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909章 憑你嘴巴沒把門
蔣媛敢這麼大着膽子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就是仗着自己現在也是團長夫人,不管在家裡,石長明對她怎麼樣,反正,在外面,她就是石長明的媳婦,她的男人是團長,說話都可以硬氣一點。
尤其是在樓房這邊,雖然同樣都是家屬,可樓房這邊住的都是團級以下的軍人家屬,哪裡能跟她這個團長夫人相提并論。
以前羨慕舒悅,就是因為,覺得她嫁得好,還有本事,不僅有男人護着,自己還有文化,能翻譯,還考上了大學,什麼好運氣都被她一個人全給占了,這都已經不是羨慕了,簡直就是嫉妒,怎麼會有這麼命好的女人。
可現在......蔣媛覺得,自己也不差什麼,同樣都是嫁給了團長,同樣都住在小院那邊,對比之下,什麼都是一樣的。
不對,在蔣媛這裡,她是比舒悅要強的,從出身上就強了一百倍。
蔣家祖上全是貧農,而舒家......資本家。
以前那可都是下放的人,就這樣的出身,竟然還能嫁給軍人,簡直就是老天不公,也怪程景川瞎了眼,隻看到了舒悅的那張臉,完全不怕被牽連,還把舒悅護得那麼好,不僅眼瞎不心盲。
雖然聽說舒家前段時間是平反了,可那又怎樣呢,舒家曾經是資本家就是事實,要不然舒悅也不可能,從小就有那麼多的時間學習,還養得那麼白白嫩嫩的,不全都是因為舒家的條件好,才讓舒悅有保養自己,提高學習能力的資本嗎?
要是換個環境看看,讓舒悅在農村長大,可不見得會有現在這樣出衆的舒悅。
本來隻是想着打壓一下陳雪兒的,誰讓她一個啞巴竟然還能考上大學,蔣媛的心裡特别的不滿,自己也是努力過的,卻考得那麼差,還要被人笑話,心裡極度的不平衡,簡直就是吃不好睡不好。
看到陳雪兒的家裡,出現了一個陌生女人,幫着給帶孩子,别人問起來,那女人說是陳雪兒的遠房親戚,過來搭把手。
這話說出來,騙騙别人也就罷了,蔣媛和自家嫂子一合計,怎麼都是不相信的,兩人也是花了幾天的時間,才得知女人的身份,就是對面村子裡的人。
剛死了男人,婆家容不下,娘家回不去,還帶着孩子,處境是挺慘的,陳雪兒把人找過來幹活,也算是幫了那個女人一把,不至于讓女人和孩子餓着。
有什麼樣的困境,蔣媛是不管的,她隻知道,這是一個大把柄,一個可以把陳雪兒錘死的把柄。
作為軍嫂,搞起了資本家的那一套,能有什麼好結果,都不需要她出手做什麼,隻要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其她軍屬肯定都會坐不住。
這不,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也就隻是讓蔣嫂子出去說了些閑話,馬上就有人去了許家,把林清這個婦女主任給找來了,能達到這個結果,蔣媛已經是非常滿意的。
完全沒有想到,舒悅也跟了過來,不僅過來了,還主動站出來,幫着陳雪兒說話,這就更好了,家屬院裡考上大學的,也就她們倆,一個把柄要是能把兩個人全給拉下水。
那可太好了。
啪
正沉浸在自己想法裡面的蔣媛,完全沒有想到,臉上會挨巴掌,長到這麼大,她可沒挨過打,可現在卻要被一個外人打,這口氣,她是怎麼也沒法咽下去。
“你......你憑什麼打我?怎麼着,大小姐脾氣犯了嗎?我們這裡可是軍區家屬院,我們都是軍嫂,我和你都是團長的媳婦,你有什麼打我,你......”
啪
又是一個巴掌落下,蔣媛捂着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盯着正在甩手的舒悅,這個女人是瘋了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她?還打了兩個巴掌。
“憑什麼?憑你腦子不好,憑你嘴巴沒把門,舒家之所以平反,就是因為經過調查,證實了舒家跟資本家沒有關系,在你的嘴裡,左一個資本家,又一個大小姐,我要是不打你,是不是要被你認定為是在默認你的胡扯。”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敢打,就敢認,你剛才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大家都是聽到了的,那是對舒家的污蔑,打你都是輕的,我會把今天的情況如實向上面反映,讓他們知道,你在質疑組織上對舒家的調查,并且,懷疑舒家的平反是不是存在問題。”
舒悅站出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蔣媛,真不知道,這個人的腦子裡面是不是裝的漿糊,怎麼會說出這樣無理的話。
舒家能平反,就說明,舒家是經得起查,并且,查過之後,沒有任何的問題,平反的文件那都是經過了層層的審核,蓋章,确認,然後才公布,這可不是小事,更不是能被旁人随便質疑的。
像蔣媛這種,張口就胡說,肯定是會招禍的,該不會在蔣媛看來,舒家的事情,是舒悅身上的污點,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舒悅不好反駁,也不會撒破臉。
如果蔣媛有這樣的想法,那可就是大錯特錯,在舒悅這裡,舒家的名聲很重要,舒家是她的家,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舒家的事情,都不可能成為她身上的污點。
“這是怎麼了,哎呦,我家媛媛怎麼被打了,這臉都被打腫了,你們這些人是怎麼回事,不是在這說那啞巴的事情嗎,怎麼能把我家媛媛給打了,做錯事情的又不是媛媛,怎麼是她挨打。”
蔣嫂子因為家務活耽誤了一會,本想着,過來是看陳雪兒怎麼被人罵的,怎麼也沒想到,過來一看,自家小姑子的兩邊臉,全都被打得紅腫,這是怎麼回事?這麼短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把衆人都掃了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說,要是讓她知道,誰打了她家小姑子,非要把那人的臉給抓花不可。
一圈人看下來,其餘人都在躲避蔣嫂子的眼神,隻有舒悅站在那裡,淡定自若,還有人朝着蔣嫂子使了眼神,讓她往舒悅那邊看,蔣嫂子直接站到了舒悅的面前,厲聲質問。
“是你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