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70章 季宴時的懲罰

  “這樣。”季宴時從懷裡掏出一枚骰子放進骰盅裡,朝沈清棠搖了搖,“咱們再賭一把如何?擲一枚骰子,猜點數。

  夫人若是猜對了,我便回答夫人的問題,夫人若是猜不對……”

  他沒繼續說,隻是往沈清棠全身上下唯一一塊布看了看。

  沈清棠欲哭無淚,“季宴時,我知道錯了,不賭行不行?”

  季宴時點頭,十分好說話的退步“那就不賭。”

  沈清棠一喜,她唯一的一件衣服大概能保住了。

  隻是眼下她這個姿勢……

  她方才還不如選擇留亵褲。

  後悔啊!

  “方才本王說過,為了避免日後夫人被人做局,也要學些基本的賭術。今兒本王就教夫人聽點數如何?答對了,本王就回答夫人方才的問題。

  若是答錯了,必然有懲罰。”

  沈清棠:“……”

  什麼教?

  說的冠冕堂皇,本質不還是賭?

  沈清棠搖頭,“不,我不想問了。”

  季宴時笑:“不要答案也無妨,本王可以給于夫人其他的獎勵。”

  說罷不容拒絕的搖起骰盅。

  沈清棠側過頭,不配合,“我不聽也不答。”

  她不玩總可以。

  季宴時的回答是摸向了肚兜上繡着的并蒂蓮花蕊。

  沈清棠臉上的溫度頓時比房間裡的溫度還高。

  她揚起胳膊的姿勢,導緻身體前傾,更顯玲珑身段,尤其隻剩一件貼身肚兜。

  很快,沈清棠感受到了季宴時分明的指骨。

  沈清棠認輸,“我猜,兩點!”

  季宴時掀開骰盅,很遺憾的表示:“夫人答錯了,得接受懲罰!”

  沈清棠不可思議的看着季宴時,臉越發的燙。

  不是因為季宴時的話,而是因為季宴時手中的骰子。

  方才季宴時背對她,動作又快,她竟然沒看清楚他什麼時候換了骰子。

  整個骰盅裡隻有一枚骰子,而且季宴時手中的骰子不是方才他們玩的那種。

  單看骰子是一整塊質地上乘的白玉雕刻而成便知道這是季宴時自己帶來的骰子。

  讓沈清棠驚、羞、怒的不是季宴時自帶骰子,而是骰子上的圖案。

  正常的骰子六個面上有一個點到六個點六種不同的點數。

  季宴時手中的這枚骰子形狀、大小和正常的骰子沒多大區别,唯獨圖案讓人看一眼都臉紅心跳。

  六個面,六種圖案,六種姿勢。

  沒錯,就是春宮圖上那種圖案。

  圖案旁邊标着簡易的阿拉伯數字,從1到6。

  沈清棠已經不隻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什麼情緒,憤憤的質問季宴時:“季宴時,你什麼時候做的這種骰子?”

  “這也算一個問題。”季宴時走到沈清棠身邊,笑着垂眸,“夫人猜錯了,需要先接受懲罰!”

  沈清棠想抗議,一張嘴卻被塞進了一塊布。

  她不想猜這塊布是什麼。

  反正房間裡散落的沒有其他布料。

  能塞進她嘴裡的更不可能是厚實的外衣和中衣。

  唯有……

  沈清棠閉上眼。

  “雖說這裡隔音不錯,總歸也不能太大聲。”季宴時笑,“夫人不用謝我!”

  沈清棠憤憤的看着季宴時。

  突然臉色微變,因為嘴裡有東西隻能含糊不清的悶哼一聲。

  沈清棠低頭,看向季宴時的手消失在自己肚兜下方。

  被迫隻剩腳尖點地。

  頭不停的搖着,目光求饒的望着季宴時。

  季宴時表情不變,腕骨微動。

  沈清棠艱難的仰着脖子,用沒有太多舞蹈功底的腳尖撐着身體的重量,搖搖晃晃。

  季宴時沒有扶她的意思,手卻也始終沒離開過她。

  沈清棠晃着頭,隔着布料發出含糊不清的音。

  終于,沈清棠挺直背脊,腳尖勾起時季宴時卻收回了大掌。

  從雲端突然墜地的感覺讓沈清棠反應不過來,怔怔的看着季宴時,目光露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哀求。

  季宴時搖頭,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本王說了,夫人沒答對,要接受懲罰。”

  沈清棠又羞又惱,可連站都站不穩,幾乎隻能仰仗手腕上的披帛才能撐住身體重量的她,能如何抗議呢?!

  她此刻連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季宴時的懲罰是什麼,她已經體驗過。

  季宴時掏出絲帕,慢條斯理的擦着手,“再來?”

  雖是問話,可沈清棠哪有選擇的餘地?

  季宴時對着沈清棠的耳朵輕搖骰盅,“仔細聽。”

  沈清棠不想聽,可她害怕。

  别看季宴時跟她說話聲音一直算溫柔,态度也沒見起伏,可他是真的在生氣。

  他說罰她也是真的會罰她。

  他不舍得打罵她不代表他不舍得折騰她。

  可她此刻的姿勢,哪能全神貫注的聽?!

  待到季宴時停下來,她都沒聽出什麼。

  季宴時扯掉她嘴裡的布,問她:“幾?”

  沈清棠第一反應是看他手中之物,果然如她所料是她的亵……褲!

  憤憤:“季宴時!你還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不要緊,是你男人就行。夫人若是不回答,本王就當夫人沒聽出來,那就得繼續罰。”

  季宴時說着,食指和中指并起在沈清眼前輕輕勾了兩下。

  沈清棠羞憤到極點,已經不知還能做何反應,隻能不甘心的胡亂猜個答案:“三點。”

  季宴時打開骰盅。

  她又答錯了。

  沈清棠想抗議,才張開嘴就又被塞住。

  很快,她又不由自主的發出不明意義的音節,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抓着綁着自己手的披帛,随着季宴時,晃來晃去。

  和上次一樣。

  就在沈清棠差一點點時,季宴時再次停了下來。

  隻有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這樣反複的感覺有多痛苦,

  簡直就是折磨。

  沈清棠眼尾泛紅,看着季宴時,半哀求半怒視。

  季宴時依舊不留半點情面,單方面宣布開始賭下一局。

  别無選擇的沈清棠努力控制着身體平衡的同時,閉上眼仔細聽。

  事到如今,她明白撒潑耍賴,求饒放狠話都改變不了自己的處境。

  除非她真的學會。

  季宴時多少也放了些水,搖晃骰盅的時間比較長,節奏也慢。

  每個面接觸到盅壁的聲音有細微的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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