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7章 羨慕他生的好看
周經推開厚重的雙開門,邀請嚴淮序進入。
首先吸引嚴淮序目光的是一整面牆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
顧慎謹就站在落地窗前,他的背影像一道切斷空間的黑色斷層。沒有一絲多餘的線條,挺括的西裝包裹着絕佳的體型,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單單一個背影就能令人望而生畏。
“老闆,嚴先生來了。”
周經在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畢恭畢敬地提醒。
顧慎謹轉過身。
他不止背影好看,正面更好看。
一個男人長着比女人還要精緻秀美的五官,可是偏偏卻又毫不陰柔女氣,這兩種本該違和的存在組合在一起,卻又出奇的協調。
即便是作為“情敵”,也不得不感歎一句,生的可真好!
就像當年他同學感歎,明明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為什麼人家就生得這麼好看?
“為什麼這麼看着我?”
顧慎謹觸及到他的目光,疑惑地問。
嚴淮序如實回答:“我在想令尊和令堂長的該有多好看,才能生出小顧董這樣的相貌。”
顧慎謹:“……”
他知道他長得好看。
從小到大,就沒有人說他長得醜過。
當然,剛生下來的時候被父親嫌棄過。
不過這件事,他不知道等于沒有。
可是,被嚴淮序這麼誇獎,他還是覺得莫名其妙。
畢竟他們倆的關系,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
“你是不是今天見過袁媛了?”
說出這麼神經兮兮的話,該不會是被刺激過了吧!
“周特助去接我的時候,我剛跟她分開。”
嚴淮序如實回答。
顧慎謹松了口氣,果然是被刺激到了。
“她怎麼刺激你了,讓你開始注意我的長相?”
“小顧董長這麼好看,被注意到很難嗎?其實你第一次去我們學校的時候,我舍友就見過你,雖然羨慕嫉妒你開豪車,但也都承認你相貌出衆。”
“你該不會覺得,長成我這樣,就不會被袁媛拒絕吧!”
顧慎謹心中一動,帶着猜測問他。
嚴淮序不說話。
他的确是這麼想的。
如果他能再生得好看一點,當年袁媛是不是,就不會遲遲不給他答案?
後面或許,也就不會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雖然這幾年,他刻意回避回想和袁媛的過往。
可是那些過往卻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總還是會在他靜下來的時候,鑽入他的腦海中。
對于當年的事情,在經曆過那麼多事情,心态成熟之後,他再回頭看。
其實,是能夠理解袁媛當初的想法。
作為被精心培養,成為未來繼承人的豪門千金,她有她的驕傲和自尊。
在得知他有可能利用她,隻為圖她的财富後,她當時對他的态度,已經算是很好了。
但凡換成一個性情不好的人,斷他胳膊斷他腿,都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理智這樣告訴他,但感情又會讓他不禁多想。
如果當年袁媛對他多一點喜歡,是不是就能打破她的驕傲,讓她在他第一次表白的時候就答應?
如果他第一次表白的時候,她就答應。
是不是,就沒有後面那些傷人的事情了?
一個人一旦萌生了這樣的想法,便會陷入尋求自我暗示的誤區。
比如說之前他會想,如果當年他表現得更愛她一些,她就會當場答應。
現在看到顧慎謹,他也會想,如果他父母再把他生得好看一些,說不定她也會當場答應。
“你想多了,”顧慎謹語氣平靜地說,“長成我這樣,她一樣會拒絕。”
“怎麼可能?”
嚴淮序不相信。
顧慎謹輕笑着說道:“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分手?”
他走過來,邀請嚴淮序坐下。
很快,周經親自将咖啡送進來。
顧慎謹慵懶地坐在沙發上,舉手之間卻依舊透露着高貴清冷。
語氣認真地說:“你如果想知道更多,就答應和我合作,我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提到合作,嚴淮序的理智回歸正常。
擺出談判者的姿态問:“小顧董打算怎麼合作?”
顧慎謹讓周經把文件拿給他看。
嚴淮序翻了翻,給出評價:“做得不錯,不過漏洞百出。”
顧慎謹露出欣賞的目光,說道:“一眼就能看出問題,果然不愧是華爾街傳奇。”
“可是小顧董的實力,應該不需要我吧!”
嚴淮序将這份文件放回桌子上。
這份文件,隻是試煉他能力的道具罷了。
“是,我的确不需要你幫我做初期支持。不過,據我所知,你不止是最好的風投,還是最厲害的操盤手。”
顧慎謹說出他的另一個身份。
嚴淮序變了臉色。
他最初在國外發展,的确是以操盤手的身份嶄露頭角。
不過這個職業有一定風險性,等他财富穩定下來後,就漸漸隐退開了一家風投公司。
對于他操盤手的身份,當初也是用了化名,知道的人很少。
沒想到,顧慎謹居然這麼快,就查到他這層身份?
“小顧董真是神通廣大,連這個都能查得到。”
“用心查,總能查到。就像嚴先生現在也知道,我跟袁媛早就分手了,而且我已婚的事實。不過,我能查到的事情,袁媛如果想查,她也一定會查到。”
“她不會想查我。”
嚴淮序苦笑着說。
她厭惡他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想查他?
“你看,你又不自信了。”
顧慎謹說:“跟你說實話吧,我跟袁媛一開始在一起,是她主動提出來的。我們兩家是世交,母親的關系又極好,所以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我們小時候,長輩們就說過無數次,讓我們兩個在一起。不過,她從來都沒有答應過。”
“為什麼?”
嚴淮序疑惑地問。
這樣的關系,在一起水到渠成,他想不出袁媛拒絕的理由。
顧慎謹說:“因為沒有感覺,她對我沒感覺,我對她也一樣。我們就像是最親密的左右手,可以是彼此身體的一部分,為了對方而拼命。但是,你的左手和右手牽在一起,不會感覺很奇怪嗎?”
“既然原來不可以,後來為什麼,她又主動提議試一試?”
嚴淮序又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