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5章 他把她給弄丢了
顧慎清目光深沉地凝視着男人,男人吓得冷汗直流。
明明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可被他這麼一盯,不知為什麼竟讓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
男人弱弱地舉起手,向顧慎清保證。
“通知順子,想讓你回去就跟我見一面。”
顧慎清終于開口,卻提出要跟順子見面。
男人立刻點頭,拿出手機撥打順子的電話。
可是順子沒有接。
沒辦法,男人又隻好打給刀疤臉。
刀疤臉倒是接了,聽到他被顧慎清逮住,氣得咒罵一聲,對他說道:“告訴顧四少,讓他别着急,我這就過去。”
“好,刀疤哥,您一定要來救我。”
男人再次懇求地說。
挂斷電話後,他看向顧慎清回複:“刀疤哥說他一會過來。”
“嗯。”
顧慎清淡淡地點頭。
這時,南知意給他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顧慎清說:“知知,我讓人上去接你。你跟他一起下來,有件事情我也想讓你聽一聽。”
他沒打算對南知意隐瞞這件事,畢竟有關她的身世,他想讓她知道。
要不要尋找親生父母,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意願。
而且之前答應過她,無論什麼事都不會欺騙她了,他不想讓她失望。
“好,我這就下去。”
南知意答應。
剛挂斷電話,就聽到有人按門鈴。
她馬上跑過去開門,看到門口站着的男人說道:“走吧!”
男人怔愣地望着她,一時竟呆住了。
他沒想到她會這麼輕易開門,更沒想到她還主動問他走不走?
原本準備的蒙汗藥都不知道該不該用了。
“還不走嗎?”
南知意見他發愣,便出聲提醒他。
男人回過神,馬上說道:“走,馬上就走。”
說着迅速地擡起手,将毛巾捂在她的臉上。
南知意突然被一塊毛巾捂住口鼻,立刻瞪大了眼睛掙紮。
可是不到片刻,便感覺頭暈眼花、渾身無力,身體癱軟地滑下去了。
男人将她接住,跟後面跟着的人使眼色,擡着她離開這裡。
一共是兩部電梯,他們剛進電梯下去,另一部電梯走出來一個保镖,這才是真正來接南知意的人。
将南知意綁走的男人還順勢關上門,所以保镖在門口按了半天門鈴,都沒有人回應。
才馬上給顧慎清打電話,告訴他沒人開門。
顧慎清接到電話心一沉,立刻告訴保镖家裡的密碼,然後挂斷電話後又打給南知意。
南知意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保镖進去後将每個房間都仔細搜查了一遍,卻始終沒有發現南知意的身影。
于是又給顧慎清打電話,禀報他這邊的情況。
顧慎清氣得猛踹男人一腳,急切地對保镖說道:“趕緊告訴物業,封鎖小區。查監控尋找線索,留下一個人看着他,所有人跟我一起出去找人。”
“是。”
其他保镖應聲答應,除了一個人留下,全部出動。
可是通過物業的監控發現,對方将南知意帶到地下車庫,直接上了一輛車開出去了。
當時對方的車就停在離顧慎清不到一千米的地方,那麼近的距離他居然都不知道,南知意被綁架。
看到監控後,顧慎清差點情緒失控。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立刻又打報警電話,讓警察出動攔截這輛車。
不過對方顯然對這類事情輕車熟路,離開小區後便徑直前往偏僻的地方。
等警察順着監控追過去,隻在池塘旁邊看到那輛被棄的車。
“四少,現在怎麼辦?”
保镖知道情況詢問顧慎清接下來的安排。
顧慎清冷聲說:“去KTV。”
男人還被扣在這裡,原本刀疤臉說過來也沒有來,可見之前說過來是故意騙他拖延時間。
所以劫走南知意的人,肯定跟KTV的那幫人撇不開關系。
他不知道刀疤臉在哪裡,但是KTV卻是刀疤臉罩着的地方,所以去那裡找人絕對沒錯。
保镖們馬上跟着顧慎清過去。
其中一個保镖又偷偷地給周經發信息,告訴他這邊的情況。
他也擔心顧慎清會吃虧,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應該讓顧慎謹知道。
這麼多人居然把南知意弄丢了,萬一他們過去動起手,沒能護住顧慎清,讓人丢了或是受了傷,他們這些人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要是等到那個時候再彙報,就已經晚了。
周經收到信息也很驚訝,馬上把這件事彙報給顧慎謹。
顧慎謹皺眉,立刻給顧慎清打電話。
“你在哪裡?”
“哥,知知丢了,我去找她。”
顧慎清聽到顧慎謹的聲音,委屈得連腔調都變了,顫抖着聲音回答。
他是顧慎謹一手帶大,顧慎謹又怎麼會聽不出異樣。
心疼得心頭一緊,立刻對他說道:“别擔心,我馬上過去,一定把南小姐救回來。”
挂斷電話後,顧慎謹立刻撥通了保镖的電話,語氣嚴肅地命令道:“看好四少,要是蹭破一點皮,你們所有人都不用幹了。”
“是。”
保镖戰戰兢兢地挂斷電話。
他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其他人也立刻如臨大敵般緊張起來。
到了KTV。
前面兩個保镖開路,左右還兩個,後面也跟了兩個人。
将顧慎清團團圍在中間,生怕蹭破他一點皮。
顧慎清表情凝重地往裡面走。
這時過來一個男人上前詢問:“你們找誰?”
顧慎清使了個眼色,讓保镖抓住人的衣領質問:“你們經理呢?”
“王經理……在這裡,我這就去叫他。”
男人見對方來者不善,馬上示弱表示可以立刻去叫經理。
保镖将人放開。
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不過很快,經理來了,還帶了一大幫的打手跟在他後面。
“我倒是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來我們這鬧事。”
經理嚣張地走過來,冷哼着質問。
不過,當看到顧慎清,他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馬上露出谄媚的表情,讪笑着問道:“顧四少,什麼風把您吹過來了?您有什麼吩咐盡管開口,我們照做就是。”
“刀疤臉呢?他把南知意帶到哪裡去了?”
顧慎清目光森冷地盯着他,語氣冷厲地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