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約而同的去看坐在主位上的賀朝,虞明玫之前是陳晉年的初戀,可最近聽說賀朝把人搞到手了,還公開帶到了陳晉年父親的壽宴上去挑釁。
賀朝可真有本事!
現在這虞明玫是來查崗了?
面對大家調侃揶揄的視線,賀朝卻是風流潇灑的摟着懷裡的女人,一點也不慌。
反倒是他懷裡的女人感到了危機,賀朝可是賀家大公子,他對女人一向很大方,更何況人家至今沒有結婚,她還想着先把人勾到床上,要是肚子裡有了好消息,她再偷偷把孩子生下來,就算人家不給她名分,她後半生也有保障了。
她知道好幾個網紅明星都是這樣幹的。
“賀少,你不是說要跟我換個地方去坐坐嗎?”
賀朝捏了她的細腰一把,暧昧的回應:“走吧!”
男人目不斜視,風流含笑的摟着女人從虞明玫身邊走過去。
虞明玫趕忙伸手去抓住了他的衣角:“阿朝……”
這句“阿朝”格外的親昵,引人遐想。
賀朝停下腳步,扭頭不解調侃的看着她:“有事?”
周圍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他們身上,這麼多人看着,虞明玫覺得面子上挂不住,開不了口。
“你要是沒什麼事,就松下手,春宵苦短,别耽誤我們去幹正經事!”
一句“正經事”引得周圍幾個公子哥哄然大笑。
有人忍不住打趣:“賀哥,你這是一點不給虞小姐面子啊,不怕人家生氣,以後不讓你上床了?”
“上床”兩個字格外的輕佻侮辱,直接将兩人的關系挑明了。
虞明玫不喜歡這些富家子弟的說話口吻,可賀朝卻突然開口:“人家心裡隻有陳晉年,瞧不上我,我們可不是那種關系,虞小姐,你說是不是?”
虞明玫看着男人投來的似笑非笑的視線,她想到那天晚上說過的話,心裡不大自在,可她不想坐牢,現在能救她,幫她出那十億的隻有賀朝。
“我有點話想跟你說。”
“賀哥,你說你們不是那種關系,可虞小姐看你的眼神可不單純啊!”
在場可都是人精,賀朝跟虞明玫那點事情,他們早就有所耳聞了,北城的高檔酒店就那麼幾家,遇到點八卦傳來傳去,也就當事人不知道而已。
“你們可别胡說!”
賀朝呵斥了一聲,可這一聲并沒有多少威嚴,反而帶着幾分吊兒郎當。
熟悉賀朝都知道,他這個人生氣可不是這個樣子。
“你要跟我說什麼?”
賀朝眼神涼薄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我們找個地方單獨說說話。”
虞明玫的聲音剛落下,賀朝懷裡的女人就不高興了:“賀少,你可是答應過我了,今天你是我的!”
女人滿眼敵視的看着虞明玫。
賀朝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今天我是你的!”
他擡頭:“你要是有話就現在說,現在不想說就松手,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浪費!”
虞明玫看着眼前這個男人的冷漠,她此刻再也維持不了以往的高傲,她咬唇:“賀朝,就當我求求你,你給我一點時間,我隻能來找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女人吐出話語的同時,聲音也哽咽了。
幾個公子哥看着這兩人,看着賀朝那明顯不對勁的眼神,真要是沒關系,早就上手把人扯開了。
聯想到賀朝這幾天情緒都不大對勁,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不約而同的起了身。
“那個,我記起來我家裡還有點事情,要早點回去!”
“一起吧,我也有事情要處理。”
“賀哥,咱們明天再聚。”
公子哥魚貫而出,很快包廂裡就隻剩下虞明玫,賀朝,還有他懷裡的女人。
虞明玫松開手,從包裡拿出一條鑽石手鍊遞過去:“今天晚上把他讓給我,這個就是你的!”
女人看了一眼閃閃發光的鑽石,她對珠寶是很有研究的,知道這條手鍊值幾十萬呢。
可她也不傻,“賀少已經答應過我了,他今天晚上是我的,我可不是你用錢可以收買的,我是真心喜歡賀少……”
“我們這個圈子都講究門當戶對,你陪他睡一晚都不一定能買到這條手鍊,你可得想清楚!”
虞明玫聲音笃定,姿态高傲,她不着痕迹的掃了一眼女人脖子上耳朵上戴的,一眼就看出是A貨。
女人被她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她看了一眼賀朝,又去看了一眼那條手鍊,心裡衡量了一下,最後咬咬牙松開了手,把手鍊收了,離開了。
看到包廂的門關上了,虞明玫這才回過頭去看男人。
賀朝轉身吊兒郎當的去沙發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給你十分鐘!”
虞明玫去男人身邊坐下來,調整好了情緒,用自認為最能勾起男人同情心和保護欲的姿态轉過頭才開口:“賀朝,這幾天我想過了,隻有你對我是最好的,那天說的話其實并不是出自我的真心,我一直以為我放不下陳晉年,因為分手的時候我覺得很不甘心,就是因為這份不甘心我一直活在過去,認不清我對你的感情,你那天生氣走了,我就後悔了,我才後知後覺發現你早就取代了陳晉年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我是喜歡你的!”
她以為她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能得到男人的原諒。
“喜歡我?”
賀朝挑挑眉梢看着她,“還是喜歡我的錢?”
聽到男人的意有所指,虞明玫覺得很難堪,可她還是硬着頭皮開口:“我走投無路了,我隻能來找你!”
“原來是走投無路了才想到我!”
賀朝哂笑,譏諷的看着她。
虞明玫紅了眼眶,“賀朝,我不想去坐牢,你幫幫我好不好?”
“十億可不是小數目。”
虞明玫聽到這話,松了口氣,他并沒有直接拒絕她,她放松了身子,嬌笑着依偎過去,“我自然會讓你這十億花的值!”
“值”字咬的格外的媚。
随後虞明玫就起身跪在了他的膝蓋前,伸手去解他的皮帶。
賀朝猜到了她接下來的舉動,将酒杯擱下來,敞開腿,身子往後靠去,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