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22章 真丢男人的臉

  沈清蘭利在魏國公府的大門口不停地朝沈清棠揮手,唇死死的抿着,眼睛追着沈清棠的馬車送出很遠。

  看那眼神,恨不得跟着沈清棠一起回沈家。

  沈清棠搖搖頭,無聲歎息。

  到看不見沈清蘭時才把車簾放下來。

  回家的路上,天上就開始飄雪花。

  一開始還是小雪,後來成了鵝毛大雪。

  沈清棠把秋霜叫進車廂,留秦山趕車。

  不怪她偏心,女孩子有很多不能受涼的時候,秦山在邊關許久已經适應了這種氣候。

  秦山和秦川跟着沈家人回京後,兄弟倆便時常會分開。

  秦川和一個沈家少年陪着沈清柯讀書。

  秦山算是沈家的車夫。

  若是沈嶼之夫婦用馬車,秦山就給他們趕馬車。

  若是他們不出門,秦山就來給沈清棠當車夫。

  沈清棠跟三個婢女坐在車廂裡,抱着湯婆子,在心裡盤算沈清蘭的事。

  首先得讓向春雨混進魏國公府,看看圓圓中的什麼毒。

  隻有解了圓圓的毒,讓沈清蘭擺脫魏國公府的鉗制,才能救北北。

  想了好一會兒,沈清棠再三權衡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怕是沒辦法在不借用季宴時勢力的情況下把北北救出來。

  可她又實在不想麻煩季宴時。

  上次鴻月樓偶遇太子和景王的事給沈清棠敲了很響的警鐘。

  京城确實不比邊關。

  在京城,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就沒有憨傻之輩,貨真價實的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并且把“太陽底下沒有秘密”這句話落到實處。

  恐怕甯王府中午殺一隻雞,晚上半個京城就得知道甯王中午吃了雞。

  甯王府是皇上賜給季宴時在京城的府邸,府裡的仆從大概又和雲城一樣,塞滿了各方的人。

  也不知道季宴時到京城這段時日清空了多少。

  他不能做的太明顯,得一點點來。

  沈清棠沒想出所以然,長長歎息一聲。

  回到家,已經過了晌午。

  也過了沈家正常的飯點兒。

  卻見沈家人齊齊等在飯堂。

  待到沈清棠進門,李素問才張羅着大家拿起筷子吃飯。

  菜一看就是熱過的。

  沈清棠感覺一回家身心都暖了過來,笑着道:“我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們說過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沈嶼之打個哈欠,“我也是這麼跟你母親說的。她非說你會回來,就算你在你姐那兒吃飯,也一定吃不慣魏國公府的飯菜,還是會餓着肚子回來。讓我們等着你!”

  沈清棠目光旁落,看坐在糖糖和果果中間的季宴時,“你呢?怎麼這個時辰在家?”

  “怕你要用我的時候找不到我。”季宴時撕了一小塊雞肉塞進女兒的嘴裡。

  季宴時坦誠的話,讓房間裡安靜了一瞬間。

  沈清棠臉有點燙。

  季宴時如今是越發不要臉面了,當着一大家子的面都敢說這麼親近的話。

  沈嶼之和李素問對視一眼,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

  身為父母他們為沈清棠開心卻不好打趣。

  沈清柯單手拿筷子,另外一隻手抱着他的書本,做一心二用邊吃飯邊看書狀。

  隻是到底忍不住,又側頭嫌棄的看了季宴時一眼。

  雖然但是。

  真丢男人的臉!

  沈嶼之摸着才留不久的胡須,欣慰感慨:“雖說兒子不争氣,但是咱們家這倆女婿都是個頂個的好!”

  一句話把沈清棠說沉默了。

  季宴時暫且還是個好的,魏明輝……正邪難辨啊!

  雖說沈清蘭一直在說魏明輝的不好,可魏明輝本人給沈清棠的感覺有點矛盾。

  在堅持站在沈清蘭一邊的前提下,沈清棠覺得沈清蘭的話就像吵架的兩個人,屬于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都會誇大己方受害的情況以及着重強調對方的過錯。

  察覺沈清棠臉色不對,李素問試探道:“怎麼了?你姐姐過的不好?”

  沈清棠搖頭,“阿姐過的挺好。”

  就是外甥和外甥女不太好。

  沈清柯聞言看了沈清棠一眼,又側頭看了看沈嶼之和李素問,終究沒說什麼。

  季宴時則騰出一隻手在桌上,輕輕拍了拍沈清棠的腿。

  安撫的那種輕拍。

  沈清棠莫名心裡就安定了下來。

  有季宴時在,她總得安心。

  何況這一桌上坐的,都是願意用性命守護彼此的家人。

  飯桌上,沈清棠也算是報喜不報憂,隻說沈清蘭在魏國公府過的不錯,說他們流放後沒多久沈清蘭就懷孕了,給他們添了個小外孫叫向北。

  北川的北。

  隻一個名字就讓李素問哭的稀裡嘩啦。

  沈嶼之一手背着李素問的背,另外一隻手端起酒杯,自顧自幹了。

  沈清柯則意味深長的看了沈清棠一眼。

  吃過午飯,沈清棠得陪糖糖和果果午睡。

  一般是李婆婆、夏荷或者李素問陪兩小隻午睡,不過鑒于之前邊關打仗跟兩個孩子分開的時間太久,沈清棠怕真像網上說的那樣,一不留神孩子就在看不見的地方悄悄長大。

  但凡她能陪孩子就盡量陪。

  哄睡孩子後,沈清棠回了自己房間,打算處理一些商務順便想想沈清蘭的事怎麼做,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書桌被季宴時占用了。

  “你怎麼還在?”沈清棠真的驚訝。實在不符合他日理萬機的形象。

  季宴時眉梢上揚,微微斜睨沈清棠,“夫人,這是何意?不希望本王多陪你?還是不想見本王。”

  沈清棠:“……”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行吧!既然書桌被占用,沈清棠便脫鞋上了床,拿起自己跟大乾人不一樣的枕頭豎在床頭上靠坐着,滿腦子都是小向北那可憐的娃。

  “阿姐過得不好?!”

  季宴時突然開口,疑問句,笃定的語氣。

  沈清棠本也沒想瞞季宴時,便言簡意赅的把魏國公府的事情說了說。

  季宴時隻問:“你想怎麼辦?”

  輪到沈清棠疑惑:“你怎麼半點不驚訝?”

  季宴時譏諷勾唇,雲淡風輕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京城哪座深宅大院裡沒有腌臜事?你随便挑一座宅子,都指不定有多少冤魂!後院的枯井裡怕是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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