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夫别跪了,夫人嫁頂級大佬啦

第212章 又想喝死自己?

  周聿川深吸一口氣,笑了下,半開玩笑地開口:“擔心什麼,到底兄弟一場,我不會報警抓他的。”

  說着,話音微頓,和她解釋起來,“剛才我也是一時情急,才那麼和阿郁說的。”

  說的,自然是她肚子裡孩子的事。

  溫頌點頭,“我知道。”

  周聿川注視着她的雙眸,出聲道:“不過,哪天你要是後悔了,我可以親自去和他解釋。”

  臨近中午的時候,姜南舒又來了醫院,還給溫頌帶了營養餐。

  姜南舒一邊叮囑她多吃一些,一邊開口說:“我聽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溫頌知道姜南舒是真心實意擔心她,連忙點頭,“是啊,我都說了沒什麼大事,您不用擔心的。”

  “那你出院了,準備住哪兒?”

  醫生也和姜南舒說了,溫頌如今不适合長途奔波。

  “住兩天酒店就行,”

  溫頌喝了口湯,笑道:“也沒有醫生說的那麼吓人,再緩個兩三天,就能回景城了。”

  她也能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

  “虧你還叫我一聲姜姨,”

  姜南舒嗔了她一眼,不滿地開口:“甯願住酒店,都沒想過來霍家住。令宜已經和傭人交代過了,給你準備一間客房。”

  “明天一出院,就直接去家裡踏踏實實地住着。”

  姜南舒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溫頌哭笑不得,委婉地提醒:“霍老爺子從部隊回來了,家裡有外人不合适吧?”

  姜南舒不以為意,“老爺子喜歡熱鬧,家裡人多才好。”

  小五的同齡人,老爺子怕是隻會高興。

  老爺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能來得及見小五一次。

  這些年,隻要提起小五,老爺子就能抱着小五的照片,好好哭上一頓,任誰勸都沒用。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溫頌也沒再見外,“那行,這樣您的治療也可以不用斷了。”

  “我是讓你去家裡休息的,”

  姜南舒不同意,“醫生都交代了,你得靜養。”

  溫頌失笑,“紮個針而已,沒那麼誇張。”

  她還是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的,今早也做過一次針灸穩胎了。

  不立馬回景城,她怕的不是身體吃不消,而是車禍的幕後主使還沒查出來。

  她怕對方不到黃河心不死,又在她回景城的路上搞出什麼事情來。

  -

  沈明棠知道自己花大價錢買通的人被抓後,膽戰心驚地在海城留了一晚。

  天一亮,就一路疾馳回了海城。

  一路上都在盼着,溫頌那個賤人能一死了之。

  從昨天出車禍後,這賤人就和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那場發布會下來,溫頌聲名鵲起的同時,也多了不少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

  這次消失,這賤人最好是落到了哪個恨她入骨的人手裡!

  讓她也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想到這兒,沈明棠心情都好了不少。

  未料,車子剛要開進通往周家老宅的一個路口時,一輛庫裡南飛速朝她駛來,在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急刹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也猛地踩下急刹,吓得心髒怦怦跳,拉開車門就氣勢洶洶地罵道:“怎麼開的車,長眼睛了沒有??”

  她背靠周家,在景城除了在商家人面前,幾乎都是嚣張跋扈慣了的。

  見對方沒有反應,她幾步走到車旁,剛要伸手拍打車窗時,車門被人用力從内推開。

  掀得她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沈明棠哪裡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伸手就要指着對方的鼻子罵,卻見車上下來一個透着邪氣的男人。

  她很快回想起來,雙眼一亮,“你、你是DK醫藥的傅總吧?”

  傅時鞍完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面色陰郁地走近,掐着她的脖子,一把就将她灌倒在了堅硬的車身上。

  沈明棠吓了一跳,就見男人咬牙切齒地開口:“你長腦子沒有?誰給你的膽子在海城對溫頌動手??”

  義父出獄這麼久,遲遲沒有對溫頌動手,無非就是怕又一次引起警方關注。

  為了區區一個溫頌,劃不來。

  更何況,傅時鞍也希望能借着溫頌的手,讓DK醫藥在國内能徹底站穩腳跟。

  結果,這個蠢貨來這麼一出,現在海城和景城的警方都不知道為何,第一時間将注意力放到了DK醫藥身上。

  搞得他們未來一段時間,都不得不束手束腳。

  沈明棠知道那人被抓後,就已經後悔了。

  她也是一時氣糊塗了,迫不及待地想要收拾溫頌,才弄出了這麼一出。

  現在想來,是太沖動了。

  雖然是出了景城的地界,不在商郁和周聿川的勢力範圍了,可到底,是海城。

  溫頌如今正在給霍家的夫人治腿,對方怕是多少都會幫點忙的。

  還好她有那人的把柄在手裡,不會輕易将她吐出去。

  但是,溫頌又是什麼時候和傅時鞍扯上關系的。

  這個賤人,真是太會勾搭男人了。

  一個兩個的,都為了她這麼着急上火。

  沈明棠不清楚傅時鞍的底細,也并不懼怕他,索性不承認,“什麼動手?對溫頌動手?這和我有什麼關系,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一邊說着,一邊掙紮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吧?趕緊放開我!”

  “蠢貨。”

  傅時鞍真不知道這樣蠢的人,姜培敏是怎麼敢用的。

  他也懶得和沈明棠廢話,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不容她翻騰,輕蔑地警告:“話我隻說一次,你再敢幹出這種蠢事,輪不到警察來收拾你。”

  扔下這句話,他一身戾氣地轉身走人。

  直到車子揚長而去,沈明棠捂着被扯得生疼的頭皮,還心有餘悸。

  她隐隐察覺,這人,沒那麼簡單。

  -

  幕色漆黑,酒吧二樓的VIP包廂内氣氛與樓下的火熱截然不同。

  桌上,空酒瓶都有幾隻了。

  杯中的冰塊融盡,商郁掀起眼皮,露出被酒精逼得通紅的眼尾,伸手想再給自己夾一個冰球。

  但不知道是冰球并不容易夾起,還是他早就喝醉了。

  冰球一次次被夾起,又一次次滾落。

  霍讓看得心裡不是滋味,一把奪走他手裡的酒杯,眉心皺得死緊,“你又想喝死自己不成?”

  他本以為,商郁會和上次一樣紅着眼睛不由分說地搶回去。

  結果,他好半天沒有任何動靜,隻能安安靜靜地彎着上半身,低垂着腦袋。

  不知道在想什麼。

  霍讓好像看見,有什麼濕潤的東西落到地面,又深深淺淺地滲進地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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