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23章 你拿霸總的劇本别老幹些采.花賊的事

  “魏國公府從開府至今已經百年有餘,幾乎跟大乾的壽命一樣長,魏國公府嫡系、旁支,主子、奴仆拉拉雜雜幾千口子人,都不事生産、不思進取,就指着祖上掙下來的‘國公’二字光明正大的趴在大乾身上吸血。”

  季宴時頓了下,又補了一句“亦是趴在大乾百姓身上吸血。”

  沈清棠沉默。

  季宴時說的對,魏國公地位和待遇都僅次于皇室中人。

  每年俸祿、賞賜,年、節禮多到手軟。

  重點是魏國公府再沒落也遠非普通百姓能及,隻要魏國公府還是魏國公府,不管多沒落總有人會把白.花.花的銀子送到魏國公府。

  其實魏國公府又何嘗不是一個朝代的縮影。

  祖輩辛辛苦苦打下江山,龍子皇孫呢?有些養廢了,有些沉迷于勾心鬥角最後因為蹦跶的太歡,一代王朝就沒了。

  有些是當爹的不想放權而當兒子的又太想接班,商量不好兩敗俱傷被其他人撿了便宜。

  有些則是因為搶龍椅的過程中,有本事的都同歸于盡了。像前皇帝和當今皇上那些皇兄、皇弟一樣,隻剩下平庸之輩坐上龍椅。

  别看平庸之輩沒本事,但他在宮中長大防備技能點滿。

  防大臣、防兒子,就是不防敵國。

  往往一個朝代便因此走向陌路。

  所謂富不過三代,隻要把富字換換放在哪裡都适用。

  隻是一般很少人會像魏國公府這般。

  人家最少還會努力撲騰撲騰,不管結果好壞總歸努力了。

  而魏國公府的現任當家人魏钊魏世子就比較有意思了,他不思進取,不想着如何強大自己,反而試圖無限延長一個将死之人的壽命。

  古今人對長壽的定義有很大區别。

  在現代六十歲以上的老人比比皆是。

  在延後退休的政策出來後,六十歲才剛剛達到退休年齡,還是隻能女性退休,男性還得再等五年。

  而六十歲,一甲子,在古代已經算是高壽,在現代則被戲稱為正是闖的年紀。

  在人均壽命不足六十的大乾,魏國公府最後一代國公,也就是沈清蘭的公公如今馬上要八十歲。

  已經是目前存活的京城達官貴人中最長壽的一個,沒有之一。

  沈清棠問季宴時:“按理說魏國公府這種人家皇上也不會喜歡,為何還會縱着魏國公府胡來?”

  季宴時冷笑:“因為他也怕死。”

  沒頭沒尾一句話,沈清棠卻聽懂了。

  當今皇上怕死,他也想看看魏國公府的人能不能無限期給魏國公續命,要是能的話,他可以把方子要來,說不定改良一下便能成為百歲皇帝。

  從古至今,為了延長壽命幹糊塗事的君王還少嗎?

  沈清棠搖搖頭,大乾管理層的事不是她這個小老百姓能幹預。

  她回答季宴時方才的問題:“我想讓向姐跟我去魏國公府走一趟。”

  自從季宴時的毒蠱解了回到雲城之後,向春雨便又像以前一樣居無定所,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潇灑的很。

  休息了一段時日之後,過于無聊的向春雨覺得吃一塹長一智,不能在一個地方跌兩個跟頭。

  于是她又跑到南疆去學蠱。

  可憐的孫五爺,又得獨守空閨。

  當然孫五爺也沒有什麼時間自怨自艾,他得跟着季宴時四處跑。

  别說悲春傷秋,想睡個好覺都難。

  聽說初到京城之時,孫五爺一連睡了三日。

  向春雨會不定期不定點的給沈清棠來信,跟她分享哪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哪裡看見沈記的商鋪以及沈記的生意如何如何好。

  但,向春雨的信大都是由季宴時轉交的,沈清棠自己并不知道怎麼找向春雨。

  季宴時隻回了一個字:“好。”

  沈清棠再問:“向姐到京城要多久?”

  “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算算時間,三五日應該能到。”

  “嗯?”沈清棠納悶的目光來回掃季宴時,“甯王殿下已經能掐會算到這程度?連我需要用向姐都算到了?”

  季宴時嗤笑:“本王是人不是神!哪裡算的到魏國公府用這麼腌臜的手段吊着人命?”

  用孫輩養祖輩,是人幹的事?

  對上沈清棠越發茫然的眼光,解釋:“向春雨是因為收到敵國進京的消息,怕我再被人下毒或者蠱,便往回趕。”

  隻是路途遙遠,向春雨無論輕功還是馬技都不太好,年紀又不小了,隻能走走停停。

  會比距離近一些但同樣走走停停的沈清棠還要慢上幾日。

  沈清棠點點頭,“三五日應該能等得。”

  隻是可憐小向北還得多受幾日罪。

  “你是想讓向春雨治好圓圓,再把魏向北偷出來?”季宴時一語道破沈清棠的謀劃。

  沈清棠認命的歎息一聲:“跟你這種人聊天最沒意思。”

  簡直像是沒有秘密一樣。

  季宴時放下筆,走到床邊坐下,食指挑着沈清棠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着自己,“夫人今日可是百般嫌棄本王呢!莫非是在怪罪本王昨晚沒讓夫人滿意?”

  沈清棠:“……”

  沒好氣的拍掉季宴時的手,“青天白日說什麼胡話?季宴時你能不能不要塌房倒人設?”

  “嗯?”季宴時不懂,“什麼意思?”

  “你拿着霸總的劇本别老幹些采.花賊才會幹的事。”

  季宴時:“……”

  跟沈清棠夫妻這麼久,霸總什麼意思他多少知道點兒。

  之前聽沈清棠給其他人講故事的時候經常提。

  季宴時伸手在沈清棠鼻尖上不輕不重的刮了下,“本王真是把你縱的無法無天,整日消遣本王!夫人,請容許本王提醒你,你還有求于本王呢!是不是态度應該好點兒?”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沈清棠“哎呦!”一聲,顧不上疼,朝季宴時露出狗腿的谄媚笑容,讨好道:“甯王殿下說的對!甯王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甯王殿下,你今日不忙?怎麼有空留在我這裡?”

  正事說完了,你趕緊滾吧!

  季宴時:“……”

  一手解自己衣裳的扣子,一手去解沈清棠衣領的扣子。

  “本王今日不振夫綱,你還真當本王是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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