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15章 我是浪子,晚上得有女人陪
而被押在一旁的龍貓一行人,更是吓得直接尿了褲子,褲裆處的濕痕迅速蔓延,那股腥臊味再度彌漫開來,可他們卻渾然不覺。
一個個都傻眼了,雙眼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老大,眼神裡滿是極緻的恐懼與茫然,腦海裡一片空白。
五指山啊!那是傳說中如來佛祖的神通,能鎮壓一切妖魔鬼怪,何等恐怖?
而張成,竟然能連續不斷地釋放這種神通?
這是什麼樣的恐怖牛人?
他真的是地球人嗎?
那一刻,他們心底最後一絲微弱的報複心,也被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刻進骨子裡的敬畏與恐懼,他們甚至連擡頭看張成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隻能死死趴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再敢挑釁張成,否則,恐怕早就被五指山碾壓成肉泥了。
張成掃過衆人震撼到極緻的臉龐,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仿佛自己說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話語,隻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他淡淡開口:“沒别的事情了,我走了。”
話音落,他轉身就往會議室外面走,步伐依舊從容不迫,沒有絲毫的拖沓。
何東來和宋斌連忙反應過來,想要挽留,可張成卻已經走出了會議室,轉瞬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不多時,窗外便再度亮起淡藍色光暈,伴随着一陣輕微的震顫,飛碟公主二号化作一道殘影,劃破燕京的夜空,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會議室裡一群依舊處于震撼之中、久久無法回神的人。
“我的天啊……”宋斌緩緩擡起手,摸着自己的額頭,嘴裡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茫然與震撼,“張成他……他不會是如來佛祖轉世吧?不然,怎麼能施展五指山神通,還能連續不斷地釋放?這也太恐怖了!”
何東來深吸一口氣,緩緩回過神來,眼神裡滿是複雜與敬畏,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鄭重地說道:“不是如來佛祖轉世。他當然是十億年前,那個遠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轉世啊!”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張成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為何能知道遠古修真文明的秘聞,為何能煉制出源自修真界的法寶,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一旁的親信和龍貓一行人,也紛紛回過神來,聽到何東來的話,皆是連連點頭,眼底的敬畏愈發濃烈。
遠古修真文明的大佬轉世,難怪實力如此恐怖,難怪如此肆無忌憚,這簡直是無可匹敵的存在!
很快,張成出現在宋馨的大平層客廳裡。
燈光柔和,暖黃色的光暈籠罩着整個客廳,顯得格外溫馨。
宋馨坐在沙發上,懷裡緊緊抱着一塊通體瑩潤、散發着淡淡微光的玉佩——那是張成之前送給她的觀想玉佩。
她低着頭,手指輕輕摩挲着玉佩的表面,嘴角微微抿起,眼神裡帶着幾分委屈與期盼,喃喃自語:“張成,你快點出現,否則,我就要生氣了……”
張成看着沙發上一臉委屈、喃喃自語的宋馨,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的笑容,語氣裡帶着幾分寵溺與調侃:“你又找我什麼事兒啊?這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在這裡念叨我,就不怕吵到鄰居?”
宋馨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随即猛地擡起頭,當看到門口那個熟悉的挺拔身影時,眼睛瞬間亮起,臉上的委屈與期盼瞬間被狂喜取代。
她連忙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快步朝着張成跑去,嘴角揚起燦爛的笑容,眼底滿是歡喜。
幾步便撲進了張成的懷裡,柔軟的身軀緊緊貼着他的胸膛,雙臂熟練地摟住他的脖頸,發絲間淡香萦繞鼻尖,沁人心脾。
她微微仰起臉龐,眉眼彎彎,眼尾帶着幾分未散的妩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澄澈的眼眸裡盛滿了張成的身影,語氣帶着幾分急切的好奇:“你的事兒辦完了嗎?那些欺負我們的壞蛋,你都殺了嗎?”
張成輕輕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懷中人的柔軟溫熱,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笑意,語氣裡帶着幾分寵溺的敷衍:“額,沒殺,交給國家處理了。反正,我也不怕他們報複,就憑他們,估計也不敢來招惹我,更不敢再來找你和姜紅石的麻煩。”
他在心底暗自腹诽,自己送出那麼多觀想玉佩,沒出什麼幺蛾子,偏偏隻有宋馨這丫頭,把玉佩用出了花來,當成了聯系他的“專屬電話”,還敢時不時用“生氣”來威脅他。
他是真的服了。
宋馨輕輕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拉着張成的手腕,語氣帶着幾分不容拒絕的親昵:“今晚你睡這個房間。”
說着,便拉着張成快步走進客房。
米白色的大床柔軟蓬松,床頭懸挂着簡約的水晶吊燈,空氣中彌漫着淡淡的香薰氣息,連被褥都透着一股幹淨的暖意,顯然是精心收拾過的。
張成看着眼前奢華的客房,又看了看拉着自己的宋馨,忍不住摸着額頭,哭笑不得地說道:“誰說我要睡你這裡了?我這樣的浪子,晚上睡覺沒女人陪,那是睡不着的。所以,我得走了,去找個能陪我睡覺的人。”
他故意逗弄着宋馨,語氣裡的戲谑藏都藏不住。
宋馨頓時急了,連忙松開拉着他手腕的手,上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着幾分急切與羞澀,卻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我保證你有女人陪!你别走好嗎?”
她的聲音細細軟軟,帶着幾分委屈的哀求,眼底的慌亂讓人心生憐惜。
“那行。”張成也不再啰嗦調侃,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順勢應了下來。
宋馨臉上的慌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歡喜,她連忙轉身,指着房間内的浴室,語氣輕快:“那你先沐浴吧,浴室裡什麼都有,我、我先出去了。”
說完,便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紅着臉快步走出了客房,輕輕帶上了房門,靠在門外的牆壁上,心髒還在砰砰狂跳,臉頰滾燙得能煮熟雞蛋。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鼓起勇氣說出了那樣的話,一想到等會兒要和張成同床共枕,她就忍不住渾身發燙,羞澀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