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166:或許會有奇迹發生
仔細想着當年的那些記憶,
呂雅芝突然間想到了一些,被她遺忘的東西,忽然間又想起來了。
當年女兒溫荞被送回來的那天,是有個人開小汽車的送來的。
她當時沒在家,鄰居跟她學的話。
還說,她女兒溫荞去了城裡找有錢的未婚夫,可是風光回來了。
誰知道,回來之後的溫荞什麼話都不說。
王大勇父子覺着溫荞,肯定是被人嫌棄攆了回來的。
還盤算着讓溫荞嫁給王大勇的兒子。
但沒過多久,王大勇就變得狠厲奇怪了起來。
對着溫荞破口大罵,說她放蕩,在城裡跟人亂搞,被人搞大了肚子等等。
突然被溫荞推了下胳膊,呂雅芝才從深思裡出來。
“啊,咋了?”
溫荞眼神奇怪的看向呂雅芝,很是擔心的問。
“媽,你怎麼了?我問你有沒有去看小老三,你一直不說話,還在嘟囔,假的,都是假的……。”
“什麼是假的啊?”
溫荞輕聲帶着試探的詢問了句。
“媽你最近是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嗎?”
呂雅芝立刻反駁說道,“沒有,我能夢到啥奇怪的事情,我就是,比較擔心你和孩子。”
她媽媽的反應不太對勁。
不過現在的溫荞,沒心思去揣測母親的心思。
她自己本身身體虛弱,還要擔心三個孩子,尤其是那個小女嬰。
不知道為什麼,從生孩子的時候夢到那個孩子。
溫荞睡覺的時候,會夢到一些嬰兒的啼哭,會在孩子的哭聲中醒來。
呂雅芝現在的心思很飄忽,女兒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沈寄川不放心溫荞,總是在孩子和老婆之間來回擔心。
晚上他特意加錢,去外面的國營飯館,給溫荞做了兩道清淡的飯菜一份雞湯。
吃飽之後,溫荞的精神就恢複的很快了。
護士讓她把孩子抱來,喂一下奶。
兩個男孩哭聲很響亮,到了溫荞懷裡,就會變得很乖巧。
可溫荞現在還沒奶,兩個孩子幹吃不到嘴裡,嗷嗷的哭。
幸好他們知道溫荞要生三胞胎,就是擔心母乳不足,提前買好了奶粉。
沈寄川看着溫荞着急的滿頭大汗,懷裡的孩子也因為吃不到奶而哭。
立刻接了蘇玫懷裡抱着的老二。
讓蘇玫去拿了奶粉出來。
“蘇大姐,你有經驗,你給孩子泡一下奶粉。”
說完,沈寄川看向溫荞,臉上帶着擔心的柔聲說道:
“小荞,沒奶就先不喂,别着急。”
“奶粉其實也挺好的,不比母乳差。”
溫荞點點頭,眼神裡有着對孩子們的虧欠。
可不管前世還是這一次,都是第一次生孩子,也是初次哺乳。
一年前,她還是個剛成年的年輕女同志。
現在,孩子是生了,母乳喂養卻成了讓她為難的事情。
好在蘇玫做事利索,很快就把奶粉給泡好。
試了下溫度,剛好。
她拿起一個玻璃奶瓶走到溫荞跟前,認真教着。
“讓孩子躺在你的懷裡,拿着喂,他自己會吃的。”
溫荞一學就會。
專注而認真的喂着懷裡的孩子吃奶。
與此同時,蘇玫接了沈寄川懷裡的孩子,坐在一旁去喂了起來。
呂雅芝小聲問,“那個孩子咋辦?這倆抱來喂養,那個孩子怎麼喂養?”
溫荞揚眸看向沈寄川,立刻緊張擔心的說道:
“寄川,你去問問醫生,小老三怎麼問,我媽不說,我都給忘記了,我還做媽媽呢,我這個媽媽一點也不稱職。”
沈寄川道:“我問過醫生,說是用小勺子一點點的喂。”
“跟喂小鳥似的,她現在很瘦小,很虛弱。”
等把兩個大的喂飽後,蘇玫和呂雅芝抱着去送到了保溫箱内。
病房内剩下溫荞和沈寄川。
溫荞臉微紅,輕聲的說道:
“蘇大姐跟我說,母乳是最有營養的。她說,讓我擠點母乳出來,再喂給孩子。”
“我覺着這個辦法可行。”
手動擠奶,她還真是挺尴尬的。
可現在,為了孩子能養活下來,不管什麼法子,她都想試試。
沈寄川伸手将溫荞的頭發往一邊撫了下。
“委屈你了。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孩子了。”
溫荞點了下頭。
其實她想說,就是要再生,至少要三四年了,那個時候沈寄川四十多,估計也難生了……
她沒多說生不生的話,隻是嗯了聲。
溫荞這邊開始準備擠奶,再交給沈寄川拿給護士去喂養。
溫荞隻知道小女兒虛弱,想着隻要能吃,就能活。
沈寄川卻是擔心着,溫荞期待着女兒的活下來,可醫生說,新生兒患有心髒病,但凡有任何一點差池,孩子就保不住。
醫生也說了,讓沈寄川做好心理準備。
他這幾天,真的是度日如年的煎熬,就怕女兒出事,溫荞備受打擊。
起初前幾次的給孩子喂奶,小小的嬰兒隻會吞吐,勉強一點點的喂到了嘴裡。
後來幾次,小嬰兒雖說是不睜眼,但本能的開始吸吮。
前來檢查的醫生,也忍不住跟沈寄川說,或許是有奇迹發生。
三天後溫荞的身體營養充足,奶水也就來了。
小小的女嬰還不會睜眼,但溫荞還是想試試,她想親自喂一下這個孩子。
在身體允許的情況下,她去了保溫室那邊,等着時間給小女兒喂奶。
等小女兒不吃了,她才會兩個兒子喂。
溫荞的身體情況是可以出院了,但她擔心小女兒,就想着多等等。
等喂好孩子回到病房後,溫荞在隻有沈寄川的情況下。
詢問道:“是不是存折上的錢不夠用了?那我不住院了,我的身體可以出去了。讓女兒繼續住保溫室。”
沈寄川安撫說道,“還沒有錢,你别擔心。就是存折上的錢都花光了,我也能弄到錢。”
“我就是想着讓你回去先做月子,孩子住在醫院,我跟領導打過招呼,會對我們的女兒格外照顧一些的。”
溫荞卻搖頭。
“我甯願不坐月子,也要守着我的孩子。”
見她這般,沈寄川笑了下,溫聲說道:
“不是不管她了,是我擔心你的身體,你也是需要休息的,女人生完孩子,都是要做月子,不然,以後會落下病根。”
“小荞,我很喜歡這個女兒,她剛出生的時候,我是第一個抱她的。”
更奇怪的是,那種怅然酸澀中,又多了一種奇怪的失而複得的喜悅。
他覺着,前世好像就是他的孩子。
他從來不迷信,可在孩子的身上,他竟然感覺像是真的人是有前世今生的。
他和溫荞難不成前世還有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