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演戲約會加速,賭命開始!
挂了電話沒多久,林晚姝的手機又響了,來電顯示——“陳軍”。
她接起電話,陳軍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出來,“老闆娘!我跟到寶安的麗景花園了!周總剛開車進去,顔秘書從單元樓裡跑出來接,兩人還抱了一下,然後一起進電梯了!我看得清清楚楚,錯不了!”
林晚姝握着手機的手猛地一顫,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
她下意識地扶住桌沿,深紫色的紅酒從杯口晃出來,滴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小團洗不掉的墨漬。
她臉上的柔和瞬間褪去,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連呼吸都頓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冷得像結了冰:“知道了,繼續盯着,有情況再報。”
挂了電話,餐廳裡的輕音樂仿佛也變得刺耳。
林晚姝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的光映在她臉上,卻沒了剛才的暖意,隻剩下一片冰冷的決絕。
她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看來是我太天真了,還以為他能回頭。”
張成沒敢說話,隻是看着她——她拿起紅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液順着唇角滑落,她卻沒擦,眼神裡的期待徹底被失望取代,甚至多了幾分狠厲。
“今後,我們演戲約會要提速了。”林晚姝突然開口,聲音打破了餐廳裡的輕音樂,“我們要演得真一點,不僅要讓周明遠看到,還要讓公司的人、他的朋友都看到。”
她往前湊了湊,溫熱的氣息拂過張成的耳廓,帶着紅酒的香氣,“我們要表現得親密些,比如一起吃飯時坐得近點,偶爾并肩走的時候,我會挽你的胳膊……讓那些‘有心人’把消息傳給他。”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更冷了些:“要是這樣他還不回頭,還跟顔知夏糾纏不清……”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酒杯邊緣,“那就離婚。我要拿到我該拿的股份,還有更多的資産,讓他知道,背叛我要付出什麼代價,讓他痛入骨髓。”
張成握着酒杯的手頓了頓,心髒猛地跳快了幾拍。他知道,林晚姝說的“提速”,意味着他的“賭命”真的要開始了。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有點發緊:“好。”
“白骨觀還在修行嗎?”
林晚姝又關心地問。
“在,已經進入第三階段了,不會再抑郁和自殺的。”
“那麼,和我演戲約會,你能穩住的,對嗎?”
林晚姝點點頭,緊緊地看着他問。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藏着期待,也藏着一絲恐懼。
“你到底是期待我穩住,還是期待我穩不住?”
張成的心跳更快了。
可不敢問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語氣無比認真:“我會穩住的。”
他心中雪亮,穩不住,必死無疑,能穩住,還有一絲生機!
林晚姝嘴角輕輕勾了勾,卻沒什麼笑意:“好。先吃飯吧,牛排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完晚餐,夜色已濃。
霓虹的光透過車窗,在林晚姝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半是冰,一半是未熄的火。
她指尖摩挲着手機邊緣,屏幕亮了又暗,最終還是按下了周明遠的号碼,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别人的事:“你在哪?怎麼沒在家?”
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混着顔知夏嬌軟的笑聲,周明遠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的得意:“出去找點樂子,今晚不回了。”
他懷裡正摟着顔知夏,她指尖輕輕劃着他的胸口,眼神裡滿是讨好,呼吸間的甜香纏在他頸間,讓他忘了電話那頭的妻子。
林晚姝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我知道你和顔知夏在一起,也知道你給她買了房,買了車。”
周明遠的笑聲頓了頓,語氣卻更無所謂:“我雖然和她在一起,但沒給她買房買車,你别聽别人瞎傳……再說了,男人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偏你總揪着這點事生氣。”
他低頭吻了吻顔知夏的發頂,聲音放得更輕,像在哄小孩,“我希望你今後别吃醋,咱們還能好好過。”
“好啊,”林晚姝的聲音冷得像結了霜,“那我們就各玩各的。”
說完,不等周明遠回應,直接挂斷了電話。
手機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眼底的決絕,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影,沒再說話。
張成握着方向盤,不敢多問,隻覺得車内的空氣都凍得發僵。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林晚姝指尖輕輕劃過車窗,窗外的霓虹在她指尖流轉,像碎掉的星光。
電話那頭的周明遠聽着忙音,眉頭微微蹙起。
顔知夏湊過來,柔軟的唇貼在他的下巴上,聲音甜得發膩:“老公,你别擔心,林晚姝那種女人,怎麼可能出軌?她那麼好面子,離婚前絕對不會做讓自己掉價的事。”
周明遠愣了愣,随即嗤笑一聲,摟緊了顔知夏:“你說得對,她就是想吓唬我,簡直是做夢。”
他低頭吻住顔知夏,呼吸瞬間變得急促,房間裡的暧昧氣息越來越濃。
家裡的林晚姝冷若冰霜,這裡的顔知夏溫柔體貼,他心裡早就有了選擇——今後盡量不回那個冷冰冰的别墅,就在這裡享盡溫柔。
賓利車停在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場門口時,張成還沒反應過來。
林晚姝推開車門,“下車,陪我逛街。”
他跟着她走進商場,大理石地面映出兩人的身影——林晚姝穿着米白色真絲襯衫,走在前面,引來不少目光;
而他穿着司機制服,袖口還卷着邊,像個誤入華麗殿堂的局外人,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這件,這件,還有那件,都拿他的尺碼。”林晚姝指着一排意大利手工西裝,對店員說。
黑色、深灰色、藏藍色,三件西裝面料挺括,泛着柔和的光澤;
還有配套的真絲襯衫,白色、淺灰色,領口繡着細小的logo;最後是一雙黑色的牛津鞋,皮質細膩,鞋型精緻。
店員麻利地包裝好,張成拎着幾個沉甸甸的袋子,手指碰到西裝的料子,心裡竟有點發慌——這一套衣服,抵得上他三個月的工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