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288章 我找個男朋友算了?

  這個事,商郁倒也不是沒想過。

  隻是,又難免擔心會不會有些操之過急,畢竟兩人才真正确定關系沒多久。

  戀愛都沒好好談上幾天,就考慮結婚的事,溫頌可能會覺得體驗感太差。

  他斟酌着開口:“我找機會和她提提看。”

  她願意結婚,那當然最好。

  不願意,先好好談兩年戀愛也沒什麼。

  邵元慈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可要放在心上。”

  這丫頭那麼優秀,外面盯着的豺狼虎豹多着呢。

  商郁輕笑了聲,應下了。

  轉身上樓,走到溫頌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半天沒動靜。

  睡了?

  視線往下,門縫裡分明還透着光的。

  氣性挺大。

  他唇角扯出無奈的弧度,隔着房門道:“你不開門,我自己進來了?”

  依舊沒動靜。

  商郁伸手搭上門把手,擰了擰,發現已經反鎖了,有些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沒再多說什麼,轉身走人。

  溫頌半躺在床上,似在看書,餘光卻一個勁往房門的方向掃去。

  見房門外很快歸于平靜了,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她抿了抿唇,讓自己專心看書。

  心裡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懷孕這種事,做父母的,本就應該坦然接受,無條件愛自己的孩子。

  可她真的以為,男孩女孩對商郁來說是一樣的。

  甚至想,商郁那個人,八成會更疼女兒。

  沒想到,他居然有那麼點重男輕女。

  溫頌摸了摸肚子,輕聲安撫:“不氣不氣,爸爸要是真重男輕女,媽媽就隻要你一個。”

  佟霧在重男輕女這個觀念裡所受的委屈,溫頌不會再讓自己的女兒去經曆。

  若商郁真是這樣的想法,她肯定隻要這一個孩子。

  想着想着,睡意洶湧襲來,她還沒完全躺下去,就睡着了。

  商郁推門而入,看見的就是她這副模樣。

  柔順的黑發散落在枕頭上,雙唇微張,似聽見了開門的動靜,又長又翹的睫毛顫了顫,下一秒,整個人都往下滑,鑽進了柔軟蓬松的羽絨被裡。

  但動作間,被子往上,她白淨纖瘦的雙腳反倒露了出來。

  從小就是這樣,睡覺的時候,聽不得動靜。

  商郁走到床尾,沒幫她蓋被子,隻伸手撓了撓她的腳底闆,她就一溜煙收進了被子裡。

  動作間,還不耐地呢喃了一聲:“商郁,别弄我……”

  商郁沒聽真切,不過本也沒打算繼續鬧她,隻關燈後,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将人攬進懷裡。

  這些年,溫頌一個人睡習慣了,冷不丁被人一抱,似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她在男人胸膛裡蹭了蹭,聞到熟悉的沉香味,防備的神經松了弦,又要昏昏沉沉睡過去時,頭頂,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醒了?”

  溫頌懵了一下,才突然清醒過來,“你怎麼進來了?”

  她不是反鎖了房門嗎。

  他不是也不理她了嗎。

  商郁随口胡謅:“陽台翻進來的。”

  “屁。”

  溫頌才不信。

  商郁摟了摟她的腰,開門見山地解釋:“我隻是第一胎不想要女兒而已。”

  “當家裡的老大,要承擔的東西太多了。”

  聞言,溫頌愣了愣,“隻是因為這個?”

  這個是她還沒有來得及考慮的。

  黑暗中,商郁笑了聲:“還能是因為什麼?”

  溫頌心裡那點不愉快早就沒了,試探着開口:“……比如,重男輕女?”

  “要是重男輕女,我要女朋友幹什麼?”

  商郁啪地一聲打開壁燈,捏了捏她的臉,“我找個男朋友算了?”

  陡然開燈,溫頌眯了眯眼睛,揚起腦袋看向他,“那你又沒說清楚,我怎麼知道。”

  先前她壓根沒給人解釋的機會。

  不過商郁記着邵元慈提醒的話,沉聲認了罪:“對,是我說的不清不楚,讓你胡思亂想了。”

  而後,他溫熱幹燥的大手探進她的睡衣内,覆上肚子。

  深更半夜,男人的眼眸卻晶亮,小心翼翼地問:“所以,它是個女孩兒?”

  “嗯!”

  溫頌應了一聲,鼓足勇氣開口:“商郁,不論男孩女孩,你都要很喜歡這個寶寶,因為它是你……”

  下一秒,她倏地睜大雙眼,用力扯住自己的睡衣!

  她怎麼忘了!

  她睡覺前忘了脫掉裡面的情趣睡衣。

  商郁剛才摸她的肚子,手一滑,竟勾住了一條蕾絲細帶。

  下意識想掀開她的睡衣,看看是什麼東西,見她這麼大反應,商郁不由挑眉,“怎麼了?藏的什麼東西?”

  溫頌埋頭避開他的視線,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好困,快睡覺吧。”

  孩子的事,明天再說吧。

  現在,她隻想保住自己的臉面。

  免得被他笑話,生着氣,還穿情趣睡衣。

  “行。”

  偏偏,商郁好奇心也重。

  男人面上配合她,要伸手去關燈,等她卸下戒備的時候,他殺了個回馬槍。

  睡衣被掀起的那一角,露出一根紅色的蕾絲細帶。

  貼合在女孩白皙勝雪的肌膚上,一下子,就像一枚炸彈丢進了平靜的湖面,波瀾四起。

  女孩羞赧地避開他的目光,耳根也迅速紅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男人的雙眼,也在同時染上猩紅,欲望在眼底翻騰。

  他将女孩的羞澀盡收眼底,炙熱的吻落在她的耳際,嗓音啞透了:“我們家小九真好看。”

  溫頌被耳畔的呼吸灼燒着,愈發如煮熟的蝦米,軟聲問:“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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