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9章 不小心壓她身上
嚴淮序看到袁媛的眉頭蹙起,就知道她肯定頭痛。
于是建議道:“我給你按一按吧!按一按就沒有那麼痛了。”
“你會按摩?”
袁媛疑惑地看着他。
嚴淮序說:“不專業,不過會一點。”
袁媛其實也沒有那麼痛,但是心情不好,所以稍微一點痛就讓她心情更加煩躁。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點頭同意讓嚴淮序給她按摩。
雖然現在對嚴淮序的感情也很複雜,不過她是個務實的人。
幹爹教過她,任何時候都要謹記利己。
嚴淮序綁着的胳膊不方便,于是,又自己拆掉了。
幸虧護士不在這裡,否則看到這一幕要氣瘋。
他一邊給她按摩頭部,一邊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你喝酒喝得太多了,胃出血。不過還好不是很嚴重,但也需要輸液。以後,不能這麼喝了。”
袁媛沒想到,嚴淮序的按摩手法這麼好。
被他按了後,果然沒有那麼痛了。
因為頭不痛,心情也沒有那麼煩躁。
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務。
不過聽到他的話,歎息一聲說道:“你以為我想喝啊,這不是沒辦法嗎?”
“什麼應酬,還需要你拼命?”
嚴淮序很是不解,以她這樣的身份地位,按理說早就不需要再親自應酬了。
袁媛想到被她們灌醉的池睿帆,勾了勾唇說道:“以後應該不用了。”
“不過,你這按摩手法真的很不錯,比專業按摩師都不遜色。你還說不會,是不是學過?”
袁媛岔開話題,又表情疑惑地問。
嚴淮序輕咳一聲,解釋道:“以前在盲人按摩店裡打過工,跟師傅學過。”
袁媛:“……”
“你怎麼什麼工作都做?好像做過很多工作。”
其實以前上學的時候,就聽說他是打工達人。
不過那時候并沒有太深的概念,現在才驚覺,他究竟幹過多少份工作?
當然,她知道的這些,也隻是嚴淮序的冰山一角。
從高中起他就開始打工,做過的工作幾乎涵蓋了所有底層崗位。
當然,這些看似悲慘的過去,他也不想讓她知道。
“我很慶幸之前跟師傅好好學過,不然現在怎麼能幫你減輕痛苦?”
嚴淮序一邊給她按揉,一邊笑着調侃。
袁媛想起李琦的話,好奇地問他:“你家裡是做什麼的?你父母在做什麼?”
嚴淮序的手頓了一下。
袁媛微微蹙了蹙眉,雖然隻是稍作停頓,很快便又繼續按揉起來。
但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嚴淮序在聽到“父母”二字時的情緒波動。
“你住院的事情要通知你父母嗎?如果他們來看你,我是不是要回避?”
嚴淮序岔開話題問她。
袁媛知道,他不想跟她說他的家事,心底莫名失落。
不過回答說:“我不會告訴他們,又不是好事情。我都多大的人了,還要讓他們擔心嗎?這個年齡,當然是要報喜不報憂。所以你不用擔心會有人來看我,更不用擔心需要回避。”
“你其實可以不必這麼堅強,很多女孩子在你這個年齡,還在父母身邊撒嬌。”
嚴淮序心疼地對她說。
袁媛說:“那是别的女孩子,但是我不能。我母親生我的時候差點難産,所以我父親便不肯再讓她生了。以至于,我們家隻有我一個。
雖然沒有爺爺奶奶催生,不過我幹爹你見過的,他總覺得我們家這麼大的家業,應該有繼承人。他雖然對我也很好,可是還是遺憾沒有男孩繼承家業。
有一次他跟我父親争吵,被我聽到了。那時候我應該隻有四五歲吧!我沖過去告訴他,我也可以繼承家業,一定不會比男孩子差。
當時他看着我沉默了半晌,什麼都沒說就走了。原本一直給我買各種芭比娃娃,女孩子的漂亮衣服。從那以後,就開始親自把我抱在懷裡,教我看賬本,看股票,談生意的時候帶着我。
我知道,他一心想把我培養成出色的繼承人,也明白他和我的父母其實都深愛着我。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讓他們失望——我不僅要比同齡的女孩子優秀,還要比同齡的男孩子更出色。”
“你做得很好,袁氏集團的小袁總聲名在外,無人不敬佩。”
嚴淮序真誠地誇贊說。
袁媛撇了撇嘴,哼笑着說道:“你别騙我了,我要是聲名在外,你怎麼會不知道我這些年的情況?連我結沒結婚都不知道。”
嚴淮序:“……”
“我是故意不打聽和你有關的事,我以為,你和小顧董早就已經結婚了。”
青梅竹馬又門當戶對,兩個人又都那麼優秀。
他實在想不到他們這樣般配的兩個人,有什麼理由不結婚?
但是這樣的念頭,光是想想就讓人痛苦不已。
所以,他刻意逃避。
這是他勇敢的人生裡,唯一會逃避的事情。
“對了,你是不是手上還有傷?”
嚴淮序都按半天了,袁媛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沒事,不疼了。”
嚴淮序連忙說。
袁媛轉過頭,拉着他的手臂讓他坐下。
看到他将繃帶都拆開了,眉頭緊蹙,就要按鈴叫護士。
嚴淮序連忙起身按住她的手,想要攔住她。
“真沒事,又沒有骨折骨裂,不需要纏繃帶了。”
“呃,好,不需要就不需要,你先起來。”
袁媛尴尬地望着他,抿了抿嘴唇耳根泛紅地提醒。
嚴淮序盯着她明亮的眼眸,才突然意識到此刻兩人的姿勢,是有多麼的暧昧。
他因為太過急切,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一隻手還按着她的另一隻手,兩個人的臉貼得還很近。
呼吸交織間,能感受到對方炙熱的氣息。
幾乎一低頭,就能吻上似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意識到後,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向她道歉。
不過雖然嘴上道歉,可是身體卻很誠實,一動也不動。
彼此呼出來的氣息,更加炙熱。
仿佛要将人烤熟一般。
躺在床上蓋着被子的袁媛,都不禁熱得出汗了。
“你到底要不要起來?”
袁媛再次問他。
不過語氣裡卻透着一絲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