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76章 不會藏了什麼秘密吧

  “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家?”

  大庭廣衆的,溫頌覺得丢人,試圖掙開他的動作,“周聿川,你講點道理吧!”

  周聿川皺眉,“我不講道理?”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見她和别的男人那麼笑語晏晏,心裡就煩躁至極。

  今天沈明棠鬧着要逛街,他還不想打草驚蛇,就如往常一樣陪她出來了。

  結果沒想到,居然撞見這一幕。

  溫頌是他的妻子,工作上與别的男人有所交集,他能接受。

  可是休息時間也走得這麼近,讓他心裡不安到了極點。

  溫頌冷聲,“雙标就是你的道理嗎?”

  他和沈明棠可以同進同出。

  但她和異性吃個飯,他就坐不住了。

  周聿川的語氣不容置喙,“明棠已經搬出去了,我現在就陪你去景園收拾東西回家。”

  “我不回呢?”

  “小頌,這由不得你。”

  話落,往下的電梯開了門,周聿川抓着她就要進去!

  “周總,”

  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商郁嗓音如浸了碎冰,“我說怎麼接個電話回去,我妹妹人就沒了,原來是被拉到這兒來了?”

  周聿川眉心微蹙,心裡卻不自覺松了口氣,回頭看向溫頌,“你是和阿郁吃飯?”

  “嗯。”

  當着商郁,溫頌隻覺得更丢人了,一把掙開他的手。

  她皮膚嫩,就這麼一會兒,白皙的手腕上就是一圈紅印。

  商郁不動聲色地沉了臉,“她連和人吃飯的自由都沒有?”

  “自然不是。”

  周聿川斂下情緒,很通情達理地道:“我隻是怕她遇上什麼心懷不軌的人,被人騙了都不知道。”

  “她早說是和你吃飯,我也就不擔心了。”他說。

  商郁過去有多寶貝這個妹妹,他們這一圈人都是知道的。

  溫頌自小就長得乖巧可愛,上初中開始就有不少毛頭小子給她送情書。

  無一例外,全被商郁丢進了垃圾桶。

  商郁最不喜歡,有什麼人觊觎這個寶貝妹妹。

  有他幫忙看着溫頌,周聿川再放心不過。

  商郁拉起溫頌的手看了眼,指腹從紅印上輕輕擦過,眸色微黯,“她是個成年人了,有選擇和任何人來往的自由。”

  溫頌怔了怔。

  他好像回到了過去,把她護在身後,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周聿川這才發現,自己用力過度傷到了她,有些歉然,“是我太緊張了。”

  “對了,阿郁搬新家了,我們下周去給他暖房,你也一起去吧。”

  這是他慣用的手段。

  以這樣方式,給她遞台階。

  而她,想的是可以光明正大去看有有了,“知道了。”

  聞言,周聿川看着她的眼神愈發柔和。

  大多時候,她還是很乖的。

  -

  這天,溫頌照例去醫館坐診。

  醫館門口和停車場都挂上了紅燈籠,年味漸濃,别的門診已經幾乎沒什麼患者了,她的還是一放号就秒空。

  她門診的護士是惆怅又開心。

  其他門診的,已經開始陸續休假了,她們至少要上到大年三十去。

  但溫頌每年都會自掏腰包,提前給他們付三倍工資。

  這福利待遇,秒殺外面一衆醫院了。

  考慮到患者過年心切,隻要病情允許的,溫頌都暫時先不給安排針灸治療了,讓他們取了藥就能回家。

  “小頌,待會兒下班,就直接來家裡啊。”

  中途,師母孫靜蘭給她打來電話。

  她笑了笑,“今天是老師生日,您不叫我,我也得厚着臉皮去的。”

  餘承岸醫術堪比華佗在世,若是他想,家裡的門檻隻怕提前幾天就要開始被人踏破。

  但他不喜這些交際。

  每年壽辰,隻會叫溫頌過去,這兩年開始多了個江尋牧。

  兒子遠在國外,溫頌在他們眼裡,就是自家孩子了。

  “你老師聽了,又要高興得不行。”

  孫靜蘭就喜歡她乖巧貼心,“我和老餘這會兒在超市呢,你有什麼想吃的沒有?”

  溫頌賣乖,“今天是老師生日,老師喜歡吃的,我跟着吃一口就行。”

  “你瞧瞧你這徒弟,盡會挑你喜歡的話說。”

  那頭,孫靜蘭樂不可支地和餘承岸說着,記着溫頌喜歡鹽焗皮皮蝦,一邊往海鮮區走去一邊說:“行,那你下了班和你尋牧哥一起過來。”

  “好。”

  溫頌乖乖應下,挂斷電話後,叫下一個号。

  江尋牧有事去衛健委開會了,溫頌上車後,開着暖氣在停車場等他。

  最近為了藥物研發項目頻繁熬夜,暖意襲來的同時,睡意也席卷而來。

  江尋牧還要将近二十分鐘到,溫頌想着索性眯一會兒,然而,剛把椅子調到舒适的角度,車窗玻璃就被人敲響了。

  溫頌眼眸微微睜開,看見了站在車外的沈明棠。

  她降下車窗,神情倦怠:“有事?”

  沈明棠憤怒地盯着她,“你是不是和聿川說了什麼?”

  這幾天,周聿川對她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實則,處處都在試探。

  沈明棠有一種很強烈的危機感,她必須确認,自己處在什麼樣的境況之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溫頌知道,她指的是玉墜的事。

  但打定了主意裝作不知情,上次沈明棠酒店搞出來的事,一直到如今,溫頌都心有餘悸。

  溫頌不想再摻和進她和周聿川的破事裡。

  沈明棠眉心緊皺,“别裝傻,我說的是玉墜的事,你到底有沒有和聿川提起過什麼?”

  “沒有。”

  溫頌聲音冷冷:“我和他提玉墜的事幹什麼,他那麼偏心你,玉墜到底是你的,還是你從别人那裡搶的,對他來說重要嗎?”

  她告訴了周聿川玉墜不是沈明棠的。

  前兩天,他們不是照樣如影随形地去逛商場了。

  沈明棠狐疑,“真的?”

  “沈明棠,”

  溫頌忽然笑了下,眼神探究地看着她,“那個玉墜,不會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不然,她為什麼一直揪着不放,又這麼在意周聿川知不知道。

  “一個破玉墜,能有什麼秘密。”

  沈明棠狀似淡定,往後退了一步,“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别多管閑事。”

  溫頌連接話的興趣都沒有,直接升起車窗。

  沈明棠氣得咬牙,踩着高跟鞋就往自己的停車位走去,剛走到轉角,被人一把用力按在了牆壁上。

  商彥行目呲欲裂地抓住她的頭發,“臭婊子,你這幾天躲着我的人幹什麼,非要老子親自來找你是吧?”

  這女人,聰明過了頭。

  那次在周老夫人的壽宴上找上他,說的是互惠互利。

  可拍賣會那天,酒店的事,這女人借着周家金蟬脫殼了,為後果買單的,隻有他一個人。

  這兩天他派手下去找她,她卻要麼躲在家裡,要麼跟在周聿川身邊。

  沈明棠頭皮被抓得生疼,“我哪裡躲你了,酒店的事沒成,又不是我的問題。”

  她都安排好一切了!

  就算商郁搜人的速度快,也足夠商彥行毀了那個賤人的清白。

  自己不中用,還怪到她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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