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497章 直接打死

  張鴻扭曲的臉此刻顯得格外猙獰,“憑什麼?!我張鴻卧薪嘗膽十餘年,為了這潑天的富貴殚精竭慮至今!你一個外人,憑什麼你說讓我認輸我就認輸?!你算老幾?!”

  他一邊沖着沈清棠咆哮,一邊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沫,“今兒是我小瞧了你!是我大意了!但是來日方長,隻要我張鴻還有一口氣在,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

  沈清棠平靜地看着他發瘋,半點也不意外。張鴻這種自私自利到了骨子裡的僞君子,怎麼也得跟秋後的螞蚱似的再狠狠蹦跶兩下。

  她贊同似地點了點頭,“也行。按理說,我應該等着你繼續蹦跶。然後,再一點一點地斬斷你所有的期待,讓你在無窮無盡的絕望中悔恨終生。”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真切的厭煩,“可惜啊,我最近實在太忙了,甯王府和沈記那一堆事還等着我,可沒多少閑功夫浪費在你這種廢物身上。咱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這一下,别說才從植物人狀态清醒過來的錢興甯聽懵了,就是一直在跟沈清棠針鋒相對的張鴻都當場愣在了原地。他死死地盯着沈清棠,完全猜不出這個女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張鴻眯起眼睛,眉頭鎖得死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想做什麼?!”

  他心裡,其實遠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這麼淡定。

  從錢家人齊刷刷地出現在祠堂院子裡,而原本應該在外面接應他的錢管家和心腹管事們一個都沒露面開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狂跳。可他心裡還存着最後一絲依仗——隻要錢錦俞那個蠢女人還在他手裡,隻要他還是錢家的女婿,錢家人為了遮醜,就絕不敢拿他怎麼樣。

  就算今日被撕破臉轟出錢府,他手裡還死死握着錢家在京城半數的生意人脈,大不了自立門戶!

  沈清棠瞧着他眼中閃爍的精光,冷笑了一聲,“對付你這樣一個白眼狼,哪裡還需要費盡心機去做什麼?直接打死,不就完事了。”

  她微微彎起眼睛,那笑容卻不達眼底,“方才在祠堂裡,你不是還言之鑿鑿地笑話我,說我不過是個假冒僞劣的‘和碩公主’,以及一個還沒過門的‘甯王妃’嗎?這話你倒是沒說錯。”

  沈清棠往前逼近了一步,周身屬于上位者的威壓排山倒海般朝着張鴻砸了下去,“可縱使我隻是個假公主,隻是個沒過門的甯王妃。今日在這錢府的私産裡,弄死一個意圖謀殺嶽父、侵占家産的商賈贅婿。你猜,有沒有人會為了你這麼個東西,來問責于本公主呢?”

  驚恐,如同潮水一般,瞬間爬滿了張鴻那張慘白的臉。

  他終于意識到沈清棠不是在開玩笑,這個女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你敢……你不敢!”張鴻色厲内荏地尖叫起來,身子拼命地往後縮。

  沈清棠隻是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嘲諷地笑了笑。

  一旁的春杏極其配合地挑了挑眉。她将手中的長棍往回撤了撤,随後對準張鴻的心口,沉沉地一下戳了上去。

  這一棍,瞧着隻是微弱地一動,實則春杏已經收了極大的内力。否則,以她足以開山碎石的武功,這一棍下去,張鴻的整個胸腔都得當場塌陷下去。

  可縱使如此,那排山倒海的暗勁也不是一個文弱書生受得了的。張鴻隻覺得胸口如遭巨錘轟擊,半晌沒喘過氣來。他臉色瞬間由白轉青,雙手死死地捂着心口的位置,痛苦地弓成了一隻蝦米,在地上發出痛苦的低吟。

  “不見棺材不掉眼淚的爛玩意。”

  沈清棠嫌棄地拿帕子掩了掩口鼻。她實在不想再跟張鴻廢話了,畢竟祠堂裡錢來的情況和院子裡錢興甯的身體,都支撐不了太久。

  “張鴻,本公主今兒就讓你死個明白。”

  沈清棠斜睨着他,一字一句,聲音清亮,“你到現在,是不是心裡還惦記着那些上了你賊船的錢氏管事和掌櫃?想着隻要手裡握着那半數的契紙,你就還能掐着錢家生意的半壁江山,逼着錢家對你妥協?”

  張鴻的身子僵了僵。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有錢錦俞那個沒腦子的女人在,錢夫人和錢來投鼠忌器,就絕對不敢對你如何?”

  張鴻捂着心口,猛地擡起頭。

  “你是不是到現在還隐隐期待着,覺得錢來這次最好一病嗚呼,然後你就能趁機弄死這個不知為何突然醒來、明顯虛弱不堪的錢興甯,從而挽回今日的損失?”

  張鴻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你甚至是不是還在想,反正你都在錢家隐忍蟄伏這麼多年了,不差最後再委屈這一回。想着哪怕今日落了下乘,隻要一會兒私底下,你好好對着錢錦俞那個蠢貨哭訴一番、表表衷心,那個女人就又會像以前一樣對你死心塌地、愛你如初了?嗯?”

  沈清棠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一個接一個、極其精準地砸向張鴻。每一個問題,都像是生生剖開了他的肚子,将他心底最深處、最陰暗、最不可告人的心思大白于天下。

  然而,張鴻在短暫的驚恐後,竟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自知今日已經沒了退路,索性撕下了那層僞善的面具。他整個人還狼狽地半躺在地上,下巴卻高高地揚起,帶着一種近乎病态的狂妄,“哈哈……既然你這妖女什麼都知道,還不快讓這賤婢放了我?!沈清棠,我知道你跟錢來在私底下做的那些損害商會的購當!這樣,隻要你今日放我走,我保證不拆你的台,以後在京城,我和你一起對抗各大商會,平分秋色,如何?!”

  “不如何。”沈清棠拒絕得十分幹脆,甚至連眼神裡都帶上了實質性的鄙夷,“本公主做生意,從不和蠢材合作。”

  “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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