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試出來了
姜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伸手一摸摸了個空,瞬間就清醒了,立即坐起來環顧四周,望着熟悉的房間才漸漸放松下來。
吓死她了,差點以為還在國外,又是做夢。
她無數次夢到過回家,夢到過和柯重嶼在一起,但每次睜開眼睛都是冰冷的小房子和身旁沒有什麼溫度的床單,空空如也。
柯重嶼昨晚的話在她耳邊響起,是去和父親跑步了。
她動了動脖子。
柯重嶼正好回來,走過去問:“落枕了?”
“有點。”姜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姿不對的原因,反正脖子有點疼。
“等我一下。”柯重嶼一身汗味,進去沖了個熱水澡出來就開始給姜萊按脖子和肩膀。
他的掌心很熱,源源不斷的熱氣傳進皮膚裡,讓姜萊緊繃的肌肉逐漸放松。
姜萊沒舍得讓他多按,差不多就反手去拉他的手腕說可以了。
柯重嶼問:“不舒服?”
姜萊:“很舒服。”
柯重嶼唇角一揚:“你昨晚也這麼誇我。”
本來姜萊沒多想,但聽他這麼一說,腦海中立即竄起昨晚的事。
前面那兩句話昨晚她們說過。
柯重嶼非咬着她的耳垂追問舒不舒服,她不肯說話,他就懲罰性地加點力,直到她說出口為止。
“很舒服”三個字幾乎是從她嘴裡吼出來的。
柯重嶼還得寸進尺地說不用擔心誰聽到,不管是汀月灣還是老宅,每個房間的隔音都做得非常好。
柯重嶼表面禁欲冷漠,背地裡葷話百出,像是平常話說少了,都憋在那個時候說個不停。
姜萊耳朵紅得要滴血。
伸手推他。
洗漱去了。
柯重嶼坐在床邊一臉回味。
去公司路上,柯重嶼詢問姜萊:“我們最近幾天都來老宅住,你覺得行嗎?”
姜萊眸光一閃:“做什麼?”
柯重嶼望着她:“你不用做什麼,等着大姑或者四叔家的人主動來和你說話,我想知道他們會不會含沙射影地跟你提我在外面有人這件事。”
主動提的人,減少懷疑。
不主動提的人才有大問題。
而柯重嶼自己,也要開始一樣一樣地去試夏丹彤到底想要什麼,他好主動送上去,如果不能在婚禮之前解決這件事,婚禮之前就得把夏丹彤關起來,還要檢查每個參加婚禮的人有沒有攜帶照片和視頻。
莫姨說了,婚禮小三必搞事,還是新人绯聞爆發的高發地。
後續麻煩太多,得先處理。
最近在籌辦婚禮,姜萊和柯重嶼也有理由天天回老宅,不會輕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不過,有天柯雲靜還是問了姜萊一句:“柯家安排這麼多人籌備婚禮,你還要親力親為,怎麼,是當不慣大少奶奶?天生勞碌命?”
這話聽着在辱罵姜萊上不了台面,天生窮命做不了闊太太,實際上暗藏機鋒,判斷她為什麼頻繁跑老宅。
年女士本想怼回去,姜萊拉住了,淡定回了句:“我的婚禮,當然要親力親為,這裡面很多東西我都沒見過,正好長長見識。”
柯雲靜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沒再說話。
接話的人變成四嬸姚玥雯:“是啊,姜萊,你确實要多多長見識,重嶼為了娶你,沒少掏柯家的家底,柯家祖傳地庫裡的好東西一半都給了你。”
“重嶼确實很疼你,就是不知道這份疼真假有幾分,女人啊,還是保留點清醒,不要太相信男人,男人本色就那樣。”
姜萊眸光一眯:“謝謝四嬸提醒,我記住了。”
年女士逐漸回過味來,沒有再說話。
晚上大家一起吃過飯,送走柯雲靜和姚玥雯這兩個長舌婦,姜萊和柯重嶼回房間。
“大姑沒提,四嬸模糊提了一句。”
柯重嶼目光略沉。
“你那邊怎麼樣?試出來了嗎?”
“試出來了,但不一定是真正目的。”
這幾天夏丹彤頻繁想見面,對面提兩次柯重嶼才會答應一次,并且不再是隔着車窗說話,也不再是坐在人多的咖啡廳裡,而是選擇了具有隐私性的餐廳包間。
柯重嶼開始有意無意地落下重要東西。
一開始是掏出來給服務員小費忘記放回去的錢包,接着是無意帶出的項目合同,後面是銀行保險櫃的鑰匙。
夏丹彤還他鑰匙的時間晚了一點。
銀行保險櫃?
柯重嶼順勢提了句銀行保險櫃裡大概有什麼,當天晚上就在監聽電話裡聽到了姜萊送給她的那枚000号原型片。
“要芯片?”姜萊倒是不怎麼驚訝,那枚芯片落到一個稍微懂行的人手裡,要麼賣出高價,要麼給芯片改頭換面,足夠拉攏投資運作起一家公司。
柯重嶼點頭,又搖頭:“指向性太明顯。”
姜萊揣摩片刻:“煙霧彈?”
柯重嶼沒有十成十把握:“先順着他們走,得造一枚假的。”
“假的很容易,我随時能做出來,甚至能以假亂真。”到了姜萊的專業領域,她說得雲淡風輕。
柯重嶼抱着她,嘴唇貼着她的耳朵:“求老婆再做一枚。”
姜萊身子一酥,其實柯重嶼不用美男計她也會答應的,但是……用了也挺好。
她清了下嗓子,點頭說:“好的,交給我。”
到了床上,柯重嶼實實在在跪在她雙腿間,說這才是真的求。
姜萊很無語,反駁說求人也不用把她的腿擡這麼高。
瞬間,柯重嶼就給她翻了個身。
好了,現在她也跪着。
還背對柯重嶼,說話得回頭,剛一回頭就被親,一句話不讓她說。
領帶蒙了她的眼睛。
後面她翻身做主,用領帶綁了柯重嶼的手腕。
綁得不緊,柯重嶼稍微用力就能掙開,但柯重嶼沒有,反而用一種極具魅惑的笑直勾勾看着她,腦海中明顯已經在演練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姜萊關了燈。
眼不見心為淨。
可是看不清以後,耳朵變得更加敏感。
男人起伏的心跳,時輕時重的呼吸,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耳朵鑽到四肢百骸。
這次柯重嶼沒有要求她喊他,反倒是叫她的名字叫得歡。
“阿萊”“老婆”“姜萊”“夫人”變換不停地喊,時不時還能蹦出一句“寶寶”。
姜萊真的覺得,要了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