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流放懷孕被分家?父不詳,母越強

第1136章 傲嬌父與子

  沈清棠掏完口袋,親王的水也喝完了。

  季宴時是不可能貼心的給賀蘭铮擦嘴的,賀蘭铮也不在意,完全不在意形象的自己把嘴邊的水舔幹淨。

  季宴時嫌棄的把臉扭向一旁,手也背到身後。

  很明顯,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把賀蘭铮丢出去。

  賀蘭铮沒被扔過,不懂季宴時這個動作的含金量,半點防備都沒有,隻好奇的看着沈清棠擺了一桌子他沒見過的東西。

  也不是都沒見過,方便面他見過。

  看秦家軍将士吃過。

  兩軍停戰期間,又怕對方趁機偷襲,都安排了一隊人馬守在敵營門口。

  每到飯點兒,秦家軍火頭軍就會來一個人,一人發一塊這樣的面,再把帶來的熱水往上一澆,倒些粉末和黑白的塊塊,然後就香氣四溢。

  他都聞見過好幾次,很好奇,差人去買,卻被告知隻秦家軍有,外頭不賣。

  他堂堂西蒙親王總不能跟敵軍買吃食,便忍了下來。

  到後邊越來越沒食欲,卻時不時總會想起秦家軍吃飯時那股子香味。

  沒想到,今日這面塊就擺到了自己面前。

  “這些都是給我的禮物?”賀蘭铮自己主動開口問沈清棠。

  沈清棠搖頭,“最多算夜宵,可算不上禮物。否則我方才就說‘禮輕情意重’了。”

  這些東西當禮物也未免太寒酸。

  沈清棠不承認的最大原因是她可收了人家賀蘭铮一個粉玉的镯子當禮物。

  怎麼也不能拿這點零嘴當回禮。

  “我能吃?”賀蘭铮再問。

  沈清棠也問賀蘭铮:“你能吃嗎?”

  兩個人都是問句,賀蘭铮卻明白彼此問的不一樣。

  他問沈清棠可不可以吃她帶來的東西。

  沈清棠問的是他身體能不能允許他吃。

  賀蘭铮誠實搖頭,“不清楚。”

  他沒吃過,不知道身體能不能接受。

  這玩意,恐怕不管他的禦醫還是大乾的太醫恐怕都沒見過。

  沈清棠有些為難。

  她知道一些消化道的疾病都是要忌口。

  上輩子認識的那個黃玉就是消化道的癌症,生命倒計時出院前那段時間就沒吃過人糧食,全靠輸營養液活着。

  每天躺在床上,手臂被紮的烏青,輸着一瓶又一瓶的液體。

  不能下床,也不能玩手機。

  她想放棄生命,可是她媽媽不放棄。

  最後是她爸爸還有大夫一起勸說,她媽媽才點頭辦了出院。

  雖然活的比在醫院更短,但,好歹能像個人一樣活着。

  沈清棠正憶往昔聽見賀蘭铮又問:“我能試試?”

  “這……”沈清棠有些猶豫。

  倒不是舍不得,主要怕賀蘭铮吃出個好歹。

  旁人吃錯東西最多弄個食物中毒,上吐下瀉排一排就沒事了。

  賀蘭铮吃錯了,能把自己送走。

  “沒事。”賀蘭铮知道沈清棠擔憂什麼,笑,“你覺得我這樣活着又有什麼滋味?”

  人生了無牽挂,活着隻剩病痛折磨。

  頓了下還是又補了一句:“放心,我現在吃不了多少東西,也就是嘗嘗味道。”

  他是人又不是神,一樣會怕疼。

  沈清棠看季宴時。

  季宴時垂眸。

  沈清棠果斷拿起面餅找碗。

  輪到賀蘭铮錯愕,先是目光下意識追随着沈清棠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接着看向季宴時。

  季宴時的目光同樣跟着沈清棠,眼神寵溺,滿臉溫柔,看的人牙齒發酸。

  賀蘭铮嗤笑一聲,搖頭。

  季宴時和沈清棠同時看向他。

  賀蘭铮解釋:“之前遇到大夫們拿不準能不能讓我吃的東西,他們就不準我吃。沒想到你一個女娃娃這麼有魄力!”

  沈清棠的回答十分光棍:“他們吃死你要掉腦袋。我又不用。”

  不擔責的壞事幹起來總是容易些。

  當然,她也不是為了要幹壞事。

  人都快死了,總歸得滿足一下口腹之欲吧?

  處死死囚還給一頓飽飯才上路呢!

  說話歸說話,不妨礙沈清棠利索的把面餅和調料裝入碗中,倒滿熱水,再找個盤子扣在碗上。

  還得歸功于賀蘭铮的房間裡什麼都有。

  大概他生病用餐不定,或者用餐頻繁,房間裡有不少幹淨的碗盤備着,還有一些沈清棠叫不上名字的吃食或者藥材。

  沈清棠泡好面回頭,見季宴時在盯着一個方向看。

  她和季宴時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站在同一房間,中間還有隔斷牆和一道拱形門。

  季宴時的視角正好是被隔斷牆擋住的部分。

  出于好奇,沈清棠走進内室,跟着看向季宴時盯的位置。

  那裡挂着一套衣衫,看起來很特别,應當是西蒙特色的衣服,有點類似現代的民族服飾,不是說款式像,是服飾代表了一族的文化。

  沈清棠不懂西蒙服飾,除了衣服很華麗看不出别的。

  兩個人半點掩飾沒有,賀蘭铮想裝看不見都難,主動開口解釋:“這衣服在我們西蒙的用途類似于你們的大乾的壽衣。”

  沈清棠:“……”

  側頭看見季宴時半點都不驚訝便知道他早就猜到。

  那,方才一直盯着是在想什麼?

  壽衣的話題有點過于沉重。

  沈清棠很抵觸,主動指着桌上的小零食問賀蘭铮:“除了方便面還想吃什麼?我帶了點心和奶茶粉應該更适合你一點兒的肉松,你要不要嘗嘗?”

  賀蘭铮很聽勸,哪怕沒什麼胃口還是點頭,“好。”

  賀蘭铮這裡碗盤不少,茶碗茶壺卻不多,可見并不經常喝水。

  她幹脆用碗泡了一碗奶茶。

  賀蘭铮好意思用季宴時卻不敢勞沈清棠,主動伸手接,“我自己來。”

  季宴時鋒利的目光掃向賀蘭铮:“你方才不是說你不能自己來?”

  賀蘭铮半點沒有被拆穿的羞窘,“我的意思是我不能自己坐起來。躺着喝水會被嗆到。我的手還是能用的。你喂的太快我沒來得及拒絕。”

  是真沒來得及,他嘴要閉上的慢點,季宴時能把杯子塞進他嘴裡。

  沈清棠隻得再次當和事佬,“奶茶可能有些熱,你若覺得喝不了可以先放在一邊。方便面應該也好了,我去給你端過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