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拒絕黃賭毒從我開始
“第二個法子是分期付款。祖母心心念念要咱們把買壽材的銀子給她。非要如此也不是不行,一個月個一百兩銀子,一年總共一千二百兩銀子,四年給完。”
沈清棠話音才落,沈嶼之和李素問齊齊搖頭。
沈嶼之皺眉訓沈清棠:“清棠,祖母總歸是你的祖母,我的母親。這樣不妥。”
李素問也不認同:“第一法子倒是不錯,第二個法子是真不行。你祖母她……怕是沒四年能活。”
大夫都說最多不超過半年。
沈清棠問沈嶼之:“父親說不妥,如何不妥?不遂祖母的願就叫不妥?那父親待如何?明知祖母無理取鬧也要陪着?
父親,祖母是養育了你,可她養你隻是在能力範圍内讓你衣食無憂的長大,并不管你真實的意願,甚至一度因為偏心改變你真實的意願。
既如此,贍養也可以照例還回去。你的義務是保證祖母餓了有飯吃,渴了有水喝,生病了有大夫醫。可沒義務事事滿足于她。
難不成她要想當太後你還能造反滿足她?”
沈嶼之不說話了。
他覺得清棠說的對。
不過還是闆起臉斥責了一句:“慎言!這是京城!”
“造反”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
李素問被說服,“清棠說的對。那就選第一個法子。一會兒我就出門,去你祖母住處附近找幾家靠譜的店面談談。”
她對婆母隻有義務沒有感情,花點小錢就能盡孝道,還不用對着婆母糟心,何樂而不為?
有李素問點頭,沈嶼之最後大概率會妥協。
再說隔代的事,沈清棠也不便多嘴,說完就離開了陽光亭,帶着春杏、沈清芳和秦川出門。
春杏問沈清棠:“夫人,咱們去哪兒?”
“先去地裡看看大棚紮的如何?再去鴻月樓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往外盤的鋪子。”
春杏知道沈家才到京城沒兩日,沈家少年郎們就買了幾處宅子、鋪子還買了幾塊地,以及租下來一片地。
京城老百姓手裡地很少,八成的田地都是皇親貴族以及官員們所屬。
能買的有限,租更容易一些。
沈清棠打算把買回來的田地全部紮成蔬菜大棚,種些綠葉蔬菜和一些快熟的水果。
租下來的地全部種成玉米、紅薯等還沒在大乾普及但是高産的農作物。
這些事情一直都由沈逸帶着幾個沈家人辦,沈清棠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名下的土地長什麼樣,要去看看倒無可厚非。
不過,春杏很納悶:“咱們不是已經買了幾處鋪子?還要繼續買?”
目前為止,沈家在京城的鋪子,要麼是已開業但是不賺什麼銀子,要麼是裝修中待開業。
“嗯。”沈清棠點頭,“我打算再開一間棋牌室。”
春杏和沈清芳異口同聲的問:“什麼叫棋牌室?”
沈清棠下意識往車窗的方向瞄了眼,才壓低聲音解釋:“你們知道賭坊嗎?”
春杏和沈清芳齊齊點頭。
沈清芳是聽過沒去過。
春杏是聽過也去過,事實上她賭技也還可以。
沈清芳反應更快一些,問沈清棠:“棠姐姐你要開賭坊?”
沈清棠不由自覺的舔了下唇,臉也燒了起來,昨天季宴時讓她過來刻骨銘心的一天,以至于她對“賭”這個字有些應激,生怕一出口季宴時就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點兒水,來掩飾讓人臉紅心跳的小回憶,清清嗓子,義正言辭道:“不!拒絕黃賭毒從我開始。棋牌室不是賭坊,隻是一個普通的競技娛樂場所。”
沈清棠高大上的描述換來的是兩張茫然的臉以及四隻疑惑盯着自己的眼睛。
沈清棠放棄掩耳盜鈴,坦誠道:“隻能說棋牌室跟賭坊不一樣。賭坊不止為人提供賭的地方,還會坐莊賺賭徒的銀子,甚至有的大賭坊還會開地下錢莊放高利貸。
我想開的棋牌室,面對的是普通百姓,有銀子沒銀子都能玩。
花個十文二十文就能擁有一張棋牌桌半日或者一日的使用權。他們可以組團到棋牌室來玩牌,也可以到棋牌室臨時組隊。
棋牌室隻負責提供桌椅和棋牌,還可以額外附贈茶水給來棋牌室的客人。
除此之外不參與顧客之間的玩樂,跟客人也不涉及任何跟賭有關的牽扯。
最多就是在顧客湊不起局的時候,幫着顧客組局而已。”
沈清芳若有所思。
春杏似懂非懂,問沈清棠:“棋牌是什麼?是下棋嗎?在家不就能下棋?”
在家還不用花銀子。
“不一樣。”沈清棠解釋:“首先,棋牌室裡的棋牌種類更多。不單單你們知道的圍棋。其實棋的種類有很多種。有象棋、軍棋、五子棋、國際象棋等等。
在家能下棋,但是有些事人多才好玩。”
“另外,棋牌室的重點不在棋,在牌。牌有紙牌和麻将牌。紙牌能玩炸金花、二十一點、能打保皇打夠級,能鬥地主、能玩同花順還能玩掼蛋等等。
其中有幾種玩法也能用來賭。不過棋牌室本身不參與,顧客自願選擇要不要涉及金錢。就算賭也不涉及籌碼,他們可以自己定賭額大小。
比如,以娛樂為主,最多一局能赢個幾文輸個幾文。
棋牌室會設金額上限,超過一定的籌碼,棋牌室就不提供服務。”
“我想要的棋牌室,主推的一種玩法叫打麻将。麻将牌大概這麼大……”沈清棠用拇指和食指拉開一定的距離,“長方體,邊角圓潤,材質有很多種,以玉為佳。一副牌總共有一百四十四張,四個人玩……”
沈清棠不是麻将高手,隻是會玩而已。
她知道麻将有很多種玩法,以川渝玩法為最。
總共一百四十四張牌,但是有些地方隻用其中一百零八張,有些地方用一百三十六張。
沈清棠對打麻将興趣不大,也就偶爾聚在一起會玩一下。
想開棋牌室有一小部分原因是跟季宴時賭氣。
罰都受了,不做點兒實事,豈不是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