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215章 琉璃百壽碎了

  冷不說,地闆是凹凸不平的石闆,硌的沈清棠膝蓋生疼。

  可聖旨内容跟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從“皇帝诏曰”開始,一連串的古言古語沈清棠也聽不懂,直到聽見魏钊的名字。

  “魏钊取心頭血供養父親孝心可嘉,隻是用旁門左道的邪術違背了大乾的律法……”

  沈清棠豎起耳朵仔仔細細聽着。

  大意就是本來按照大乾律法,以及皇上本人仁慈,本想在老國公和魏钊同時去世時,隻降一級讓魏國公府從國公府降級為輔國将軍府。隻是魏钊用大乾律法禁止的蠱術,按律當斬。

  隻是聖上感念初代魏國公為大乾做的貢獻以及魏钊自挖心頭血救父的孝心且傷害的都是魏家自己人,并無禍害無辜,所以輕罰,官降一級。

  也就是魏國公的要的繼承人還是和之前一樣世襲,成了侯爵,也就是魏侯爺。

  從魏國公變成魏侯爺,可不止是稱呼上的天差地别,最主要的是待遇和規制。

  用現代紙币打比喻,大概就是從月薪百萬降到了月薪十萬。

  對普通人來說,月薪十萬依舊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可對一直月薪百萬的人來說,除了收入驟減,衣食住行用的消費要大降級之外,更多的是社會地位降級帶來的影響。

  尤其是古代,社會地位降級的打擊遠遠超過收入驟減。

  很多曾經仰望魏國公府的人可能會跟魏國公府平級,甚至高魏國公府一級。

  沈清棠維持着低垂頭的跪姿,目光從下方斜着看向魏明輝。

  比起他身後慌亂的魏國公府衆人,他的表情算是相當淡然,背脊挺的筆直,匍匐跪地,“魏明輝領旨意,謝主隆恩。”

  縱使是一道對魏國公府來說是噩耗的聖旨,魏明輝接過聖旨後,第一件事還是得給傳旨太監塞“跑腿費”。

  傳旨太監恐怕都還沒到大門口,魏國公府衆人的哭聲已經驚飛院外樹上所剩無幾的麻雀。

  悲恸的哭聲引得左鄰右舍以及過路人紛紛駐足。

  不明真相的人還咂舌感慨:“不怪魏國公府的人哭的這麼凄慘。好好的八十壽宴變成喪事,還是一門兩父子同死!”

  “是啊!這家人真倒黴!”

  “你們懂什麼?魏國公好好的怎麼會死在八十大壽?你想想太子和兩位王爺一進魏國公府,魏國公府就死了一對父子……啧,你們仔細想想吧!”

  “别的不說,魏世子走的突然應該還沒定下繼承人吧?也不知道誰能當侯爺?”

  “還能有誰?必然是魏明輝魏公子。”

  “那可不一定。雖說魏明輝魏公子确實是魏國公府的嫡長子,可他跟世子夫人不是親母子,人家有自己的兒子,同樣是嫡子。這種時候不争什麼時候争?”

  “說的也是。這時候争,争赢了是侯爺,争輸了……啧!指不定什麼下場呢!”

  “是啊!繼母本就難為,若是魏明輝魏公子成了侯爺,世子夫人母子的處境隻怕更難。”

  “人家再難也是侯府太君,能有咱們普通老百姓難?你們快少吃蘿蔔淡操心吧!再說魏公子是個厚道人,他當侯爺不一定就會為難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

  “你們還是先想想自己有幾個腦袋能被砍吧!在魏國公府門前也敢胡說八道,莫不是想去追随魏國公?”

  一句話把看熱鬧的衆人吓跑。

  不明真相的人感慨萬千,明真相的人同樣感慨萬千。

  沈清棠一家都覺得很欷歔。

  于私,他們對魏國公府的遭遇并不同情,甚至還想送上“活該!”兩個字以示祝福。

  對他們一家來說,是大快人心的事。

  于旁觀者立場,他們也覺得魏國公府這兩天有點過于跌宕起伏。

  昨兒早晨還興沖沖的給老國公賀壽,這種興奮在太子和兩位皇子來時到達巅峰。

  賓客們蜂擁而至,給魏國公府衆人帶來了久違的虛榮感。

  卻不知竟然是魏國公府的回光返照。

  一顆豬心引來了太子主持,大理寺卿當衆審案。

  當的是京城真正權貴的衆,而不是沈家這些小喽啰的衆。

  那就意味着皇上來了也無法替魏國公府遮掩。

  而皇上也很絕,降爵的聖旨甚至等不到老國公出殡就到了魏國公府。

  當然,不管心裡怎麼想,在徹底翻臉之前,沈家還得做足表面工作——不揭短。

  沈家四人彼此使了個眼色,動作整齊劃一的想悄悄從魏國公府退出去。

  然而有些時候,人越想低調越低調不了。

  他們才轉過身就聽見玻璃炸裂的聲音。

  于是又齊齊好奇回頭,隻見巨大的由一百個不同的小琉璃壽字組成的大壽字噼裡啪啦的爆裂碎掉。

  “快走!”

  沈家人身體比腦子反應快,齊齊提起裙擺或者袍子下擺,二話不說就往魏國公府大門外走。

  走路的速度比小跑還要快上一些。

  等到魏國公府的人喊“琉璃百壽碎了!”的時候,沈家人已經疾步沖出了魏國公府的門。

  等到上了回家的馬車,李素問才問出心中的好奇,“好端端的百壽圖怎麼會碎呢?”

  這可太不吉利了。

  難道真是魏國公府的人缺了大德?

  沈嶼之和沈清柯也不知道答案,父子倆齊齊看向沈清棠。

  方才他們想回頭看熱鬧,就是沈清棠低喊了一聲“快走!”他們才這麼快離開。

  沈清棠搖頭,“不是我動的手腳,是他們自己。”

  李素問反應慢了一拍,“你是說方才那琉璃百壽字會碎裂你知道原因?”

  沈清棠點點頭,“大概能猜到。昨兒魏國公府突逢大難,可能主子吓人都忙起來忘記把琉璃擡進庫房,就擺在了外面。趕巧晚上又下了雪。

  咱們到魏國公府的時候,我瞧見灑掃的仆人見琉璃上的雪被凍住弄不下來,正想辦法呢!估計思來想去覺得能用熱水把雪化開再擦拭琉璃。

  他們圖方便,熱水是從琉璃壽字最上端澆下來的。”

  李素問不明所以,“然後呢?這跟琉璃壽字會碎有什麼關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