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207章 去打掉孩子

  “我沒有媽媽了。”

  小溫頌抿了下唇,好像有點兒想哭,唇角卻綻放出來一個笑容,她拉着他跑到靈堂外,指着天上的星星說:“她和爸爸一起變成天上的星星了,他們每天都在看着小九。”

  “哥哥,你的爸爸媽媽肯定也一樣。”

  她臨走前,把另一顆糖也塞到了他手裡。

  商郁問她:“你自己還有糖嗎?”

  “沒有了。”

  她搖頭,仰着小腦袋說:“但我不需要啦。”

  之後商郁找傭人一打聽,才知道,她需要的。

  她比誰都需要那兩顆糖。

  所以藏到快過期了,她都沒舍得吃掉。

  後來,商郁一邊給她買了很多很多的甜食,又一邊盯着她早晚刷牙。

  卻還是沒擋住她的蛀牙。

  十歲出頭,她第一次治療蛀牙,也是他陪着去的,哭得吱哇亂叫,還沒忘記強調,“你答應我了的,治完回家還是可以繼續吃蛋糕的。”

  商郁自認,不算個喜歡念舊情的人。

  但和她的那些過往,就像在心裡生了根,過去每一年,都反反複複湧進腦海。

  每一次,都叫他對她的想念更多一點,也更無法接受,她那麼義無反顧的嫁給周聿川。

  他明明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好一切了,還是遲了那麼一點點。

  叫他怎麼甘心。

  ——沒想過去偏心别的任何人。

  這話落在溫頌耳朵裡,卻覺得諷刺十足。

  她扯了下唇,唇角弧度染着苦澀:“那你偏向我的方式是什麼呢?”

  “是曾經不要我,還是今天讓我繼續忍下那口氣?”

  他們之間早就不是小時候了。

  他說什麼,她都能輕而易舉的相信。

  她想做什麼,他也能二話不說慣着。

  溫頌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他變了,還是自己變了。

  溫頌回到家,也還在想商郁的那句話。

  他說,他沒有想過偏向任何人了。

  那這些年,到底算什麼,溫頌百思不得其解。

  還在走神的時候,佟霧遞了個房本過來,“周聿川給的,他怕你不肯收,就讓我轉交給你的。”

  一套獨棟别墅的房産證。

  已經過戶到溫頌名下了。

  溫頌微微一怔,“那你怎麼收了?”

  她确實不想收。

  而佟霧在這方面,一向很支持她的決定。

  她不想收的東西,佟霧一般也會拒絕。

  “他說,是恭喜你藥物順利上市的賀禮。”

  佟霧聲音清淺:“本來我也沒打算收的,但他非要給。說也是賠禮,沈明棠說到底是周家人,要不是你早就防備,今天又要被他們坑慘了。”

  佟霧後面想了想,這話倒也說得沒毛病。

  沈明棠搞出的事情,周聿川替周家買個單,說得過去。

  而周聿川從溫頌家離開後,就得到了消息,沈明棠被他母親從商家老宅救走了。

  周聿川直覺不對。

  這個事,太不符合他母親的作風。

  他母親對沈明棠,不滿很久了,不至于為了她,不賣商家一個面子。

  他徑直驅車回到周家老宅,就見沈明棠躺在沙發上,大搖大擺地斥罵傭人:“是蠢貨嗎,這麼燙的燕窩就端給我喝,你想燙死我肚子裡的孩子??”

  周聿川的臉色頓時鐵青,幾個大步走進去,面若寒霜地盯着她,“還沒打掉?”

  猶如閻羅的聲音。

  沈明棠聞聲望去,頓時吓得一個咯噔,連忙放下燕窩盅,眼睛泛紅地開口:“我、我舍不得這個孩子……”

  “聿川,我本來都打算去醫院了,但走到醫院門口,我還是狠不下心。”

  “我們以前明明那麼好的感情,你就讓我生下這個孩子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她連語氣都有些哆嗦,要是這個孩子都沒了,她真的保不住自己命了。

  周聿川冷哼一聲,“舍不得?是舍不得這個孩子,還是舍不得你自己的命?”

  “當、當然是我們的孩子!”

  沈明棠手指都在輕顫,起身抓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聿川,不管怎麼樣,這也是一條生命,它是無辜的……”

  “它确實無辜。”

  周聿川一把鉗住她的手腕,嫌惡地皺了皺眉,“可是,你一點都不無辜。孩子倘若有你這麼個母親,太可憐了。”

  “既然你狠不下心,沒關系,我來幫你。”

  他聲音淡淡地說完,拽着她就不由分說地往外走去。

  沈明棠沒想到他會跑回老宅都要帶自己去打胎,二話不說就掙紮了起來,淚如雨下,“我不要!阿川,我求求你了,這是你的孩子啊,你不要對它這麼狠心好不好?”

  周聿川腳步一點沒停,一邊把她扯出家門,一邊冷聲道:“我的孩子,不會從一個心狠手辣的人肚子裡蹦出來。”

  “我心狠手辣?”

  沈明棠突然被刺激到了一般,聲嘶力竭地質問起來:“那誰不心狠手辣?你想你的孩子從誰肚子裡出來,溫頌嗎??”

  “她難道就比我好了多少?聿川,你清醒一點吧!她心機比我深多了!”

  若非如此,她怎麼可能在溫頌手裡栽跟頭。

  甚至,是栽了個這麼大的跟頭。

  那個賤人一開始就挖好了坑,等着她往下跳了!!

  想到這個,沈明棠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

  明明是個心機深沉的賤人,周聿川還偏偏覺得單純善良。

  男人,都蠢得沒邊了。

  “閉嘴!”

  周聿川厲喝一聲,一把将她塞進車裡,掐住她的下巴,咬牙警告道:“再多說一句,待會兒做手術的時候,麻藥都省了。”

  “……”

  沈明棠瞬間猶如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隻有眼淚,一個勁地冒個沒完。

  自從被囚禁過地下室後,她打心底裡,就是恐懼周聿川的。

  但這樣的恐懼,更讓她見識到了周聿川的手腕,也讓她更想要坐上周家二少夫人的位置。

  她相信,周家在周聿川手裡,隻會越來越好。

  周聿川的指腹都被她的眼淚打濕了,可男人眼底浮現的不是憐惜,而是反感。

  他一把甩開她,反手就要關上車門時,本該在樓上的孟清婉突然跑到了院子裡,“沈明棠人呢?你要帶她去哪裡??”

  孟清婉知道他對沈明棠的厭惡,下意識就覺得,他不會幹出什麼好事。

  周聿川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麼,不慌不忙地開口:“她不是懷孕了,我帶她去景園,方便照顧一點。”

  “醫生說了,胎教很重要。”

  兩句話,堵得孟清婉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的時候,車内的沈明棠也看見了孟清婉,立馬瘋了一樣地掰着車門把手,拍打起車窗。

  “媽,媽!聿川要帶我去打掉孩子!”

  她聲嘶力竭地叫着,一字一句清楚地落進孟清婉的耳朵裡。

  孟清婉不由變了臉色,不敢置信地看向周聿川,“你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開始成形了嗎??這個時候去打胎?聿川!這是你自己的孩子!”

  “到底是不是我的,還兩說。”

  周聿川冷聲說完,也不想廢話了,拉開駕駛座車門就上了車。

  啟動車子、松手刹、踩油門。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他是鐵了心,今天必須帶沈明棠去把這個孩子打了。

  “聿川!!”

  沈明棠急瘋了,哭得無比狼狽,“不要!!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都知道錯了,你放過這個孩子好不好……”

  周聿川一個字都懶得聽。

  他好像,從未在沈明棠嘴裡聽見過什麼真心話。

  從一開始,她就滿口謊言,死性不改。

  見車子直直就要開出院子,孟清婉急了,沖過去就擋在了車前方!

  周聿川猛地一腳急刹!

  孟清婉一動不動,态度很是堅定,“聿川,你以前做什麼,我和你奶奶都很支持你。但今天這個事關我們周家的血脈,别說我了,就算是你奶奶也不會同意。”

  “如果你非要殺掉這個孩子,行,你今天先從我身上開過去。”

  若是枝葉繁茂也就算了。

  偏偏,比起其他世家,周家子嗣算得上是最單薄的。

  隻要是周家的孩子,孟清婉顧不上是誰從肚子裡出來的了。

  大不了就是去母留子。

  這在他們眼裡,是很常見的事情,哪個豪門沒兩個私生子。

  周聿川眉心緩緩皺起,透過後視鏡極淡地瞥了沈明棠一眼,才打開車門下車,“我都不敢确定,她肚子裡是我的孩子,您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認下來了?”

  那晚,他是和沈明棠過了一夜沒錯。

  但他到底有沒有對她做什麼,不好說。這個孩子是不是他的,就更不好說了。

  這個顧慮,孟清婉其實是有的。

  就連當初周時闊出生後,她都想讓醫生做個親子鑒定以防萬一,但周淮安是個實心眼,覺得這樣會讓他和沈明棠生出嫌隙,說什麼也不肯同意。

  這個孩子,孟清婉是說什麼都要查的。

  她上前幾步,走到車窗旁,瞪了一眼後排的沈明棠,皺着眉開口:“你當你媽是傻子?她現在還懷的有點不穩,等穩定後,我就帶她去做親子鑒定。”

  中午從商家離開後,她就帶沈明棠去了趟醫院。

  确實懷孕了,孕周也能對得上。

  但是先兆流産,不然今天孟清婉就會把親子鑒定給做了。

  沈明棠聽見這話,心裡狠狠一個激靈。

  整個周家,怕是隻有周淮安一個好糊弄的!

  憑什麼。

  憑什麼孩子都因為在她的肚子裡,就不被周聿川所接受。

  要是在溫頌肚子裡呢。

  沈明棠想到這兒,眼底的恨意愈發瘋狂了。

  她一定會讓溫頌不得好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