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73章 你是不是認錯人啦

  溫頌話音落下的那一瞬,她發現,周聿川整個人眼角眉梢都透出暴戾。

  他死死盯着溫頌,“你确定,你沒記錯?”

  溫頌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眼神,下意識往後退了退,後背抵在車門上。

  “是,我很确定。”

  那隻按在車門上的手,瞬間青筋爆起。

  周聿川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情緒,“那……你和你這個朋友,還有聯系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他和溫頌結婚三年,認識的時間更長,幾乎沒見過她身邊有除了佟霧以外的同齡朋友。

  但佟霧,是景城本地人。

  溫頌拿不準他的用意,索性道:“沒有。”

  話落,她拉了拉車門,“我還有事,麻煩松開。”

  “……好。”

  周聿川緩緩收回自己的手,一直等她的車開遠,面色才陰沉下去,拿起手機撥出一通電話。

  “覃訣,想辦法弄一份當年松山孤兒院的名單給我。”

  “所有嗎?”

  覃訣有些意外。

  周聿川凝眸,“隻要和明棠年齡相差一歲上下的。”

  “總裁,我正好在排查這個。”

  覃訣如實彙報:“我把當年的名單全部仔細排查了一下,年齡和沈小姐接近的其實不多。”

  “符合您和我說的情況的,就更少了。隻有一個小姑娘還挺符合的,海城本地人,五歲,被警方送到孤兒院前,家住在月湖公園旁……”

  周聿川頓時打斷,“月湖公園?”

  “是的。”

  覃訣說完,又補了句:“不過,這小姑娘情況特殊,我通過特殊手段打聽到她是緝毒警的遺孤,父母都因公犧牲了。”

  “她送到孤兒院時,警方應該是怕犯罪團夥蓄意報複,連名帶姓都給她改了,本名叫什麼查不到。”

  周聿川聽得額角突突直跳,“那她現在在哪裡?”

  “還不知道。”

  覃訣說:“她進孤兒院兩個月,就被人領養了,我順着對方留下的信息,暫時什麼都沒查到。”

  周聿川眼裡愠色漸濃,揚手就一拳砸在旁邊的車上!

  電話裡,覃訣似還在說些什麼,周聿川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遠了。

  二十年前,他十歲,随着父母去海城外公家拜年。

  卻因為雪天路滑,在月湖公園門口遇上車禍,逆向而來的貨車将駕駛座幾乎完全碾入車底。

  父親當場死亡,母親昏迷不醒。

  他在後排也受傷不輕,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有個小姑娘拉着一個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就跑了過來。

  “爸爸、爸爸,你快救救這個哥哥……”

  警察先把他先救出去後,又立馬打電話叫同事過來支援。

  他坐在一旁,崩潰地看着父親的屍體被人從駕駛座搬出來時,兩隻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小哥哥,别怕。”

  ……

  後來,他陪着重傷的母親在醫院住院,她的父親也帶她來探望過幾次。

  最後一次見面,是母親轉院回景城。

  小姑娘愛哭極了,小胖手胡亂地擦着眼淚,假裝堅強,“小哥哥,你以後要記得來找小九玩哦!”

  記得……

  怎麼不記得呢。

  周聿川又一拳砸在車上,眼尾一片猩紅。

  如果,沈明棠真的不是她……

  周聿川不敢想,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落在車上的手,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時,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

  沈明棠想到剛才溫頌說的事,壓着自己的心虛,放輕腳步,戳了戳他的後背,哼聲道:“都多久沒來接過我下班了,算你有心。”

  “嗯。”

  周聿川回過頭時,眉眼中的陰霾已然散盡,“下班了?”

  “對啊。”

  沈明棠撒嬌般抱住他的手臂,“好累哦,趙老今天上午的患者特别多。”

  她跟在趙賢德手下學習,倒是能學到一些東西,就是累。

  真不知道溫頌平時一個人面對那麼多患者,怎麼頂得住的。

  不過,賤人有賤命。

  她們不一樣。

  周聿川眸光靜靜地審視着她,“玉墜找溫頌拿到了?”

  “拿到啦。”

  沈明棠笑意盈盈,拉着他上車,又嘀咕道:“不知道她抽什麼瘋,可能是因為上次酒店的事在記恨我,非說這個玉墜不是我的。”

  “你說她是不是神經?”

  她怕溫頌哪天看出蹊跷,還是會把這件事捅到周聿川這裡。

  不如,先發制人。

  隻不過,她怎麼也想不到,溫頌比她更早一步。

  聞言,周聿川身形微頓,忽而笑了下,語氣溫柔,“對了,明棠,你還記得當年我爸住院的那家醫院,是哪家嗎?”

  沈明棠微愣,旋即笑了笑,“當年住院的,是你媽媽吧。”

  這件事,她聽家裡的傭人提起過。

  周父早一場車禍中當場去世了,周母倒是住了好長一段時間的院。

  沈明棠指甲陷進手心,面上卻裝作努力回憶,歪頭想了想,“不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哪家醫院我真想不起來了。”

  -

  下午,溫頌照舊去了實驗室。

  不過,因為有一味稀缺藥材斷貨,她忙得差不多,就收工回家了。

  路上,佟霧給她打來電話,“對了,寶貝,差點忘了和你說,另一套房中介昨天給我來電話,說租出去了。”

  離婚她到手的兩套房,都是景園的。

  一套是她現在住的,一套是對門那一戶。不過是兩梯兩戶的設計,平時雙方基本互不幹擾。

  溫頌剛搬家的時候,就讓拜托中介幫忙出租了。

  但因為地段好面積大,租金自然高昂,溫頌又要求整租,遲遲沒租出去。

  溫頌意外,“這麼突然?”

  “對。”

  佟霧也在回去的路上,“中介說對方出手很大方,連房都沒來看,聽了門牌号就租了。”

  “……是正常人吧?”

  “咳,應該是吧。”

  佟霧其實也有這個擔憂,“中介說對方是覺得門牌号……吉利。”

  2棟2單元2202。

  吉利在哪裡。

  這是什麼人能有的腦回路。

  很快,溫頌就得到了答案,她回到小區,一出電梯就看見對門大開着家門。

  玄關處和電梯間都擺了不少家具。

  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光是個床墊,就七位數了。

  溫頌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給這麼有錢的人當房東時,一隻狗從裡面歡快地跑了出來。

  看見她,狗腳一停,黑黝黝的狗眼一直一直盯着她看。

  溫頌也在看它。

  是條邊牧,身上的毛色格外像放大版的有有。

  它比溫頌先一步有動作,忽然興奮跑近,前腿一躍趴在溫頌的身上,狗鼻子在她身上嗅個沒完。

  和過去她放學回到家時,有有迎接她時一模一樣。

  溫頌不由晃神,蹲下去揉着它的腦袋,“小家夥,你是不是認錯主人啦?”

  “有有,還不回來?”

  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來,商郁單手抄着兜走出來,不知道是在看小狗還是看人,漫不經心地開口:“沒聽見她說你認錯人?你媽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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