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229章 商郁,你是聰明人

  霍家老宅。

  一通折騰下來,霍老爺子和老夫人都有些疲憊了。

  待溫頌與商郁離開後,霍老爺子交代兩個孫子安排賓客逐一離開。

  老宅内的氣氛,漸漸歸于凝重。

  霍老爺子隻看了霍霆決一眼,“到底也是一家之主了,有些事,别太優柔寡斷。實在不行,都聽令宜的就好了。”

  這話說的,其實很委婉了。

  不過在場的沒有真正的蠢人,都能聽出老爺子話裡的意思就是,你雖然是一家之主,但腦子不夠,有什麼大事還是聽大女兒的吧。

  霍霆決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卻沒有反駁什麼,“我知道我知道,您累了吧?要不要先上樓休息?”

  時間确實不早了。

  霍老爺子也不好太下他的面子,點了點頭,“嗯。”

  沈明棠适才采樣後,就被警察帶去警察局配合調查了。

  議事廳外一時隻剩下姜南舒、霍令宜、邱政霖、霍欣瑤四人。

  霍欣瑤忽然彎腰捂住肚子,“媽,大姐、政霖哥,我有點不舒服,先去個衛生間。”

  話落,她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她講究多,不喜歡與人共用衛生間,在家裡隻用她卧室的那一個。

  因此,也沒人多想什麼。

  姜南舒一擡眸,就看見邱政霖的視線時有時無地落在姜南舒身上,适時開口:“政霖,今天麻煩你跑一趟了。”

  邱政霖薄唇輕抿,“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姜南舒點點頭,交代霍令宜,“令宜,我也有些累了,你替我送政霖出去吧。”

  “好。”

  霍令宜應下。

  待姜南舒進電梯後,霍令宜看了眼邱政霖身旁的下屬,淡淡收回視線,瞥向邱政霖:“借一步說話?”

  語氣很是公事公辦。

  不像對待将要領離婚證的前夫哥,而是一個單位的同事。

  一旁,何琳自然聽出她是在嫌自己在這裡多餘,臉上劃過局促,随即看向邱政霖。

  未料,邱政霖也隻是垂眸瞥了她一眼,“你去車上等我吧。”

  霍令宜唇角的諷刺稍縱即逝。

  看着何琳的裙角消失在轉角,霍令宜才平靜地開口:“今天這個事交給别人我不太放心,以後邱家有什麼需要的地方,随時找我。”

  畢竟,事關小五。

  就算欠下邱政霖一個人情,她也沒辦法。

  一番話說的,禮貌客套。

  但以霍令宜如今的身份地位,旁人是得不到她後半句話的允諾的。

  邱政霖面色如常,隻點點頭,“嗯。”

  “以後,”

  霍令宜最受不了他這種對什麼都淡淡的态度,索性把話說個明白,“還是叫我爸媽叔叔阿姨就行,也不用張口閉口就是一家人。”

  婚都要離了,沒必要搞這種假模假式的和睦。

  虛僞透了。

  邱政霖眉心稍動,“等什麼時候把證領了再說,免得長輩心裡不好想。”

  霍令宜扯唇笑了一下,“挺顧全大局。”

  也對,他一直都這麼顧全大局。

  就連當初和她結婚,也是為了大局着想。

  不過,她也不遑多讓。

  賓客還未散盡,何琳拿着兩份采樣标本,越過待客廳,要往前院走去。

  經過旋轉樓梯口時,一個傭人冒冒失失地跑下來,和她撞了個正着。

  何琳穿着高跟鞋,被沖撞得險些摔倒,抓住樓梯護欄,才堪堪穩住身形。

  “對不起對不起……”

  傭人連連道歉,彎腰把地上的兩份标本撿起來遞回去,“實在不好意思,您沒傷到哪裡吧?”

  何琳接過标本,皺了皺眉,“沒,但你這也太橫沖直撞了。”

  -

  車内,商郁的話,令溫頌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從自己淩亂的思緒裡扒拉出那麼一點的理智。

  她還是選擇遵從本心,輕聲道:“謝你剛剛維護我。”

  在她不知道霍家态度,且霍欣瑤和沈明棠咄咄逼人的情況下。

  他的維護,猶如雪中送炭。

  與霍家撕破臉,目前來說,對她沒有好處,她也暫時還不想那麼做。

  但商郁出面,她和霍家就不至于完全站到對立面了。

  雖然,後面姜南舒和霍令宜的态度,與霍欣瑤他們所表現出來的,截然相反。

  商郁唇角勾勒出一絲自嘲的弧度,“我以前沒替你說過話?也沒見你謝過我。”

  溫頌做好了,他追着讓她補回那些以前漏下的道謝的打算。

  她都想好該怎麼回答了。

  可是,他不要那些道謝。

  他察覺到的,是他們之間的生疏與客氣。

  這兩個,在他們之間應該完全不存在的詞。

  小時候的溫頌,多理所當然地享受商郁的偏愛與照顧啊。

  甚至商郁維護她時,哪句話說得不合她心意,她都要小氣吧啦地和商一他們蛐蛐他好一陣。

  比如她第一次為了保護佟霧,絆倒其中一個小太妹後,和佟霧一起結結實實挨了頓打。

  結果老師還不分青紅皂白的,說什麼一個巴掌拍不響,罰她和佟霧頂着鼻青臉腫的腦袋一起在走廊站了兩節課。

  那會兒年紀小,臉皮薄,課間休息時間被其他來來往往的同學笑話得夠嗆。

  商郁趕到學校,盯着她的臉看了好半晌,眉心皺得死緊。

  而後,領着她去老師辦公室,替她讨回公道的過程中,不慎說了句“我們家小姑娘平日裡性子是嬌氣了一些,但……”

  後面自然說的都是溫頌的好話,與為她撐腰的話。

  但溫頌本就委屈得不行,聽見“嬌氣”兩個字,瞬間就淚崩了。

  回家的路上,一邊嗷嗷哭,一邊不服地問他,“我怎麼嬌氣了,我哪裡嬌氣了。”

  商郁也不惱,細細給她擦着活血化瘀的藥,扯開話題,“疼不疼?”

  溫頌疼得龇牙咧嘴,雙眼淚汪汪地看着他,“商郁,疼的人是我,你臉色這麼難看幹什麼。”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的她,哪哪兒都嬌氣。

  特别是在他面前,不依不饒的。

  思緒不斷與過往交錯,溫頌眼眶沒由來地酸脹,“以前是以前,不一樣。”

  以前,他是哥哥。

  是真真實實将她捧在手心整整九年的人。

  “哪裡不一樣?以前我是商郁,你是溫頌。”

  商郁黑眸定定地凝視着她,似要将她整個人都看透,“難道現在我不是商郁,你不是溫頌了?”

  溫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這些問題,都是他們這段關系裡必須解決的。

  除非,她和之前一樣,決心和他斷個幹淨。

  溫頌硬着頭皮,又一次鼓起勇氣,說出了心底裡的話,“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但是從你九年前丢下我後,我們之間的關系就不一樣了。”

  又一年過去了。

  已經九年了。

  “商郁,你是聰明人。”

  “你比我更清楚,人和人之間的信任,有多難建立,又有多易碎。”

  更何況,是在她最信任的時候,不亞于從萬米高空狠狠摔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