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087章 魏字牌大牢

  按理說像秦征家早就夠格封為國公府,可惜皇上不松口,就一直隻能是将軍府。

  魏國公府傳至今已經是第三代。

  若是再沒有相應的功勳,必然會降級。

  魏明輝的祖父已經是末代國公,快八十歲了,從六十來歲就癱瘓在床,日夜用昂貴的湯藥吊着就為了讓他留着一口氣。

  隻要他活着,國公府就還是國公府。

  魏明輝的父親也已經六十多歲,隻會吃喝玩樂。

  年輕時沉迷女色,被掏空了身體,如今雖說是國公府的一家之主,其實話語權已經被兄弟子侄分去不少不說,連身體都不太行。

  指不定父子倆誰走在誰前頭。

  倘若魏明輝立不起來,他們這一支,恐怕下場會很慘。

  不過魏明輝是個角色,小小年紀,應是能跟幾個叔伯打平,堪堪維持住國公府的平衡。

  不過随着繼母生的弟弟長大,這個局勢在慢慢被打破。

  就像天平,兩個托盤中有差不多的重量,無論哪個盤中多加一點兒重量,托盤就會傾斜。

  繼母要扶持幼弟勢必要跟魏明輝過不去,相當于叔伯那方要多一個籌碼。

  季宴時是做大事的人,看的是大局。

  他知道國公府的消息也隻是要确定國公府裡是否有可用之人?無可用之人的話,國公府是否會是自己的威脅?

  兩者都沒有,季宴時自不會多費心思在國公府上。

  就算後宅中有不少腌臜事,下面的人探聽到也不會報到季宴時這裡來。

  季宴時想了想,承諾:“回頭我差人去打探。有眉目再告訴你。”

  沈清棠搖頭,“你如今處境也沒那麼好,做事不如在雲州時方便。盡量少幹授人以柄的事。

  再者,後宅隐私……尤其是夫妻之間的相處,旁人很難打聽到。”

  就算是再厲害的探子,總不能跑到人家夫妻房中看人家如何相處。

  要知道高門世家人人都有兩副以上的面具。

  再不合的夫妻,出現在人前也是恩愛有加。

  也不會在仆從面前撕破臉。

  就算是夫妻,各自的籌碼才能決定家庭地位。

  靠男人寵愛來證明地位的,往往都是府中最沒地位的。

  之前祖父還在時,有實權的沈家跟沒落的國公府比,聽起來像是高嫁,實則也算門當戶對,甚至某種程度而言算是低嫁。

  可沈家抄家流放之後,沈清蘭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

  季宴時輕笑:“之前是束手束腳,如今背後有了季家和……西蒙。本王若是還像之前一樣畏首畏尾,豈不是白忍辱負重這些年?

  夫妻關上門的事,不好探聽,門外的事未必打探不到。”

  沈清棠點點頭。

  能抱大.腿的時候她也沒當女強人的執念。

  男人想表現的時候,一定得給人家機會。

  而季宴時是很會把握“機會”的人,還未做事就要先預支“獎勵”,打橫抱起沈清棠貼邊放在床上。

  沈清棠拒絕:“會吵醒孩子!”

  季宴時不停,“你小點兒聲!”

  沈清棠:“……”

  怪她咯?

  ***

  才不過回京第三日,沈清棠已經習慣了睡覺時一滿床,大的小的都往她身邊湊,擠的她翻身都困難,睜開眼卻她一個人占一整張大床的情形。

  每每那啥之後,沈清棠都不願意讓春杏她們伺候自己更衣。

  季宴時這個狗男人,總喜歡在她身上留些痕迹,讓人一眼就知道發生過什麼。

  她還是脆皮,皮膚格外容易青紫。

  一不小心就弄得像家暴現場。

  掩耳盜鈴,最起碼自己聽不見。

  沈清棠覺得自己穿好衣服,晚上的事就沒人知道,将自欺欺人貫徹到底。

  不過沈清棠也沒什麼時間糾結這些,到京城後要做的事實在太多。

  要見的人也不少。

  沈清棠盡量早起,盡早出門。

  連早飯都沒吃,就招呼春杏和秋霜出門。

  秋霜負責趕車。

  今日要逛的是西城。

  西内城要比東内城熱鬧不少。

  用一個不太恰當的成語來形容,應當就是“欺軟怕硬”。

  東内城裡住的都是皇親國戚,惹了哪個都容易掉腦袋。

  是以普通商販很少會往東内城湊,隻敢在内外城交界的邊緣來回晃。

  一來皇親國戚多。

  很多人就是因為姓氏或者會選出生,從到人世間就能一輩子躺赢。但是會投胎不代表人品好。

  很多人搶了商販的東西不但不給銀子,還說是賞賜。

  商販們敢怒不敢言。

  吃的虧多了,便不再往那些皇親國戚跟前湊。

  單細胞的草履蟲被弄疼了還知道瑟縮呢。

  相對而言西内城都是普通官員。

  普通是指出身。

  能住在西内城的官可不小。

  大乾所剩無幾的三座國公府都在西内城。

  因為官員們都派系林立,要名,怕政敵,所以對待家門口或者附近出沒的商販,往往寬容一些。

  商販們自然更願意過來。

  大官們錢多。

  沈清棠坐着馬車路過魏國公府時,還特意掀開門簾看了一眼。

  國公府很大,足足占了一條街二十分之一長。

  寬度想必也不會少。

  青瓦紅牆,看着高不可攀,大概院子建成的年代過于久遠,修繕不及時,透着骨子遲暮的味道。

  當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沈清棠是拍馬不能及。

  她要是能有這麼大的院子……自己努力是不成了,得看看季宴時的大.腿夠不夠粗。

  正想着,恰好看見國公府的大門打開,一輛挂着“魏”字幡的大馬車從大門駛出,匆匆往前。

  看馬車的方向,似乎是要進宮?!

  沈清棠“啧”了一聲,對着春杏感慨:“國公就是國公,想進宮就進宮呐!”

  哪能像他們普通人,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春杏拆台,“夫人你能不能羨慕的真誠一點兒?”

  連她都能聽出來,夫人嘴上誇着,卻不見半點向往。

  沈清棠挑眉,誇春杏,“我們家春杏長大了!都能聽話聽音了。”

  她是不羨慕。

  高門大院,哪怕不知背後的意思,單看字面意思名副其實。

  高高的院牆、高高的大門、大大的院子。

  親眼目睹大門敞開和關上的沈清棠,第一反應不是羨慕而是想起了未來的監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