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70章 李雪岚審問張成
張強偉惬意地靠在池邊岩石上,閉着眼睛哼着小曲;
張父張母并肩而坐,輕聲說着家常,臉上滿是閑适;
孫菲菲、林晚姝和李雪岚則聚在一處,一邊泡溫泉,一邊說着修煉的心得,偶爾摘下幾顆葡萄分享,笑聲清脆悅耳;
張琪則活潑好動,踩着池水在池中穿梭,偶爾伸手撥弄溫泉表面的霧氣,玩得不亦樂乎。
張成則在木屋中忙碌,取出先前搜集的食材與洞天福地的玉米、人參,借着溫泉的暖意,快速烹制出一桌佳肴。
飯菜的香氣混着葡萄的清甜與溫泉的淡香,在山谷中彌漫開來。
待飯菜做好,他又取出茶具,用溫泉水泡上一壺靈茶,茶湯清澈,茶香醇厚。
衆人泡夠了溫泉,紛紛起身換上幹爽衣物,圍坐在木屋前的桌椅旁。
桌上佳肴飄香,靈茶沁脾,手邊是鮮甜的葡萄,眼前是冰雪環抱的溫泉秘境,霧氣袅袅,光影斑駁。
大家一邊品嘗美食,一邊閑談說笑,話題從修煉心得聊到日後的打算,從小水村的過往聊到修真的未來。
沒有外界的紛擾,沒有修煉的緊迫感,隻有親情與友情的溫暖,隻有歲月靜好的惬意。
溫泉的暖意浸潤着身心,靈茶與美食滋養着體魄,衆人周身都萦繞着淡淡的靈光,眉眼間滿是從容與舒展。
雪花在山谷上空輕輕飄落,落在葡萄葉上,融化成晶瑩的露珠;
溫泉霧氣緩緩升騰,與山間清風交織,帶着靈氣與清香。
此刻的他們,遠離塵嚣,潛心修真,有家人相伴,有秘境為家,俨然如世間仙人一般,自在逍遙,無憂無慮。
靈茶入喉回甘,葡萄的清甜還在舌尖萦繞,李雪岚倚着木屋的廊柱,漫不經心地撚着一顆紫瑩瑩的葡萄,目光掃過漫天飛雪與霧繞溫泉,忽然勾唇一笑,聲音清亮中帶着幾分不容置喙的利落:“這山谷景緻這般特别,不如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
她本就生得明豔,築基後氣質更添幾分清冽,一身素雅衣裙襯得肌膚勝雪,笑時眼尾微挑,既有女子的嬌俏,又藏着獨有的飒爽氣場。
衆人聞言皆來了興緻,紛紛開口提議。
“叫溫泉谷太普通了,沒點新意。”張琪鼓着腮幫子反駁,手裡還攥着半串葡萄。
張強偉摸着下巴沉吟:“要不叫雪葡谷?又有雪又有葡萄,直白好記。”
孫菲菲輕聲補充:“可還有溫泉的暖意,少了點韻味。”
林晚姝看向李雪岚,眼底帶着期許:“雪岚,你心思細,又有主意,你覺得該叫什麼?”
李雪岚輕笑一聲,擡手将葡萄送入口中,咀嚼間汁水清甜迸發,她擡眼望向那片被葡萄藤纏繞的溫泉,霧氣在雪光中流轉,美得朦胧又真切:“叫凝霜葡泉谷如何?凝霜映雪,葡香繞泉,既點了景緻,又藏着這份冰雪裡的溫潤。”
這話一出,衆人紛紛颔首稱好。
“好名字!既雅緻又貼切!”張父撫掌贊歎,張母也笑着點頭:“是個有韻味的名字,聽着就像這地方一樣美。”
張成看着李雪岚眼中的光彩,亦笑道:“就依雪岚的,今後這裡便叫凝霜葡泉谷。”
夜色漸濃,飛雪愈發綿密,将整個山谷裹進一片瑩白之中。
凝霜葡泉谷内,溫泉霧氣袅袅升騰,與雪花交織纏繞,葡萄藤上的果實被霧氣浸潤得愈發水潤,翠綠的葉片在白雪映襯下愈發鮮亮。
衆人圍坐閑談,一顆接一顆地吃着葡萄,那清甜中帶着靈氣的滋味,讓人越吃越上瘾,竟無一人舍得起身離開。
“要不我們今晚就在這兒過夜吧?”張琪率先提議,眼底滿是不舍,“這麼美的地方,伴着溫泉和飛雪睡覺,肯定特别舒服。”
衆人紛紛附和,張成笑着應下:“也好,房間現成,正好再嘗嘗用溫泉水炖的參湯。”
晚餐過後,衆人各自移步至房間休息。
張成稍作收拾,便徑直推開李雪岚房間的門,屋内正漫着淡淡的溫泉水汽,暖黃的燈光灑在床沿,李雪岚正倚坐在床邊,身上換了件白色吊帶短裙,裙擺堪堪及膝,露出纖細勻稱的小腿,肌膚在燈光與水汽中透着瑩潤光澤,嬌豔得如同暗夜中盛放的玫瑰。
築基成功後,她早已不懼嚴寒,這般穿着更顯身姿曼妙,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柔媚,反倒似笑非笑地盯着張成,眼底藏着幾分探究與銳利。
不等張成開口,她便起身快步上前,精準捏住張成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卻帶着警告意味,語氣冷中帶俏:“哼,你給我老實交代,到底還隐瞞了我和晚姝多少事?”
耳朵傳來的微麻感讓張成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躲卻被李雪岚攥得更牢,隻能苦着臉辯解:“我沒隐瞞什麼啊,該說的都跟你們說了。”
李雪岚冷笑一聲,手指微微用力,眼神愈發銳利:“沒隐瞞?那你以前怎麼從沒說過你會修真?你這般神通廣大,平日裡還總神出鬼沒,更别說你早就教會了林雪修真——她僅僅是你的小姨子,你對她那般上心,給她機緣讓她踏入修真路,這裡面一定有原因。”
她頓了頓,語氣又冷了幾分,連周身的氣息都沉了下來:“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把她睡了?晚姝心裡早就犯嘀咕,一直擔心這事,又不好意思當面問你,特意讓我好好審審你。”
說罷,她作勢要扇向張成的臉頰,動作幹脆利落,眼底滿是不容欺騙的決絕。
張成連忙按住她的手腕,滿臉真誠地急聲辯解:“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純粹把她當成小姨子看待,沒有半點别的心思。上一次她跟我提想出去旅遊散心,我便帶她來長白山這邊,機緣巧合下找到了那個洞天福地,見那裡靈氣充沛,還有那麼多萬年人參,才順手教她修真的。”
他的眼神坦蕩,語氣誠懇,倒不似作假。
李雪岚盯着他看了半晌,見他眼底毫無閃躲,才緩緩松開捏着他耳朵的手,卻依舊冷着臉追問:“那你再告訴我,你還有多少女人?别跟我耍花樣。”
“真沒有别的了,就你和晚姝兩個人。”張成連忙表态,語氣帶着幾分讨好。
李雪岚卻忽然湊近,鼻尖幾乎貼着他的脖頸,深深吸了一口氣,随即冷笑出聲,指尖在他胸口輕輕一點,語氣裡帶着幾分嬌嗔與不悅:“呵呵,還想騙我?你身上沾着别的女人的香氣,清冽淡雅,不是我和晚姝的味道。這幾天你到底去哪裡了?陪在哪個女人身邊?”
她的嗅覺本就敏銳,築基後更是感知力大增,那縷淡淡的香氣雖淡,卻逃不過她的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