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391:把話說開,彼此敞開心扉
這一晚上,沈寄川的變化那是相當大。
昨天晚上還對溫荞愛搭不理,拒之千裡之外。
今天早上,就十分殷勤的上前,給溫荞收拾行李和她的衣物。
還詢問溫荞是不是要換一身衣服。
溫荞嗯了聲,沈寄川立刻選了一身淺藍色的長裙,拿了件米白色的風衣。
溫荞腳上穿的還是她來時候那雙小羊高跟皮鞋。
等溫荞換好衣裳,沈寄川帶她正要往外走的時候。
不遠處看着心理咨詢師于麗朝着他們走來。
她的眼神最先落在沈寄川的身上,雙手插兜,帶着溫柔的淺笑。
“沈軍長,今天一早上都沒看到您,您沒去食堂吃飯啊?”
沈寄川道:“有點事情。于醫生,我還有事兒,不跟你多說了。”
于麗根本沒想到,一直對她都挺需要的沈寄川,突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于麗覺着,能出現這個原因的,肯定是因為站在沈寄川身邊的這個女人的緣故。
她想也沒想,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腦,直接沖沈寄川問,“沈軍長,這位女同志是誰啊?我看您對她挺上心的。”
這話裡什麼意思,沈寄川可能聽不出來,但溫荞能聽得出來,酸裡酸氣的。
顯然于麗是在吃醋沈寄川對溫荞的重視。
沈寄川還沒回答,溫荞輕聲說道:“我是沈寄川幾個孩子的親媽,于醫生,你說我是誰啊?這幾天你應該也對沈寄川挺了解的,他不是那種花心思很多的人。”
“他很重感情。”
這話說的就有點意思了。
沈寄川的前妻,跟于麗一個做心理醫生的說,沈寄川重感情……
這意思不就是溫荞在跟于麗說,沈寄川對她重情重義,忘不掉。
沈寄川能感受的到溫荞的生氣和不爽,他立刻解釋的說了句,“于醫生,咱們之間隻是工作關系。可能我找你咨詢過心理問題,讓你誤會了什麼,我會改正。”
“我會換個專業的男性心理師,以後就不用你負責我了。”
沈寄川說完,幾乎不給于麗任何說話的機會,幫溫荞提着行李就離開了。
一直等上了車。
看着溫荞沉默,沈寄川多次想要主動跟她說話,見她拉着臉很是不爽的樣子。
沈寄川最終輕聲說道:“你又生氣了?我都跟于麗說清楚了。等回頭我直接換個心理醫生,不用再找她了。”
“我找她是意外,她是來駐地給戰士做心理咨詢的,我……。”
“你什麼?”溫荞這才轉眸盯着沈寄川看。
知道他們兩個在回去的路上肯定是要說一些隐秘的話,沈寄川這次從駐地回城,沒帶司機,他親自開車帶着溫荞回去的。
“我怎麼不知道你之前有心理問題?”
“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下這個事情,我是聯系你很麻煩,但你聯系我是很簡單的。馮胭是可以聯系上我的,但你一次都沒說。”
沈寄川如何說,他是陷入了對溫荞的想念,癡念,進而産生了一種病态的心理。
他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他該相信溫荞的。
溫荞去國外,去找溫正年,隻是組織上給溫荞安排的任務,可在沈寄川的心裡,他卻一次次的臆想,溫荞在國外跟她國外的丈夫,發生關系……
甚至還曾夢到過,溫荞躺在他們的床上跟别的男人,赤身裸體。
他不敢讓自己去想,因此很少回家住。
為了克制住自己的莫須有的臆想,他隻能不停的工作,不停的忙碌,但一旦停下來,他的腦海裡就會不由自主的出現一些不該去想的畫面。
沈寄川将這些歸咎于,他實在是太想溫荞了。
“溫荞,我跟你說過,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放下所有芥蒂去愛的人,我愛你,是真實的。但我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心愛的老婆,因為别的事情跟我離婚,還在國外跟别人結婚,我會控制不住去想,你可能已經跟别人在一起了。”
沈寄川說的這個在一起,溫荞知道是什麼意思,就是睡在一起的意思。
溫荞沉默了下來。
她想過沈寄川肯定會多想,卻沒想到,沈寄川會因為這個而産生了心理疾病。
溫荞有一點明白,趙青洲為什麼要将沈寄川的地址告訴溫荞。
因為他們都知道,溫荞和沈寄川是彼此相愛的夫妻,他們是因為一些任務才分開的,但這個分開,導緻了沈軍長産生了心理疾病。
趙青洲想讓溫荞去找沈寄川,讓沈寄川能跟溫荞的接觸中,治療心理病症。
這些事情是他們搞起來的,因此,趙青洲這種暗中設置增加溫荞和沈寄川見面的機會,是想讓他們保持着從前的感情。
可傷害已經造成了。
溫荞立刻從剛才的生氣,變得柔和帶了幾分愧疚。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覺着你能理解我,卻忽略了我對你來說,很重要,才讓你因為那些外人和事情,産生了心理疾病。”
“沈寄川,我留下陪你吧,我會盡快跟賀牧野離婚。賀家的事情,我不管了。”
她熬死了溫正年,前提是她動了手腳。
可老賀頭太狡猾了,他的所有飲食和吃喝,全是他自己找的人來做,别說溫荞了,就是賀牧野都無法接觸到。
想要短時間内快速處理掉老賀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權衡利弊後,溫荞擔心,老賀頭還沒死,她和沈寄川之間的夫妻關系就要完蛋了。
沈寄川看了溫荞一眼,輕聲說道:“我很慶幸你回來,回來後還直接來找我,溫荞,我會相信你,也會支持你的。”
他一開始對溫荞抗拒,就是因為心理病症發作,他覺着溫荞在外面跟人發生了關系,現在回來找他,他是沒說不要溫荞,但心裡有懷疑的種子。
可昨天晚上,他面對熱情似火的溫荞,又覺着,他熟悉的老婆回來了。
才讓他的心裡得到了慰藉。
溫荞嗯了聲,伸手輕輕地握了下沈寄川的手。
“這次有機會的話,我讓賀牧野親自來找你,跟你解釋一下我們的關系。寄川,賀牧野可以說跟我處境差不多,我們都想遠離被迫回歸的家庭,而且,他有重視的人,這也是我為什麼願意跟他結婚的原因。”
“他不喜歡我。”
沈寄川脫口而問,“他為什麼不喜歡你?”
喜歡溫荞的人那麼多。
不管是他還是霍冬青,趙青洲,以及他的老戰友都對溫荞惦記多年,還有霍家那個小崽子。
但凡跟溫荞接觸過的男同志,對她沒不喜歡的。
唯獨那個在國外跟溫荞結婚的男人,竟然不喜歡溫荞?沈寄川是持有懷疑态度的。
溫荞轉眸看着沈寄川,無奈笑着,“你是真的以為,全世界都喜歡我溫荞嗎?”
沈寄川怕溫荞誤會了。
立刻又說道:“我不是懷疑你,我是覺着,你那麼好,他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啊?”
溫荞剛才也是有一瞬間覺着沈寄川是在懷疑她在說謊,卻沒想到,沈寄川是在懷疑,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溫荞啊?
她輕聲說道:“沈寄川,真的隻有你覺着我很好,我不過是個普通人,可能剛好到了你喜歡的點上,你才覺着我很美好。”
“還有啊,就算是鈔票,也有人會不喜歡的。這個世界上有人不喜歡我,沒什麼可意外的。”
他卻說,“我和孩子們,永遠都是喜歡你的。還有你的母親,她嘴上說着不與你聯系,但私下會問三個孩子,關于你的任何消息。”
溫荞聞言,鼻頭酸澀,轉頭看向窗戶位置。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啊,她媽媽是因為擔心她,關心她,才會一直碎碎念的罵她。
沈寄川開車很穩,也很快。
從駐地到城内沈家,三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
沈寄川甚至都沒在中間休息一下,溫荞也沒說累。
到家後,家裡的保姆大姐看到溫荞,都激動的快要哭了。
“溫荞同志回來了,三個孩子要看到你,肯定會非常激動高興的。”
溫荞輕笑跟保姆大姐說了些話,都是感謝她的,辛苦她在家裡照顧三個孩子,而且溫荞還給保姆大姐準備了一對金耳釘,以及一塊紗巾。
保姆大姐是鄉下人,背井離鄉跟着他們來的北城,在他們家裡做了幾年,溫荞對她真的是挺有感情的。
“大姐,拿着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順手買的。對了,這個珍珠項鍊也給你吧,我戴過一次,你别嫌棄。”
保姆大姐呵呵笑着,雙手拿着那些珍貴的東西,嘴裡說着:
“這太貴重了,你這給我,我哪裡配戴這個啊。”
溫荞笑着,渾然不在意的說道:“金耳釘自己戴,珍珠項鍊就留着給孩子。大姐帶孩子辛苦了,我都知道,我也都記着的。”
“我跟寄川說了,這個月起,每個月給你加十塊錢的辛苦費。”
保姆大姐一直說着謝謝。
趕忙問溫荞,晌午飯想吃什麼,她等下去接孩子,提前去菜市場買,買好了菜再去接孩子,也不耽擱時間的。
溫荞說,都可以的,她不挑食。
溫荞說完話立刻上了二樓,而在一樓的沈寄川,快速将溫荞的行李箱收拾好,提着就上了二樓。
看到溫荞那麼着急的樣子,沈寄川帶了幾分不解,問她:“你跑那麼快上二樓來看什麼?”
“我看看,你有沒有在我們的卧室内,跟别的女人睡覺。”
“溫荞。”沈寄川闆着臉嚴肅的喊了她一聲,而又解釋說道:“我沈寄川是絕對不會幹出那種事兒的。”
“我看完再确定。”
她說着推開門走了進來,隻看到幹淨的房間,依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床上的用品,甚至都是她離開時候的那個花色。
“一年多沒換這些東西了?”
沈寄川:“沒有,是我覺着這個被子很好,就一直用這個。而且,我不太經常回來,因為要忙的事情多。”
“但我經常給家裡打電話,關心三個孩子。”
他在解釋,怕溫荞覺着,他不是個負責的父親。
溫荞隻是嗯了聲,“我能理解,可能是因為你心理的問題,你會暴躁發脾氣,你是怕影響到孩子,才一直在外面忙工作。”
沈寄川如實說道:“是有這個原因,但不至于對孩子發脾氣。我是想你,非常的想,看到這張床就想到我們在床上做的事情,溫荞,你想過我嗎?有做夢夢到過我嗎?”
溫荞還沒站穩,就被他步步緊逼壓在了他們從結婚後一直睡的無比熟悉的雙人床上。
“當然,我肯定是夢到過你的,我也想你,跟你想我一樣……。”
不等溫荞把話講完,沈寄川把人按在了床上,直接掀開卷起她的裙擺。
“那就讓我感受下,你有多想我。”
“沈寄川,你……。”
剛才在車上甚至下車之後,都對她非常正常的沈寄川,現在到了二樓,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強勢又帶着力量上的絕對壓制。
溫荞覺着,現在的沈寄川,好像是跟昨晚上的沈寄川帶着不同。
她真的很累。
等沈寄川結束,溫荞的雙腿都打顫無法下路,但她還是撐着起了身,因為她聽到了保姆大姐帶着孩子們回來的聲音。
沈寄川面對着溫荞穿褲子,扣腰帶,垂眸望着溫荞。
他說,“你是孩子的媽媽,住在沈家是應該的,不會引起任何人的多心懷疑。”
溫荞道:“沈寄川,你完全多想了,除了你多心去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大家都知道,我愛的是你,是你自己在糾結。趙青洲告訴我你的地址,就是想讓我去找你的。”
“隻要我順利從國外回來,隻要你還願意,我們可以随時結婚,這是我跟他們提的要求。”
沈寄川根本就不知道溫荞還跟組織上的人提了這樣的要求。
“你真的出去走了一圈,還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溫荞,與世界相比,我是渺小的。溫家給你的财富,我幾輩子都給不了。”
溫荞道:“但你給我的關心,疼愛,你教會我的獨立,成長,這些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也是溫正年沒有給過我的。相對于花不完的巨額遺産,我更想要的是你和孩子。”
“出去走了一圈,教會我的不是為錢抛夫棄子,而是讓我知道,原來,我有那麼愛我的愛人和孩子,這些比什麼都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