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307:沈軍長心眼子多?
李琴脫口而出:“叫沈海洋,也是戍邊戰士,聽說還是個軍官,後來犯了事兒,從北城那邊調來的。”
說完後,李琴看向溫荞。
“溫荞,你跟王智慧認識嗎?”
溫荞本來想說認識,可她覺着沒什麼不要,沈寄川跟沈海洋再無聯系,而她跟王智慧又有什麼關系?
當下輕微搖頭說道:“不認識。”
“他們也是北城來的。王智慧這個女同志,還挺聰明,也吃苦,就是有點算計心眼子,不過我也能理解,一個城裡來的女同志,想在戍邊區生活下去,也是不容易。”
王智慧跟沈海洋沒結婚,可以說,是沈海洋不願意結婚,他還想着早晚有一天要回北城的。
他覺着,養父沈寄川就是生氣他當時做了錯誤的決定。
這才故意發配他到戍邊區曆練,等他在這邊做出一些成績來,養父看在眼裡,肯定會管他的。
王智慧是後來打聽到沈海洋到了戍邊區,自己跟來的。
她在這裡陪了沈海洋三年了。
她跟沈海洋說,咱們就以夫妻相稱,互相取暖,熬過這個最困難的階段。
沈海洋在王智慧這裡得到了溫暖,就聽了她的話。
兩個人是沒領證沒辦酒席,但的确是住在了一起。
戍邊戰士可以單獨申請家屬随軍住宿,需要支付部分租金,王智慧就住在了戍邊家屬院的筒子樓,跟沈海洋擠在一個小小的兩居室内。
王智慧拿着李琴給的肉回到家裡的時候,沈海洋正在家裡坐着。
原本年輕的臉帶了地域環境賦予的面色,原本嚣張肆意張揚的臉上,全是憔悴,消瘦,滿臉苦相。
王智慧看着這個絲毫跟前世自己遇到他時候意氣風發的樣子,完全不同的沈海洋,再想到剛才看到的溫荞。
溫荞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圓潤白皙透着光澤,看也知道是生活的很好,過的很幸福的容貌。
哪裡像她,重生一次,她全指望着沈海洋能起來。
可前期的沈海洋跟前妻楊雪蘭勾勾纏纏。
現在處于低谷的沈海洋,她念着前世兩個人相愛,對他心疼不已,好生照顧,可是,三年了,已經三年了,沈海洋完全沒任何起色。
“我今天看到溫荞了,就在李琴的家裡。”
王智慧說着,把肉放到了桌子上,她眼神看向沈海洋,果然在沈海洋的眼神裡看到了激動神色。
沈海洋立刻從沙發上起來。
“我養父也來西北了?”
王智慧道:“是溫荞跟同事來西北出差,具體工作上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你養父是不是來了。”
說到這裡,王智慧語重心長,勸着說道:“海洋,現在對你來說是個機會,去找溫荞,讓她給你養父帶封信,你就說,你錯了,你在這裡待了三年,已經改正了。”
“隻要能讓你回到北城,咱們做什麼都可以。先回去,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裡的環境了。”
沈海洋突然來的心慌,緊張,忐忑,還有對沈寄川的害怕。
他在來大西北之前,沈寄川找過他,一想到當時的情形,他雖說是什麼都沒承認,但他知道,養父沈寄川肯定是查出來,當初在溫荞婚禮上給溫荞下藥的人,是他安排的。
沈海洋在西北呆了三年,這三年,他也想過要跟養父主動道歉,可是他不敢。
養父最後看他的眼神,帶着絕對的震懾和壓制。
就是現在讓他去找溫荞,他的心裡都是遲疑和膽怯的。
沈海洋的身上再無當年的意氣風發和肆意張揚,渾身透着膽小敏感不安焦躁。
王智慧看着一言不發的沈海洋,沒由的來了怒氣。
“沈海洋你現在就是懦夫,你要是現在不去争取下,你這輩子,就在這裡守着吧。在我的眼裡,你遲早會有一天會東山再起,但前提是,你要勇敢果斷,你要去用你身邊的關系。”
“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說,你是沈寄川的養子,你完全可以在部隊跟你的領導頭透露一下,但你卻不敢說,你在怕什麼?”
沈寄川被王智慧的話給激怒了。
他立刻大聲喊道:“我怕沈寄川,你不知道,沈寄川非常的可怕,他會弄死我的,他肯定會弄死我的。”
王智慧是真的不知道沈海洋為什麼會怕沈寄川?
可現在沈寄川已經做到了北城軍區軍長的位置,他隻是一句話就能改變沈海洋的命運。
隻要沈海洋去求一下沈寄川。
可他不敢。
這樣懦弱的沈海洋讓王智慧也跟着厭惡了起來。
貧賤夫妻百事哀,再多的情愛在窮困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看到對他很好的王智慧面帶失望,沈海洋立刻又害怕了起來,他失去的太多了,身邊也隻有王智慧對他真心實意了。
他怕王智慧跑了。
沈海洋立刻上前抱着王智慧,在她臉上親了一片口水……
沈海洋性功能有障礙。
他跟王智慧在一起,睡過幾次,都是疲軟狀态,甚至有一次沈海洋吃了藥,才勉強讓王智慧做了一次女人,但那次之後,沈海洋的身體更加不如從前了。
他能有反應,就是很快就疲軟。
每次王智慧表現厭煩的時候,沈海洋就會抱着她哭,哭的痛徹心扉。
王智慧這次推開了沈海洋的臉,滿臉冷靜的說:“沈海洋,你這次要是不找機會回北城,我不會再陪着你在這裡熬了。”
***
王剛的單位跟家屬院離得比較遠,正好忙完工作,王剛帶着趙青洲和新聞司的幾個同事來王家吃飯。
王剛知道趙青洲是沈寄川的朋友,非常的高興,還拿了一瓶茅台出來。
“趙司長今天咱們可得喝點,寄川說了,你是他的朋友,既然你是他的朋友,那也是我王剛的朋友。”
“正好今天吃餃子,餃子配酒,越吃越有。”
趙青洲眼神裡帶了些疑惑,他隻是外交部新聞司的司長,可不敢高攀說認識總軍區軍長的沈寄川。
說他跟沈軍長是朋友的?難不成是沈寄川自己?
趙青洲心道,沈寄川這朋友的關系,說的那是非常好聽,表面上是他這個司長高攀了沈軍長,是否暗中也提醒他,朋友妻不可欺?
趙青洲輕微搖晃了下腦袋,他覺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沈軍長怎麼可能那麼小心眼的,玩這個心眼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