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6章 真是一物降一物
李琦為了威脅謝陽,還把穆家搬出來了。
可是謝陽聽了卻嗤笑一聲,諷刺地說:“你把穆家搬出來,還不如提你婆婆,更能拉近我們的關系。”
李琦愣了一下,她婆婆怎麼就跟他拉近關系了?
不過很快她反應過來,她婆婆是方琪。
方琪可是楚二太太的幹女兒,而謝陽的奶奶是楚二太太的堂妹,論起親疏遠近,的确比穆家更能說得上話。
“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你看我婆婆和你姨奶奶家關系那麼近,就看在我婆婆的份上……”
“我聽說你婆婆一直想讓你們早點生孩子,可是你一直沒有答應,為此你們婆媳年前還吵了一架。”
謝陽哼笑着提醒。
李琦:“……”
“我們那不是吵架,我們隻是說話的時候聲音大了一點。再怎麼樣我們也是一家人,一家人你懂不懂?”
“不懂,隻知道方阿姨受了委屈。你馬上給我讓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我沒有對女人動過手,但是也不介意動手。”
謝陽冷酷霸道的威脅。
李琦氣壞了:“好啊,我看你敢不敢動我。”
“李琦姐,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别管了。”
顧慎清看到謝陽真的握拳了,又馬上用力将李琦拽到他身後。
謝陽看到這一幕,冷哼着說:“顧慎清,還算你有點男人的樣子,知道不讓女人護着。隻要你今天老老實實讓我打一頓,你打我弟弟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否則……”
“否則你要怎麼樣?謝陽,你這麼大的人了為難一個小孩,你要不要臉?”
顧言行帶着南知意大步走過來,老遠聽到謝陽的話,氣得破口大罵。
李琦看到顧言行來了,立刻松了口氣。
不過顧慎清看到南知意,卻皺起眉頭,語氣急切地問:“大哥,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怎麼,你們顧家這是打算用女人來抵債?”
謝陽看到南知意,不禁冷哼着諷刺。
南知意聽到他的話,心裡十分反感。
果然她之前的感覺是對的,這個人骨子裡有股邪氣,真可怕!
“什麼抵債,謝陽,你們謝家是土匪嗎?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顧言行又不客氣地罵道。
謝陽沉着臉說:“顧言行,别以為你比我長幾歲,就拿長輩的姿态壓我。一口一個不要臉,是我給你臉了嗎?”
“他比你大是事實,顧慎謹都要叫他一聲哥,你還跟他在這裡叫嚷。你這樣真的讓我不免懷疑,你就是嫉妒顧慎謹,才要這麼針對他的哥哥弟弟。”
李琦看到顧言行來了,膽子更大,馬上踩他的痛腳。
同在京城長大,雖然不是同一個年齡段的人,但畢竟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
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彼此的八卦,她當然知道謝陽最忌諱别人說他像顧慎謹了。
果然,謝陽聽到顧慎謹的名字,臉色更加陰沉了。
“真以為我怕了顧慎謹?”
目光冷冷地掃視着幾個人,不想再跟他們廢話。
一揮手,讓兩個保镖直接搶人。
他就不信,一個顧言行一個李琦,能攔得住他的保镖?
“你們在幹什麼?”
眼看就要動手了。
這時,一道不高不低、平靜尋常卻又十分悅耳的女聲突然響起。
幾個人同時一愣。
轉頭看過去,就見從走廊那頭走來一男一女。
男的高大威猛,女的英姿飒爽。
女的走在男人的前面,腰背挺拔,步伐沉穩。
挽起來的頭發更顯得她整個人幹淨利落,散發出一種成熟穩重的味道,一看就是在體制内工作的人,和他們這些人的氣質截然不同。
“悠悠?”
李琦高興地跟她打招呼。
楚仲悠沖她笑了笑,随後走到臉色難看的謝陽跟前,語氣平靜地問他:“你想幹什麼?”
謝陽看到她,明顯氣勢弱了些。
不過,依舊強撐着冷臉回答說:“顧慎清把小晨打傷了,我隻是想幫小晨讨個說法。”
“讨個說法是吧!你讨說法我沒意見,可是你陰陽我表哥幹什麼?”
楚仲悠質問他。
謝陽知道她都聽到了,深吸一口氣解釋說道:“我沒有陰陽他,我什麼都沒說。”
“你有沒有說我沒聽到嗎?我又不是聾子。你想動手也不是不可以,讓你的保镖先跟我老公比劃兩下,隻要打得過他,我就不管這件事,你愛怎麼讨說法就怎麼讨說法。”
楚仲悠聳肩,讓沈宗年擋在顧慎清身前。
謝陽生氣道:“你這是在拉偏架。”
先不說他的保镖能不能打得過沈宗年,就算打得過,他可是沈宗年,楚仲悠的老公。
打了他,楚家會善罷甘休嗎?
“我就拉偏架,你能怎麼樣?”
楚仲悠蠻不講理地反問。
謝陽氣的咬牙,握緊了拳頭。
可是再生氣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因為她是楚仲悠。
所以氣了半天,也隻能拿出手機威脅:“我給姨奶奶打電話,讓她評評這個理。”
“切,你覺得我奶奶是會向着她親愛的大孫女我,還是會向着你?而且,别怪我沒警告你,我奶奶血壓不好,你要是吓到她,别說我爸,我爺爺都能剝了你的皮。”
楚仲悠哼笑着提醒他。
謝陽攥着手機,都快将手機攥碎了。
楚仲悠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冷哼一聲也拿出手機說:“雖然你不能打電話告狀,可是我能打。我已經跟阿姨打過電話了,你要不要聽聽阿姨怎麼說?”
楚仲悠聲音外放。
裡面傳來一個女人冷厲的呵斥聲:“謝陽,你别胡來。明明是謝晨有錯在先,你怎麼還好意思去找别人的麻煩?我早就說過他這個性格,早晚都要吃虧,這次就當是給他一個教訓,也好讓他下次做事知道分寸。”
“媽,您沒看到小晨被傷成什麼樣。”
謝陽急切地說。
艾迪說:“你把他帶回來我就知道了。”
說完,便挂斷電話。
楚仲悠望着謝晨黑青的臉色。
輕咳一聲,又轉身對顧慎清嚴肅地說道:“就算謝晨有錯在先,你也不能動手把他打成那樣。他報警,你就是故意傷害。不報警,你也要給人家賠償才能求得諒解。至于賠什麼可以坐下來慢慢談,不過賠禮道歉這件事必須馬上做。”
“我可以給他賠禮道歉,但是他也要向南知意賠禮道歉。”
顧慎清語氣堅定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