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46章 家

  沈清棠點頭。

  在三國裡,就有不少人的武器比沈清棠重。

  像季宴時說的,快速對戰時,重武器作戰有重武器的優勢。

  她仰頭,試圖從頭頂的方向看季宴時,“你打仗的時候用什麼武器?”

  “長槍。”季宴時沉默了片刻,“我已經很少會上前線了。”

  “嗯?”

  沈清棠總聽秦征說他們以前上戰場如何。季宴時在戰場上的表現如何勇猛。還以為季宴時和秦征一直在戰場上。

  “初學兵法謀略時經常會上戰場去前線。那時候秦老将軍還活着,他說真正的兵法不在書上在戰場上。不管是秦家兒郎還是我都應該多去戰場上感受,再回來讀兵法謀略便容易理解了。也更明白如何跟士兵相處。”

  季宴時說着騰出一隻手,把沈清棠的頭摁回自己懷裡,“冷。”

  等沈清棠乖乖窩進他懷裡,才接着道:“不止是我,秦家所有的兒郎及冠之前都上過戰場。

  我是皇子,秦家已經特殊照顧我,像秦征他們入伍都是從新兵做起的。

  你别看秦征整日沒個正形,就算他不是秦家為數不多的新一輩,就算他不是秦家少将軍,憑他這些年的戰功同樣是少将軍。”

  沈清棠沒說話。

  季宴時隻誇秦征不提自己。

  可她知道,季宴時對自己的要求絕對不會比秦淵對秦征的要求低。

  “士兵在前頭沖鋒陷陣固然重要,将領坐鎮指揮同樣很重要。

  幾年前開始,我就很少去前線了。一旦我去前線,士氣雖有一定程度的提升,但,更多的是恐慌。”

  沈清棠略一想便明白了季宴時的意思。

  一軍主帥往往都是坐鎮後方,排兵布陣。

  若是一軍主帥突然沖到前頭,将士們感動主帥跟自己并肩作戰之餘更多的是忐忑。

  主帥都來打仗了?是不是要輸了?

  沈清棠還是搖頭:“不是說這次打仗你也在前線了?”

  就不怕士氣低迷?

  “不一樣。我上戰場之前,大局已定。安城到禹城有秦淵守着,我的前方是深陷敵軍中的秦征,他前後都是北蠻人。

  北蠻人如此兇殘,秦家軍的将士對他們也是從心底裡懼怕。

  我上戰場是為了讓将士親眼看着北蠻人被殺,我要做的是帶領他們撕開可以前行的口子,加快攻城的步伐,早日跟秦征彙合。

  秦家軍的人為了秦征也會拼命,我在不在對他們的攻城的決心影響不大。區别隻是讓他們更有信心。”

  沈清棠輕歎:“打仗也是一門學問。”

  跟黃毛們打群架根本不是一回事。

  “怎麼?”季宴時低頭,“對打仗有興趣?”

  沈清棠搖頭,“沒有。我向往的是世界和平。”

  季宴時失笑,“有人的地方就有鬥争,怎麼會有和平?就算大乾、西蒙和北蠻不打仗了,也還有其他國家在打。

  就算這一代君王不不打,下一代君王也會打。

  一個國家休養生息到一定階段,不是向外擴張就是内鬥,總歸不會和平的。

  難道你曾經待的時空是和平的?”

  沈清棠想了想回答:“這要分怎麼看。在我的國家,所有的人都覺得世界很和平。我們自己的國家國泰民安,兵力強盛,敢打我們國家的絕無僅有。

  要是用上帝視角看全球的話……大概如你所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些強大的國家為了掠奪資源就會攻打小的國家。

  大國之間也有争鬥,隻是不像現在這麼野蠻,隻靠武力打架。

  在未來,我們那個世界也有三個很強大的國家。其中一個國家在過去幾十年特别厲害,被稱為地球霸主。看誰不順眼就打誰,看誰不順眼就搶誰。

  但,一個國家總會從無到有,由弱變強,到一定程度後再開始衰退。

  我穿越前那個最強大的國家已經開始衰退,正跟我在的國家打經濟戰,跟另外一個強國打軍事戰。

  我在的世界武器過于強大,一枚核彈就能讓一個小國家原地消失,數十年寸草不生。

  這樣打的話,天底下容易沒有活人,所以大家約定好不能使用威力巨大的核武器,有問題盡量到聯合國……就是有很多國家議事的中立聯盟組織,坐下來談。

  于是大家維持着表面的和平,私底下繼續勾心鬥角,試圖通過經濟手段或者政治手段拿捏對方,同時把戰場放在周邊的小國家上。

  比如說大乾和北蠻打,但是大乾和北蠻不直接打仗,而是大乾打北蠻的附屬小國或者北蠻打大乾臨近的小國。亦或是北蠻的附屬小國打大乾周邊的小國。

  總之看起來兩個大國之間相安無事,實則還是他們在打仗,因為小國之間打仗用的武器彈藥都是大國提供的。”

  季宴時靜靜地聽着,目視前方的黑眸有些散,陷入沉思。

  沈清棠察攏了攏衣襟,“我隻是個小老百姓,國家層面的戰鬥其實我都看不見也感覺不到。就像現在的大乾百姓完全不知道邊境發生的事,也不清楚朝廷中人和秦家軍的争鬥。

  對普通老百姓而言,秦家軍是厲害的!大乾是舉世無雙的。

  事實如何,恐怕隻有你們這些能掌控局勢的‘大人物’才清楚。”

  季宴時忽然換了話題:“你還想回去嗎?回到你那個能日行幾千裡,和平、溫暖、百姓安居樂業的時代。”

  沈清棠想也不想就搖頭。

  季宴時低頭,“為什麼?”

  “因為那個世界沒有你。”沈清棠再次仰頭,後腦勺抵着季宴時的肩膀,稍稍側仰着臉看季宴時,“再繁華的世界也不如你重要。”

  季宴時低頭吻了下來。

  沈清棠伸手,掌心抵住季宴時的唇,“我還沒說完。還有糖糖、果果、爹娘、二哥……”

  “你還是不說後面的話更好。”季宴時打斷沈清棠,一手執缰繩,一手捉着沈清棠的手強勢拉開,吻了下去。

  一句“那個世界沒有你!”讓他感動的無以複加,心裡的忐忑才消卻又聽見他從“獨一無二”變成了“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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