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88章 神奇的月心文明
與火星地心的原始生機、地球地心的修真盛景不同,月球内部竟是一片極具古韻的天地:
遠處,連綿的山巒巍峨聳立,山體之上,覆蓋着淡淡的瑩白植被,并非翠綠,卻也生機盎然;
山間,一條清澈的溪流蜿蜒流淌,溪水澄澈,泛着淡淡的銀光,溪流兩岸,栽種着不知名的奇樹,枝頭挂着潔白的花朵,散發着淡淡的幽香;
溪流彙聚成一片澄澈的湖泊,湖邊亭台樓閣錯落有緻,皆是木質結構,飛檐翹角,雕梁畫棟,刻着精美的花紋,透着濃郁的唐風古韻。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片月心天地之中,竟然真的有人類存在!
他們身着各式類似唐裝的衣服,男子身着圓領袍衫,腰束玉帶,身姿挺拔,溫文爾雅;
女子身着襦裙,裙擺飄逸,發髻高挽,簪着精美的玉簪與珠花,容貌秀麗,溫婉動人;
老人們拄着拐杖,在亭中閑談,孩童們身着小襦裙、小袍衫,在溪邊嬉戲打鬧,歡聲笑語回蕩在天地之間,一派祥和安甯。
這裡的文明程度,竟與中國唐朝相差無幾:街道整齊有序,兩旁商鋪林立,有售賣絲綢、瓷器的小店,有擺放着精美飾品的攤位,還有茶館、酒肆,往來行人絡繹不絕,言談舉止間,透着一股盛唐的雍容與溫婉;
遠處,矗立着一座高大的宮殿,殿宇巍峨,琉璃瓦泛着淡淡的銀光,宮牆高聳,朱紅色的宮門緊閉,隐約能看到宮中的亭台樓閣,顯然是此處的皇室居所;
空中,偶爾有身着道袍的修士禦劍飛行,身姿輕盈,靈氣萦繞,顯然,這裡也有修真之人,隻是修為不算頂尖,與龍青甯這般大乘期巨擘相比,相去甚遠。
張成與龍青甯透過艙窗,目不轉睛地望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震撼與驚奇。
誰能想到,月球内部,竟然藏着這樣一方唐風天地,有着如此高度發達的文明,有着這般祥和安甯的人間煙火氣,與月球表面的荒蕪孤寂、月背的黑暗陰冷,形成了極緻的反差,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張成轉頭對着屏幕吩咐道:“小愛,立刻收集這片天地的語言與文字信息,整理完畢後,通過插頭傳入我和青甯的記憶中。”
“是,主人,正在收集整理,預計十秒後完成傳輸。”小愛清脆的聲音應聲響起,飛碟屏幕上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樸文字與語音波形,飛速解析整合。
片刻後,兩個插頭從牆壁上浮現,兩人拿起,輕輕插進耳中,一股溫和的氣流順着耳道湧入腦海,無數古樸的文字、發音與語法知識如同與生俱來般,瞬間烙印在兩人的記憶之中。
張成試着開口用月心語言說話。
語氣自然流暢,毫無生澀之感。
龍青甯也淺啟朱唇,輕聲附和,聲音溫婉,與周遭行人的語調别無二緻。
兩人相視一笑,張成觀想出兩套貼合月心唐境風格的衣物,換上。
他身着一襲月白色圓領袍衫,腰束墨玉帶,身姿挺拔,眉眼間添了幾分溫文;
龍青甯則着一身淡粉色襦裙,裙擺繡着纏枝玉蘭花,發髻高挽,簪上一支白玉簪,溫婉之中更顯嬌豔,與這方天地完美相融。
張成操控公主二号緩緩降落在月心皇城之中,走了出去,彙入往來人流,如同土生土長的月心之人,毫無違和感。
皇城之中,街道寬闊平整,青石闆路被歲月磨得光滑溫潤,兩旁商鋪鱗次栉比,幌子飄揚,往來行人衣着雅緻,言談溫和,一派盛唐的雍容祥和,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兩人随意閑逛,不多時,便尋到了一家古樸的書店。
書店門楣之上,題着“萬卷堂”三個蒼勁有力的古樸大字,推門而入,墨香與紙張的清香撲面而來,書架上擺滿了線裝古籍,整齊有序。
兩人走向記載曆史的書架,取下幾冊泛黃的古籍,尋了一處靠窗的案幾坐下,細細翻閱起來。
這月心世界,遠比火星地心那般隻有原始人類的天地要好上太多——火星地心的原始人懵懂無知,言語粗陋,無法交流,更無法打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隻能憑空猜測過往。
而這裡,文明昌盛,文字完備,僅憑這些曆史古籍,便能窺見這片天地的千年過往,兩人心中皆是欣喜。
随着書頁緩緩翻動,兩人眼中的驚訝漸漸化為震撼——這片月心天地,竟然也有着五千年的悠久曆史,其間也曾分裂紛争,孕育出多個國家,而如今最為強盛、疆域最廣的,便是這唐國。
唐國之中,也有少量修真者存在,古籍之上,清晰記載着唐國先祖曾集結頂尖修士,耗費百年之力,挖掘出一條直通月球地表的通道,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
可當他們抵達地表,看到的卻是一片荒蕪孤寂、黑暗陰冷的景象,沒有氧氣,沒有生機,隻有漫天隕石與刺骨嚴寒,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們徹底退縮,最終毅然将通道徹底堵塞,再也未曾踏出過一步。
“哈哈哈,他們也想着探索世界,可到頭來,卻半途而廢了。”張成合上古籍,差點憋不住笑。
“他們也是迫于環境所迫,這般極端的地表環境,便是築基修士,也難以長久支撐,退縮也在情理之中。”龍青甯笑道。
兩人又接連翻閱了幾冊古籍,了解了這月心唐境的風土人情、人文地貌與修真概況後,才放下書籍,走出書店,繼續在皇城之中閑逛。
不多時,兩人便在一處街角,遇到了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
那修士面容清俊,身形挺拔,周身萦繞着淡淡的靈氣波動,氣息沉穩,顯然修為不低。
張成運轉神識悄悄探查——此人竟是築基境修為,在這月心世界,已然算得上是不錯的修士了。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走上前,臉上露出謙和的笑意,張成率先開口,用月心語言輕聲說道:“道長有禮,我二人乃是遠方遊學之人,自幼癡迷修真之道,卻苦于無人指點,見道長氣度不凡,想必是修真界的高人,故而鬥膽想向道長請教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