦征當對手的哪有善茬?

  就算賭術不行,家底也一定很厚。

  尤其是此刻都跟方才的沈清棠一樣輸紅了眼,點頭同意。

  集體換了籌碼。

  還是一百兩一次。

  隻是籌碼的單位從銀子換成了金子。

  秦征沒帶金子,就現場讓賭坊把他面前堆的跟小山一樣的銀子換成了金子。

  總共換了三千兩六百兩金子。

  沈清棠目光落在又堆成山的金子上,目光卻再無之前看見金子的激動。

  她清楚,在賭桌上,這些不是金銀隻是籌碼。

  換成金子,意味着赢得快也輸的快。

  很快來陪玩的人因為輸光了離桌。

  最後桌上隻剩秦征和荷官。

  荷官問秦征:“秦少還玩不?小的再去給您安排幾個人作陪?”

  秦征看沈清棠。

  沈清棠搖頭。

  秦征打着哈欠扔給了荷官一錠金子當小費,“你下去吧!我休息會兒。”

  等荷官離開,秦征坐在椅子上,下巴隔空點臉點面前赢來的金子和幾張票據,朝沈清棠顯擺:“小爺是不是很厲害?”

  沈清棠沒答,伸手撚開桌上的幾張票據。

  裡頭有銀票,有房契還有地契。

  輸紅了眼,賣兒賣女賣房賣地都是常态。

  沈清棠把這些票據一張張擺在賭桌上,又把金子全部推倒。

  萬兩黃金。

  鋪滿了整張桌子還有剩。

  金燦燦的,晃花了人眼,也能晃花人心。

  沈清棠不答反問:“秦征,你輸過嗎?”

  秦征莫名其妙看了沈清棠一眼,點頭:“當然。再有天賦的賭徒也得苦練之後才能賭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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