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203:那個年輕的首長,跟我們說……
溫荞有時候都搞不懂,沈寄川有沒有拿她當做妻子。
還是說,他工作上的事情需要保密,不能跟她說?
在剛跟溫荞說完他要出任務沒幾天,沈寄川突然回家開始收拾行李。
甚至都沒讓溫荞動手來收拾。
溫荞也不知該問什麼?
還是呂雅芝看的出來女婿現在要出差去,這件事她跟隔壁李琴說起過。
大概意思就是他們邊防軍區要出去辦點事兒,師部副參謀長都得去。
王剛倒是想去,上面領導說,師部有些政治上的工作還需要他來安排。
王剛沒去成,李琴還說,這不去執行任務,一直呆在師部大院内,到年底怕是連個獎金都沒有的。
呂雅芝覺着,她女婿去執行任務,應該也是想着多掙錢任務獎金的,好給孩子看病的。
想到此,呂雅芝更是心疼女婿和女兒了。
看着女兒呆呆愣愣的,女婿都回屋了,她還在外面站着。
呂雅芝道:“小荞,去屋裡給寄川收拾幾身衣裳,寄川又不是普通的上班工人,他是個軍人,你得多支持他一些。”
溫荞小聲道:“他做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支持他啊。”
嘴上是這樣說着,溫荞還是走到了屋内。
聽到卧室門口打開的聲音,看到溫荞進來,沈寄川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還以為你生氣不理我了。”
“原定出發時間是月底,但現在要提前了。”
溫荞嗯了聲,走到櫃子那邊,開始給他找衣裳。
其實,很多時候,收拾衣櫃的是沈寄川多點,多年自律養成的獨立收拾衣物和房間的習慣,即便是娶了溫荞,他也從不覺着,這些東西都該是妻子做的。
他不但把自己的東西規整好,還會把溫荞的衣物,以及孩子們的衣裳被子,甚至尿布,都會折疊的整整齊齊。
其實男人願意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那是真的順手就做了,根本就不用妻子多說。
溫荞打開衣櫃看着裡面整齊的衣裳。
她突然覺着,沈寄川對她,真的就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一樣疼愛着。
不,實際上很多父親都不夠疼愛女兒的。
“我不舍得你離開。”
她突然來了那麼一句。
正在收拾衣裳的沈寄川,幾秒鐘的停頓,而後轉身去到了門口位置,咔嚓一聲将門從裡面鎖上了。
窗簾也被拉上。
他直接走向溫荞身邊。
“過來。”他低聲看着床裡側位置站着的溫荞。
溫荞眼神裡關于離别的感傷還沒消散,對視上沈寄川漆黑沾染上了些許情欲的雙眸。
她立刻帶了些許的慌張神色。
“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想到,你要離開那麼久,我心裡空落落的。”
“我知道。”他低聲說着,拽過溫荞的胳膊,把人直接按在了床上,“我也不舍得你。”
“但我不能像你這樣,我要真是那樣的話,你會擔心我。”
“溫荞,我是個成年許久的男人,可能對你而言,我是個丈夫,是你孩子的父親。但對我自己而言,我除了這些身份,還是個軍人,是個四十不惑的男人,我必須的沉穩冷靜,我知道你不舍得,可我不能因為你的不舍得,就什麼都不做。”
他愛溫荞。
愛到骨子裡的那種。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那麼深愛一個女人。
可他偏生不擅長說愛。
他唯一能表達的就是身體裡行。
溫荞雙眸濕潤,微紅,就那麼看着仰面而對視的男人。
“我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怕你遇到危險。”
原來,這人跟人相處久了,分開的時候,真的會感傷。
“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他伸手摸着溫荞鬓角的頭發,繼而是臉蛋。
隻聽到咔嚓一下腰帶被解開。
溫荞想好好的跟他說幾句分别的話,沒想到,最後全都化作了嗚咽。
溫荞也覺着很累很累,累到什麼話都不想說。
而這正是沈寄川的目的。
他穿戴整齊,提着行李箱往外走,溫荞則是抱着被子在屋内躺着,很累,累到沒力氣說話,也沒力氣去悲傷了。
呂雅芝和保姆帶着孩子在客廳。
隻看到女婿出來,沒看到女兒溫荞。
懷裡抱着小三寶的呂雅芝,上前問了句。
“寄川,你這就要走了?”
“小荞也真是的,就是再難過也要出來送送你啊,真是越長大越不懂事了。”
“我現在就去喊她出來。”
沈寄川連忙阻止,面不改色說道:“小荞不舍得我離開,擔心我執行任務危險,我狠狠地兇了她一頓,現在哭着呢。”
“媽您别打攪她,讓她哭會兒就好了。”
“我不在家就辛苦您了。”
“吳大姐,也麻煩你了。”
照顧大寶和二寶的吳大姐,趕忙說道:“不會麻煩,我很喜歡照顧倆孩子,都挺乖巧。”
沈寄川沒多說,這就出門去了。
門口站着王剛以及孫副師長,李琴也在跟前。
隻看到了沈寄川出來,沒瞅見溫荞的身影。
李琴道:“小荞同志肯定是不舍得沈副師長出遠門,藏屋裡哭呢吧。”
王剛來了句,“你快去安慰下溫荞同志。”
李琴正要去,沈寄川出口攔住了,“嫂子,别喊她了,她來看着我離開,肯定得哭的更厲害。”
“以後我家屬,就麻煩你們給照顧一二了。”
王剛立刻表态。
“寄川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弟妹肯定會沒事兒的。”
李琴也忙着說道:
“我閑着沒事兒就去給你家看孩子,我可稀罕你家那倆大胖兒子了。”
孫副師長背着手,看似随意,眼神裡卻帶着對沈寄川執行任務的尊重。
“沈副師長你注意安全。咱們這西北邊境線,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可以說,危險重重。遇事冷靜,可不能像我這樣急躁。我當年啊,就是太急躁了,是有軍功,卻也得罪了人……。”
當年跟孫副師長一批的,比他職位還低的,如今都去首都當大領導去了。
人家在的地方不同,這退休後的待遇和福利,最明顯的醫療照顧就是完全不同的。
孫副師長是用自己的人生經驗,來跟沈寄川說的。
沈寄川知道,他剛到西北軍營後,不管是上面領導幹部,還是同級的領導,大家對他都挺照顧。
知道他是被人誣陷,算是下放到的西北軍營。
王剛和孫副師長,也都希望有朝一日,沈寄川能回到北城去。
這以後他們要是去首都,還有認識的老戰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