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183:李琴的錢被偷了
這大晚上的,李琴趕緊給蘇玫母女倆找了個房間。
李琴和丈夫王剛睡一間卧室。
小兒子還小沒分床跟着李琴和丈夫睡。
二丫自己住的房間,裡面是兩張床,之前是王家大女兒王絨花住的。
王絨花嫁人後,那床就空了下來。
平時給二丫放東西用。
李琴快速收拾了下,跟蘇玫說道:“蘇妹子,你們将就下睡吧,這大晚上的也不好折騰給你們收拾了。”
李琴素來是個熱情的,對陌生人都很熱情那種。
但對蘇玫和夏可可,她不想多管閑事。
給她們住一晚上,算是對得起她們母女倆了。
蘇玫立刻感謝說道,“謝謝您嫂子,這晚上您能收留我們,已經是很感謝了。”
李琴嗯了聲。
隔壁床上的二丫被吵醒了,她坐起身來看着她媽。
“媽,這大晚上的幹什麼呢?”
“沒你的事兒,睡吧。”
睡的迷迷糊糊的二丫,嗯了聲,倒下又睡着了。
蘇玫快速把東西放下,也沒脫衣裳,和衣上了床,讓夏可可也快點上床睡覺。
夏可可躺下之後,嫌棄的說道,“這是什麼爛床,硬邦邦的,還一股子黴味。”
蘇玫眼神裡多了些對女兒的不喜。
“都什麼情況了,你還在這裡挑三揀四。要不是你,我們能被沈家給攆出來,隻有一晚上,你那個嘴就不能憋住别亂說話?”
夏可可道:“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為你抱屈,你還嫌棄上我了?”
“行,等找我爸,我要是選擇跟我爸在一起生活,你别怨我就行。”
說完,夏可可轉身抱着被子睡覺去了。
留下心裡茫然的蘇玫。
她想着自己的從前,感情很好的丈夫,性格溫和可愛的女兒,怎麼突然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蘇玫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什麼。
***
與此同時的沈家。
沈寄川和溫荞也是在屋内床上坐着,兩人四目盯着床上的孩子。
大寶被溫荞媽媽給抱回房間去了。
二寶和小三寶都睡着了。
屋内隻有床頭櫃上一盞小台燈亮着。
沈寄川開口輕聲說道:“睡覺吧,别多想了,該說的我也給你說清楚了,你這哭也無濟于事,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把孩子養好,或許未來有機會給孩子治病。”
“醫生說,隻要孩子不犯病,就跟正常人無異。”
溫荞揚眸看向沈寄川。
卻是問道:“你剛才說,國外的醫生或者有機會給她診治是嗎?”
溫荞在孩子剛出生的時候,甚至都沒多少母愛,母愛是有,但不多。
現在是跟孩子日常相處中,哺乳中,産生了這些全身心隻有孩子的母愛。
她是孩子媽媽,既然把孩子生了,就想讓她有個好的身體,而不是時刻擔心小三寶會挂掉。
沈寄川安撫說道,“醫生隻是說,有這種可能而已。”
“小荞,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不要多想,更不要有什麼自責的行為。”
溫荞嗯了聲。
“我知道了。”
溫荞知道沈寄川瞞着她的原因,倒也沒責備,隻是心裡很是難受。
她也知道,想要接受孩子有心髒病,需要時間。
沈寄川安撫了很久,溫荞才躺下睡覺,隻是睡不着,燈關上後,沈寄川隻聽到妻子小聲的啜泣聲。
他伸手把妻子抱在懷裡,兩個人相互依偎的抱在一起。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心疼孩子。那我問你,如果你當時知道小三寶有心髒病,你會不打算要她嗎?”
溫荞:“當然不會。除了小三寶,還有大寶和二寶呢。”
“這不就對了。”沈寄川低聲又說,“小三寶現在還好好的在我們身邊,以後啊,咱們對她更好點。”
溫荞嗯了聲。
第二天早上,溫荞是被吵鬧聲吵醒的。
她看了下身邊的小嬰兒,小家夥還在睡覺,沒一點反應,溫荞頓時起了擔心,伸手在她鼻翼處探了下呼吸。
察覺到輕微的呼吸聲,溫荞這才放心了下來。
本來就擔心孩子,現在知道小三寶有心髒病,溫荞那是更加的擔心了。
她要起床,正好沈寄川從外面進來。
溫荞問,“外面吵什麼呢?我好像聽到了李嫂子的聲音。”
沈寄川道:“我剛才出去看了下,說是,昨晚上蘇玫母女倆住進了王政委家。今天早上,王家就丢了錢。”
溫荞皺眉,“這事兒肯定是夏可可幹的。”
溫荞是個細心的人,自打沈寄川把錢交給她來管後,溫荞每筆錢都算的很清楚。
存折和家裡用的現金,她每次取錢後都會把放着錢的小箱子鎖上。
鑰匙會另外存放。
好幾次夏可可到過她房間内來,每次都是跟她聊很多話的樣子,溫荞本身就剛生完孩子很累,就沒時間理會她。
家裡人多,夏可可想偷錢都沒機會。
溫荞說着話,起身往外走,沈寄川看了下床上的孩子,正要跟着溫荞出去,二寶哼唧兩聲睜開眼。
怕他鬧起來吵到了小三寶,沈寄川飛快的将二寶抱起,抱到客廳外。
溫荞已經走到了院子門外。
見李琴氣的直抹眼淚。
看到溫荞後,不等溫荞問,李琴自己就快速說了出來。
“溫荞,你說奇怪不奇怪,我昨天才準備好的一筆錢,打算拿去給我娘治病的,我還想着今天去給我娘家送過去,這早上起來,就找不到錢了。”
溫荞問:“嫂子你把錢放在哪裡了?”
“能放哪裡啊,這不是要用錢,我就放在了我們卧室的抽屜裡。”
“老王早起出去忙了,我人還在家裡呢。”
溫荞皺眉,說道:“你當時是不是沒在屋内?”
李琴道:“我去廚房煮飯了。昨晚上蘇玫母女倆住我家了,大早上的蘇玫說不白住,非要給我家煮頓飯,我哪能真讓她做,我就跟她去了廚房。”
“可是,當時家裡倆孩子都在屋内啊。”
“我問了家我倆孩子,沒一個說知道的。”
溫荞看向李琴,認真的說道:“嫂子,你知道昨晚上我為什麼天都黑了還攆走她們母女嗎?”
李琴道:“蘇玫說了句,我也沒聽清楚,說是夏可可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還說,你家小三寶有個什麼心髒病?”

