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捉奸當天,豪門繼承人拉我去領證

第1809章 躲出去又偶遇了

  這一晚周憶甯睡得很好,顧慎謹卻很久很久才睡着。

  先是去浴室裡待了許久,出來後本來想回自己房間。

  但是,又擔心周憶甯晚上需要人照顧。

  其實他完全可以,叫田甜過來照顧。

  可是又不放心,覺得隻有自己留在這裡,才能更好地照顧她。

  而留下來的結果,就導緻他難以入睡。

  不自覺地看着她這張臉,反應過來已經是大半夜了。

  另一邊,楚仲悠和袁媛把李琦送回家。

  袁媛擔心李琦晚上沒人照顧。

  而且等到明天早晨,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發生的事。

  萬一記得,總要有一個人給她解惑。

  所以,就留在李家照顧她,讓司機送楚仲悠回顧家。

  楚仲悠回到家,也已經很晚了。

  本來還想去看看周憶甯,但是管家告訴她,大少爺在裡面照顧。

  “表哥照顧,我就不進去了。”

  楚仲悠打了個哈氣。

  她也困了,趕緊回房洗了個澡,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李琦鬧騰了一路,回到家倒是安靜了。

  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任由袁媛給她擦手擦臉,筆挺地躺着也不動彈了。

  袁媛還以為,晚上會有一場硬仗。

  沒想到這麼安靜?

  一開始她還有些不适應,好幾次把手指放到她的鼻息下面,看看還有沒有氣。

  确定還活着,這才放心地睡覺。

  第二天,李琦醒來後嚷嚷:“頭疼死了。”

  “活該。”

  袁媛從衛生間裡出來,臉都沒洗幹淨就吐槽她:“誰讓你喝那麼多,明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硬要喝,自己就是醫生,明知道會有什麼後果還去做,不值得同情。”

  “我都頭疼了,你就不能說幾句安慰我的話?”

  李琦十分惱怒地說。

  袁媛冷哼:“不能,我不會同情弱者。對了,你的護膚品我用了。”

  “用吧用吧,想用什麼用什麼。”

  李琦生氣的回應。

  她去找了醒酒藥,又吃了一顆。

  不過宿醉的頭痛,不是醒酒藥就能緩解的。

  要吃,也是昨天晚上吃一顆才有效。現在都已經疼了,當然沒用。

  還好她會按摩,自己給自己按摩了一會,才将頭痛緩解。

  袁媛已經洗漱好出來了,又從她衣櫃裡挑了一套适合的衣服換上。

  “我已經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了。你也趕緊去洗漱,走之前我們聊聊。”

  “聊什麼?”

  李琦愣了一下問。

  袁媛笑着問她:“真喝斷片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都不記得了?”

  李琦又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記憶,像電影片段一樣往腦子裡湧。

  她在喝酒之前就吃了解酒藥,其實喝那麼多沒有完全醉死。

  隻是因為喝了酒,大腦處于興奮狀态,借着酒勁做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

  所以,她記起來顧慎謹故意不接住她,讓她摔在地上。

  也記起來,她怎麼樣哭喊着質問顧慎謹,把面子裡子都丢了一遍。

  更記起來,她是怎麼樣掙脫袁媛,撲到一個男人身上啃。

  “我昨天是不是強吻方遠夫了?”

  “喲,終于想起來了。”

  袁媛笑着說道。

  “你還笑,昨天你怎麼不攔着我?”

  李琦臉色都不好了,氣得提高聲音。

  袁媛說:“大小姐,我也要攔得住你。你喝醉酒跟武松似的,力氣那麼大,别說是我,就算楚大小姐也攔不住你。你以為我們不想攔嗎?是攔了根本攔不住。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又不是外人,都是熟人,親了就親了,他又不會找你負責。”

  “方遠夫一定吓死了吧!”李琦尴尬地問。

  袁媛想了想,回答說:“不确定,反正我們走的時候,他臉都還是白的。”

  李琦扶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司機來了,我先去上班。還有,最近别出現在小瑾哥面前。我雖然跟他解釋過了,但是他誤會是你跟甯甯鬥氣,你們倆才會喝醉,你要是敢出現在他面前,他肯定說你。”

  袁媛臨走前,又好心提醒。

  不過,李琦也賭氣地說:“他都不扶我,讓我摔在地上,憑什麼說我。”

  話雖這麼說,但還是記住了。

  連醫院都沒敢回,正好有個出差的任務,她一直拖着。

  趁這個機會,趕緊地買票離開,不敢在江城逗留。

  至于方遠夫,她本來想着等回到京城後,找個機會跟他道歉。

  沒想到在機場,兩人居然坐了同一班飛機?

  “李琦?”

  方遠夫是後來的,看到坐在位置上的李琦,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李琦愣了一下,擡頭一看是他,一張臉也噌的一下紅起來。

  “你也是這班飛機?”

  李琦不敢置信地問。

  方遠夫點了點頭,說:“我就坐你旁邊。”

  其實方遠夫回答之前,李琦就在擔心這件事。

  心裡一直默默地祈禱,千萬别坐她旁邊,最好坐在别的地方。

  又同時在心裡失笑,哪有那麼巧的事。

  沒想到,竟然真的這麼巧,他就坐在她旁邊。

  李琦臉都黑了。

  她很想站起來去找空乘人員,讓他們幫她換個位置。

  “我要不先坐着?等一會起飛了,再問還有沒有位置,我去别的地方坐。”

  方遠夫尴尬地說。

  李琦沒想到,他居然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果自己走,那是避嫌。

  他走是為什麼?

  也是避嫌嗎?

  就這麼不想跟自己坐一起?

  “你就這麼讨厭我,被我親了一口,連坐都不敢跟我一起坐了?”

  李琦生氣地質問。

  方遠夫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怕你尴尬嗎?”

  “我尴尬什麼,我不尴尬,隻是喝醉酒的行為,又不能說明什麼。咱們倆也不是外人,你不會連這點意外都接受不了吧!”

  “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無所謂了。”

  方遠夫坐下,讪笑着說道。

  李琦咬了咬唇。

  什麼叫無所謂?

  被她親了,他就這麼無所謂嗎?

  好歹她也是女人,他就沒一點想法?

  可是這種想法的話,她也不能問出來。

  這樣會顯得自己很在意這件事,很在意他。

  “我休息了,沒事别打擾我。”

  李琦幹脆閉上眼睛假寐,眼不見心不煩。

  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熬一熬很快就會過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