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248章 現在可以簽了?

  病房内的人,哪裡還有不知道怎麼回事的。

  敢情不止他們怕這個活閻王,老太太心底裡也挺怕的。

  明明醒了還在這兒裝暈。

  誰也不想和商郁過不去了,識趣地給他騰出談話的空間。

  反正,老太太這還好生生活着,醫生也說了,隻是突發暈倒,問題不大。

  遺産什麼的,一時半會兒也落不到商郁手裡。

  他總不能大逆不道到逼着老太太簽什麼協議,畢竟,老太太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等病房隻剩下商郁和老太太後,他坐在椅子上沒動,隻不耐煩地問:“沒必要裝了吧?”

  姜培敏眼皮子動了動,知道她不睜開眼,這混賬東西不會輕易罷休,索性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虛弱地看向他。

  “小郁,你這麼忙,怎麼也來了?”

  商郁扯唇,一點表演孝順的心情都沒有,也沒接話。

  見她舍得醒過來,慢悠悠地起身,拿起病房遙控器,直接将病床搖了起來,絲毫不管一個暈倒了剛醒過來的人的死活。

  姜培敏錯愕,本來沒什麼了,此刻突然升高,叫她腦袋又開始發暈,“你、你想幹什麼?”

  商郁依舊沒說話,将移動小桌闆拉過來,直接推到她面前。

  下一秒,一份白紙黑字的協議就扔了下來。

  商郁眼眸冰冷,“趁着還有口氣,把字簽了。”

  協議封頁上,明晃晃的“股份轉讓協議”幾個大字。

  姜培敏定睛看清楚後,頓時血壓飙升,怒瞪着商郁,“什麼意思?我還沒死,就惦記上我的這點股份了??”

  當年老爺子走了後,遺囑裡将财産分割得清楚明了。

  老爺子一向偏疼大兒子,财産大頭,自然是落在了商郁父母頭上。

  饒是姜培敏,手中所持的股份也并不多,隻有百分之五。

  這百分之五,加上商彥行手中的那百分之三,是姜培敏将來打翻身仗的的籌碼。

  她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商郁仿佛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憤怒,面上滿是平靜,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您覺得,我是在和您商量?”

  平飄飄的一句話,差點讓姜培敏又當場暈倒送去搶救。

  姜培敏胸口劇烈地起伏着,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商郁!你簡直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我告訴你,我的股份也好、财産也好,你想都不要想!”

  門外,商一親自守在門口,誰也不得靠近半步。

  商彥行依稀聽見有争執聲傳出來,想要進去,被商一直接攔住:“我們爺出來之前,誰也進不去。”

  “你算個什麼……”

  商彥行剛要發作,商媛攔住他的動作,“好了,彥行,你哥一聽見老太太暈倒了就趕過來,心底裡還是念着祖孫情分的。”

  “隻不過他們兩人這麼些年來,哪次見面不吵幾句?”

  商媛勸着。

  不過,她是說什麼也沒想到商郁到底在做什麼。

  但凡想到了,隻怕比商彥行還恨不得趕緊沖進去。

  百分之五的股份啊。

  乍一聽不多,但按照商氏如今的市值計算,已經近超過五百億。

  今天老太太這麼一暈,在場的,誰不是沖着這五百億趕過來的……

  病房内,商郁隻淡淡地看着姜培敏一通發洩,而後,甩了一份親緣關系鑒定出去。

  “看看吧。”

  “這是什麼?”

  姜培敏翻開來一看,渾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間凝固住了。

  腦袋一陣陣發懵。

  鑒定報告結果顯示:商郁先生與商彥行先生并無血緣關系。

  商郁替她打開筆帽,将簽字筆塞進她手裡,輕輕敲擊着小桌闆,“現在可以簽了?”

  姜培敏回過神來,恨毒了一般地死死盯着他,“就憑這個,能說明什麼?”

  “或許,你才是那個與商家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呢??”

  “這樣嗎?”

  商郁也不着急,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那也行,那就随便再找個商家人來和商彥行做一次鑒定。”

  “我想想找誰好呢,大姑二姑肯定不行,他們和我小叔一樣,都是你親生的。”

  “嗯……”

  商郁略一沉吟,笑了,“有了,就找商叔吧。”

  話落,他似笑非笑地盯了姜培敏好一會兒,“對,找商叔最保險了。”

  畢竟,商叔早就不能人道了。

  姜培敏想亂來,商叔就算有心也無力。

  姜培敏聽懂他話裡的潛台詞,險些怄吐血,咬牙切齒:“簽!我簽。”

  有些話,不用商郁說,她也能想得明白。

  商彥行的身世一旦在這個時候捅出去,他們就徹底沒了重新執掌商氏的可能。

  如今,石枭已經出來了。

  再加上彥行手中那百分之三,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想得明白是一回事,但真拿着筆要簽字時,她渾身都在發抖,恨不得把商郁瞪出一個洞來。

  但商郁仿若未覺,隻等她簽好,又掏出印泥放到她面前。

  按好手印後,他才滿意地收走協議,卻沒急着走人。

  姜培敏多一秒都不想再看見他,“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想啊……”

  商郁眼眸如淬了碎冰,“您這一輩子,到底都幹過多少見不得光的缺德事。”

  兩條人命。

  家破人亡就算了,還将一個孤女接到商家死死虐待。

  他眼神極冷,這樣的眼神,姜培敏隻在已故的老爺子身上看見過。

  她不由打了個寒顫,“你、你想說什麼就直說。”

  商郁了解她是什麼脾性,隻冷笑,“今晚見石枭,他和你說什麼了?”

  前腳剛見完人,後腳就暈倒送醫院了。

  這石枭,隻怕和她說了什麼天大的事。

  姜培敏幾乎是在瞬間攥緊了手心,下巴老态橫生的皮膚都有短暫的緊繃,“什麼石枭,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提起這個,她心底愈發忐忑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溫頌這個賤骨頭,竟然不是那對警察的親女兒,并且……很有可能是霍家的小千金。

  霍家……

  霍家要是知道自家女兒被她虐待了這麼多年,她隻怕死無葬身之地。

  石枭今晚見她,無非是告訴她,盡快想辦法修複一下與溫頌的關系。

  商郁似耐心告罄,淡淡地往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要不我叫商彥行進來,看看他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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