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96章 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沈清棠不找季宴時,就是為了盡可能不用季宴時的力量,少動才能減少暴露的可能。

  她都沒說什麼,他倒是茶言茶語起來。

  季宴時:“……”

  往前挪了挪,坐在沈清棠對面,提起桌上的小壺給沈清棠倒了一杯茶。

  “夫人罵渴了?喝點水?”

  沈清棠“噗嗤”笑了出來,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像隻鬥赢的天鵝,揚起修長的脖頸瞪季宴時:“你怎麼不裝了?”

  季宴時也沒有被拆穿的羞澀,淡聲道:“裝可憐賣慘是為了讓心疼的人心疼。夫人都不心疼本王,本王還有何好委屈?”

  這回季宴時聲音淡淡的,沈清棠反而被刺了一下。

  也是,季宴時從小過的波瀾起伏,還有個很凄慘的童年。

  沈清棠聲音軟了幾分,哄他:“就是心疼你才不想給你添麻煩。你的事已經夠多了。再說用你的勢力來做生意,小材大用,殺雞用牛刀,浪費!”

  季宴時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嘴上卻道:“為你做什麼都值得。”

  沈清棠沒出息的紅了臉。

  ***

  鴻月樓。

  京城最大的酒樓。

  也是京城纨绔子弟們最常出沒的地方之一。

  大乾京城少有高樓。

  鴻月樓就算是京城地标性的建築,足足四層高。

  隻有四層高不是蓋樓的人野心隻想蓋四層也不是大乾的建築技術隻能蓋四層高,而是再高不被允許。

  鴻月樓距離皇宮這麼近,再高豈不是能把皇宮内外盡收眼底?

  若是碰見千步穿楊的高手怎麼辦?

  事實上,雖然蓋了四層高樓,日常被允許經營所用的隻有三層樓。

  第四層隻供皇室中人使用。

  沈清棠是頭一次到鴻月樓,也是頭一次到四樓。

  秦征不是頭一次來鴻月樓,卻是頭一次到鴻月樓四樓。

  初到四樓登高望遠的新鮮感早已經在等待中消磨殆盡。

  秦征百無聊賴的趴在兩張椅子拼成的臨時床上。

  聽見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嗖”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扯到痛處疼的秦征呲牙咧嘴,把滿腔怒意和痛苦都凝結在顫動的食指尖上,指着推門而入的沈清棠和季宴時控訴:“你們再來晚一點兒就可以給我收屍了!

  我即将成為大乾史書上第一個在酒樓被餓死的武将!”

  沈清棠忍俊不禁笑了出來,“哪那麼誇張?!”

  季宴時給沈清棠拉開椅子,慢條斯理道:“你不會點菜?”誰攔他了?

  他也不認為秦征是懂規矩的人。

  最起碼不會為了等他餓着,而是會吃飽後讓人重新收拾桌子換新餐具。

  秦征憤憤,食指追着季宴時調整角度,“你還好意思說?四樓是專為皇室中人開的,你這個皇子不來,我能點的了菜?”

  要不是他惡名在外,想來四樓等他,鴻月樓的人都不給進。

  “你們倆……”秦征食指繼續在沈清棠和季宴時之間點來點去,“說好要請我吃飯。我還以為你們良心發現了。結果……”

  他平舉的胳膊再次換了方向,指着窗外的太陽,“太陽都要下山了,你倆才來!你們再來晚點兒就該吃晚上飯了!”

  秦征越說越氣,收回食指,伸出拇指,倒轉指着自己,“要不是小爺臉皮厚,早讓人轟出鴻月樓了!”

  沈清棠本來還因為晚來内疚,聽見秦征喋喋不休的誇張控訴,抿唇偷笑。

  秦征越說她越忍不住,最終偷笑變成捧腹大笑。

  笑的秦征破了功,跟着笑了起來。又回頭指着季宴時:“你看你一臉偷.腥貓似的,一看就沒幹好事!今兒小爺一定要吃窮你!”

  季宴時本想再擠兌秦征兩句,側頭瞥了沈清棠一眼,怕她又惱羞成怒,終歸沒沒開口,隻一側眉梢稍稍挑了下,便挨着沈清棠坐了下來。

  秦征撸了撸袖子,豪橫的扯開嗓子:“小二!上菜!你們這裡最貴的菜都給小爺上一遍!”

  說完坐在季宴時對面。

  才一落座又彈了起來,當着沈清棠的面也不好意思捂,雙手握拳垂在身側,呲牙咧嘴直吸氣。

  沈清棠有些同情他,“聽說你回到京已經挨了三頓揍?”

  其中一次還斷了腿。

  秦征短促的“呵!”了一聲,擡起自己至今還沒完全好利索的腿,“小爺能保住這條命都是不幸中的萬幸!

  幸好孫五爺醫術靠譜,要不然小爺以後真成瘸子了。”

  沈清棠:“……”

  說起來,孫五爺善于接骨的技術還是在北川練出來的。

  旁人傷筋動骨一百天。

  孫五爺的腿半年多都沒好。

  一次又一次的骨折。

  硬生生在自己腿上練出了不擅長的醫術。

  當然,更多的是在秦家軍身上練出來的。

  男兒上戰場,哪有不帶傷的?

  看着将士們斷胳膊斷腿,孫五爺于心不忍。

  能醫的醫,不能醫的想辦法醫。

  後來在沈清棠“點撥”下,頓悟了中西醫融合,又從季宴時那裡得了一套他師娘留下的手術刀,開始學着接斷骨以及斷骨附近的肌腱、筋脈等。

  隻是古代各種水平都有限。

  有些傷的輕的能接個大概,像那種砍斷筋骨隻留一點皮肉相連的,就算接好了也隻是保證是完整的軀體,不能保證功能還完整如初。

  現代都做不到的事,古代更不能做到。

  哪怕這樣,孫五爺在秦家軍心中依舊是神醫。

  孫五爺一直追着季宴時給他調理身體。

  季宴時進京,孫五爺也跟了過來。

  不止孫五爺,向春雨也在京城留了一段時日才離開。

  她跟來王府是為了肅清毒源,魑魅魍魉别想無聲無息的在府中下毒。

  也幸好孫五爺在,否則秦征的這腿得多受些折磨才能好。

  沈清棠聽季宴時說過,秦老太君也是手上有功夫的人,下手有分寸,最多好的慢一些,萬不能真讓秦征瘸了腿。

  隻是……

  讓年逾花甲的老人,親手打斷孫子的腿,本身就是種殘忍。

  而且就沈清棠有限的經驗中,往往隔輩更親。

  秦老太君怕是打在孫身,疼在自心。

  想到這裡,沈清棠問秦征:“秦老夫人可還安好?你受的外傷,秦老夫人受的可是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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