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26章 求子儀式

  沈清棠嘴角抽了抽,都不知道能說什麼。

  沈清冬見李素問和沈清棠表情都很古怪,便知道是自己沒做對。

  想到之前在别人家看見供着求子觀音,沈清冬又補了一句:“還有求子儀式?難道還得供奉求子觀音才能圓房?”

  李素問曲指在沈清冬額頭上輕彈了下,“你這丫頭不懂就算了還敢胡說?不怕菩薩降罪?”

  阿彌陀佛!

  當着菩薩的面設着香案圓房?

  不能想,不敢想。

  沈清棠信科學也信玄學,但是對神佛恭敬比大乾土著少了許多,笑着道:“你若是真想也無妨。不過想要求子可不能隻蓋被子睡覺。

  你要……”

  沈清棠說到一半,瞥了李素問一眼又住了嘴。

  當着親娘的面教其他姐妹如何“上位”好像挺讓人羞恥的。

  不,是十分讓人羞恥。

  李素問起身,“我去看看你父親怎麼還沒回來?你倆聊!”

  年輕人啊!

  真的是……

  李素問紅着臉,搖着頭,心裡腹诽着離開了房間。

  這種事還是适合年輕人自己交流經驗。

  房間裡便隻剩了沈清棠和沈清冬。

  沈清棠興奮的搓手,像隻引誘小白兔做壞事的大灰狼,壓低了聲音:“冬兒,我跟你說圓房這事有點直白又有點複雜……

  你還記得小時候看過動物抱在一起不?

  就是小公狗和小母狗或者公貓、母貓。

  沈清冬點頭,“小時候沒看過,在北川的時候經常見。”

  北川街上不缺流浪的貓狗。

  桃源谷不少村民也會養貓狗。

  隻是……

  沈清冬不懂:“貓狗打架和圓房有什麼關系?”

  還記得貓狗那不同于平常的叫聲,估計被抱那個被打的挺疼。

  沈清棠:“……”

  她找的這個切入點足夠精準也足夠簡單了,沈清冬竟然還不懂?

  她跟着二伯母她們都學的是什麼?

  沈清棠嘴角抽了抽,去僞存真,改簡單直白路線:“它們不是在打架,是在交配。其實人也是高級動物,都一樣有最原始的欲.望和交配行為。

  你還記得你結婚那日我跟你說過男人和女人生理上的構造不一樣?”

  沈清冬點點頭又搖搖頭,“記得一些,大半忘了。就記得你說我們倆圓房得脫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滾。

  夫君他不省人事,有些重,我抱着他隻滾了兩圈就大汗淋漓。”

  沈清冬自責又像找到了問題關鍵一樣,看着沈清棠,“難道是滾的圈數少?”

  沈清棠:“……”

  這是圈數的問題嗎?

  沈清冬成親那日,她以為自己講解的足夠到位,沒想到沈清冬是這麼理解“男女赤條條抱在一起滾床單”的。

  一時無語凝噎。

  半晌,沈清棠起身,拉開門喚來春杏,跟她耳語幾句。

  春杏紅着臉看了沈清冬一眼,小跑離開。

  沈清棠已經放棄再教沈清冬,給她添了些熱茶,重新落座,“懷孕的事急不得。除此之外你在錢家過得可好?”

  沈清冬點頭,“很好的。公婆都對我很好。吃的用的都不會短我。成親第二日,我去敬茶,婆母和公爹都給了我很豐厚的紅封。”

  沈清棠突然想起一事,“我聽說大戶人家會在洞房時給新娘墊一層帕子。第二日再收走。錢家難道沒有這習俗?”

  沈清冬連連點頭,“有的。”又不好意思的垂下頭,扭扭捏捏道:“明明我沒有跟其他男人苟且過,卻不知為何沒見紅。我怕錢家人休了我,就偷偷劃破手指滴了幾滴血。”

  這事她還是知道的,在高門大院裡,不落紅的千金大都伴随着風.流轶事。

  沈清棠:“……”

  就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說沈清冬無知吧?她知道得割指滴血糊弄錢家人。

  說沈清冬聰慧吧?沈清棠生物學都給她普及一學期的課本内容了,她卻真的隻是抱着男人滾了兩圈。

  沈清棠捏了捏眉心,放棄溝通洞房相關事宜,跟沈清冬聊了些别的。

  比如在錢家她這個少夫人有沒有實權?

  她夫君名下的鋪子之類的可能歸她打理?

  正聊着,春杏回來,手裡拎了個鼓鼓囊囊有棱有角的包袱。

  春杏二話不說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朝沈清棠和沈清冬行了個大禮,轉身就跑。

  沈清冬眨眨眼,一臉茫然:“她跑這麼快做什麼?”

  臉還那麼紅。

  “可能跑渴了想回去喝水。”沈清棠不走心的胡說八道,伸手解開了系成死扣的包袱結。

  可想而知,春杏有多怕人家看見這包袱裡的東西。

  沈清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解開,幹脆直接把包袱推給沈清冬,“這裡面是洞房詳細的‘教科書’你拿回去一看便知。”

  她方才讓春杏去找季宴時,讓他給弄幾本春宮冊回來。

  季宴時辦事,應該靠譜吧?!

  待到沈清冬離開時,沈清棠讓李婆婆給沈清冬把了把脈。

  李婆婆說沈清冬身體有些虛,略有些宮寒,不過問題不大。

  開了兩副藥給沈清冬。

  沈清棠把藥方給沈清冬,“回家讓錢家人給你到藥房抓藥。你成親了,拿外面的藥,錢家人指不定多心。待孫五爺空了我讓他去給你夫君也把把脈。孕育孩子是兩個人的事。他是個病秧子,得看還有沒有正常的生育能力。”

  沈清冬連連點頭,紅着臉,也紅着眼,看要哭出來,“清棠,我……我以前對不起你,這回又沒聽你話留在山谷回京嫁人。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會理我。”

  沈清棠搖頭,“怎麼會?你把我當姐妹,我也會把你當姐妹。”

  沈清冬茫然的上了車。

  心想,她跟沈清棠不就是親姐妹?怎麼能用當字呢?

  ***

  季宴時是夜半回來的。

  他回房時,沈清棠已經熟睡。

  換平時,季宴時會把帶着涼意的外衣脫去,沐浴完躺在沈清棠身邊,用被子在兩個人之間分開,待到身上暖和些,才會伸手摟着沈清棠睡。

  這晚,季宴時卻不等身上暖和就摟住了沈清棠。

  微涼的手,凍得沈清棠一激靈,頓時清醒了幾分,皺眉輕斥:“季宴時!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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